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一襲湖藍色的西裝,今天沒有係領帶,看起來西裝穿的有些休閑,挺帥的。
五月的傍晚,陽光歪斜的照在他的身上,將他的影子拖得有些長。
他站在橙果樓下,默默的注視著我,看著我從大廈裏麵走出來。
最近我走路有些困難,是因為肚子太大了,走路覺得腿上發沉。
等我走到門外,他過來摟住我的腰,朝我笑笑,“今天我兒子有沒有鬧。”
最近寶寶總是會翻騰,在我肚子裏伸拳頭,有時我都能看到他的小拳頭形狀,出現在我的肚皮上,但是我卻很喜歡。
“沒有。”我朝他笑。
其實我都一個禮拜沒和顧霆西見麵了,前幾天他出差,昨天回到H市,回到H市之後,便又忙著顧氏的事情,昨夜也沒有回家住。
“那還挺乖的。”他笑起來,抱了抱我,吻著我的發絲,“有沒有想我?”
“那麽,你呢?”我問他。
“我當然想你,隻是工作太忙,這一個月都要繼續忙,下個月我請了年假,在家裏陪著你。”他對我許著承諾。
隨即,他便摟著我朝著停車場走,六陳跟在我們身後。
走了幾步,他忽然淡淡問:“今天耿禹廷又來搔擾你了?”
“嗯,但是被王拓打走了。”我回答顧霆西。
“他都說什麽了?”顧霆西像是若無其事似得,問道。
他會不知道耿禹廷說了什麽嗎?
王拓忽然到公司來,我猜測就是他要王拓來的。
“你不知道他說了什麽?”我抬眼看看顧霆西。
“不知道。我怎麽會知道,我隻是聽王拓說,他來找你了,正好看到了耿禹廷。”顧霆西告訴我。
他說,王拓是來找我的,可我不那麽覺得。
我認為,王拓就是衝著耿禹廷來的,當時的情況很明了,王拓就是來阻止耿禹廷和我說話的。
“不是你讓王拓來的嗎?”我問顧霆西。
忽然之間,我對他產生了一些不信任,總覺得,耿禹廷想和我說的話,他不想我知道。
“是我讓他來的,顧氏想進口一批開關,想走你們的渠道。”顧霆西微笑摟著我,“所以,我就讓他來找你,談一下這件事。”
“哦。”這話聽起來沒什麽毛病。
自從我懷孕之後,前期總是嘔吐,中期嗜睡,現在到了後期,便總覺得疲倦。
疲倦的,有些話我都不願意追問了。
我想,也許耿禹廷想說的是,顧霆西這種人,最愛的就是他自己,他愛他自己,一點都不憐憫田甜,連田甜最後一麵都不見,讓田甜遺憾的離開了人世間。
我猜他會這麽說。
我又仔細的想了想,誰不愛自己呢?愛自己才能愛別人。
心理學上講過,一個人如果連自己都不愛,那麽他根本不會愛任何人。
我累了,疲乏了,這次是顧霆西來接我下班,我便坐上他的車子,一起回到家裏。
回到家裏時,顧老爺子來了,因為辛雨珊最近總住在我和顧霆西的家,老爺子開始孤枕難眠,他甚至都想搬到我們家來住了。
晚間,辛雨珊煮好了晚飯,是我愛吃的紅燒大肥肉。
說來也奇怪,懷孕後期,我總是很饞,總結來說,便是喜歡吃豬肥肉。
以前看到覺得惡心,現在喜歡的不得了,吃著味道特別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