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怎麽回事?

緊接著,我又聽到‘哎唷’一聲慘叫,隨即是六陳哼哼著:“抱歉了,我是奉命保護大小姐的,對不住了。”

這是怎麽回事?

我放下西瓜皮,拖著肚子從椅子上站起來,到門口打開門,隻見又是耿禹廷。

上次和他見麵,是幾個月之前的事情了,他說田甜快死了,讓顧霆西去看看田甜。

後來顧霆西也沒有去看田甜,我都不知道田甜後來怎麽個情況。

這時我低著頭,望著耿禹廷,“你怎麽回事?”

他被六陳剛剛來了個過肩摔,摔得麵具都歪了,躺地上,一口氣快上不來。

“你怎麽回事呀?有事你就等秘書通知我,你這樣硬闖,是幹嘛?”我和耿禹廷說。

六陳站在一旁點著頭,憨乎乎的說:“就是!大小姐說的對,你有事就等著秘書和大小姐說過之後,不行嗎?給你來個過肩摔,我也挺累。”

“死女人,”這耿禹廷躺在地上,惡狠狠看著我,眼裏一片陰鷙,“田甜昨晚走了。”

我一愣,我以為田甜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去世了呢。

事實上卻是,田甜又拖了幾個月?

“節哀。”我和耿禹廷說。

“顧霆西為什麽那麽絕情,一定是你不許他去看田甜的。”這耿禹廷指責著我,自己先是哽咽了,“田甜臨死之前一天清醒過一次,還是愛著那個人渣。可他根本就不肯見田甜一麵。他太絕情了。”

耿禹廷一定是喜歡田甜的,這一點絕對不可否認。

所以他現在悲傷的快要死了。

“田甜死了。”他躺在地上哭起來,十分悲傷,哭聲淒涼。

“你節哀吧,”我歎了一口氣。

田甜的一生,真的很是可憐,可是沒人能幫的了她。

“節哀?”耿禹廷從地上坐起來,忽然把臉上的麵具摘下來,摔到地上,露出他滿臉斑駁可怕的燒傷,“你說節哀?你以為節哀那麽容易做到嗎?”

他的臉很可怕,一片白一片青,看起來整張臉很扭曲。

一旁的六陳和秘書,都嚇了一跳。

“節哀確實不容易做到。”我歎了一口氣,和耿禹廷說:“但悲傷也沒用,你說呢?”

我現在的心態非常平和,十分平和,可能是最近沒有憂愁的事情,所以我一點攻擊力都沒有,待人也十分的溫和。

“顧霆西既然這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耿禹廷冷聲說,突然站起身來。

他想怎麽不客氣法子?

六陳急忙擋在我身前,“耿爺,你最好別對我們大小姐不利,否則我還摔你。”

“我當然不會對她不利,”耿禹廷可怕又扭曲的臉,眼裏的光彩陰森森的,眼裏掉著淚,卻忽然冷笑起來,“童馨,其實你就是個傻子,你知道嗎?你就是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傻子。”

“你說什麽?”六陳不高興了,接上話茬,“你才是個傻子呢,我們大小姐才不傻呢,你個蠢貨。”

“童馨,你聽說過一個故事嗎?一隻蛤,蟆在井底,它隻能看到巴掌大的天空,你就是那隻蛤,蟆,其實你一直住在顧霆西給你設計的井裏!”

“你說什麽呢?”我推開六陳,瞧著耿禹廷,“你在講什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