“你跟著我幹什麽?”我回頭寒著臉瞧著顧霆西。
他不是很牛/逼嗎?跟著我幹什麽?
“你回頭做什麽?”他淡淡反問。
“我想回頭就回頭,怎麽了?關你什麽事?”
“路是你家開的?我想怎麽走就怎麽走,關你什麽事?”他也學著我的語氣,說道。
“顧霆西,你就不和和你媽好好的嗎?她起碼是你媽。”這是我的心裏話,其實我一直希望大家都和諧一點。
“你沒有經曆過我所經曆的,用別人的話講,你現在就叫站著說話不腰疼。”顧霆西說。
“那我坐著說吧,坐著說就不腰疼了。”我一屁股坐在路旁的長椅上,目空一切的望著街道,望著天空的飄雪。
其實他說的對,有一句話最近很火,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
但我依舊希望他和辛雨珊能和好,這不隻是對辛雨珊來說是好事。
對顧霆西來說,也是一件好事,他從前為什麽做事那麽狠?為什麽冷血無情的?全是因為感情裏麵,親情部分的缺失。
我坐在長椅上,顧霆西急的過來拉起我,“冷冬暑九的,你說坐下就坐下?不涼嗎?”
“我不要起來,”我耍著無賴,屁屁緊緊的貼著椅子。
“起來啊!”
“不要。”
“再不起來,我揍你了啊?”
“你如果有那種能耐,我還就服你了。”我哼了一聲,“想讓我起來,你答應我一件事,你不願意和你媽緩和關係,起碼不要再像今天一樣,說傷害人的話。”
“好好好,你起來。”顧霆西蹙著眉說。
既然他答應了,我便開心的站起身,在夜晚的街道上抱著他,“九叔,你真好,我說什麽,你都會答應我。”
夜晚裏,他勾唇笑起來,我們倆這場吵架,忽然又和好了。
我擔心他的腿剛好,怕這麽冷的天,他再不好了,後來便和他一起回到酒店取車子,一起回到了我們倆的家。
回到家裏時,已經午夜12點了,我們倆急忙洗了澡回到**去睡覺。
明天還要起早,顧老爺子和辛雨珊的婚禮,會很忙的。
一/夜無事,第二天早上我提早起床,我開著顧霆西的車,顧霆西開著老爺子的勞斯萊斯幻影加長,我們倆朝著老宅去了。
顧霆西去送車,我去取禮服,然後我好去酒店和辛雨珊會和。
一路無言,我們到顧家老宅時候,顧老爺子剛換好西裝,女傭人正在幫他打領帶,他瞧見我,哼哧一聲,“一會你和我去書房,我有事和你說。”
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好嗎?他和我說什麽?
我也沒搭理顧老爺子,直接上二樓去取禮服了。
剛取到禮服,孟寶繃著臉到我的房間,“九少奶奶,老爺子在書房等你。”
這老不死的,到底想說什麽啊?
沒辦法,我還是去了書房,這顧老爺子穿的西裝革履的,一副老總裁出山的樣子,坐在椅子上,板著臉看著我,“我現在不拘束老九了,現在他的行動自由。”
“謝謝您。”我說。
“但是,”顧老爺子板著老臉,一臉嚴肅的看著我,“這幾個月,老五在顧氏沒出過大的紕漏,執行總裁的位子,他也已經代理了,你知道我什麽意思嗎?”
“什麽意思?我問。”
“意思是,老九現在不能回顧氏了,除非他的占股比老五高,但是現在老九的占股比老五低了百分之1.”老家夥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