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方澤來了?他居然主動把程方澤找來了?以前,他不是很討厭我和程方澤見麵嗎?
我不說話,顧霆西站起身,默默的離開了病房。
隨即,穿著白大褂的程方澤走進來,他眼裏的擔憂清晰,開口,用很難聽的嗓音,沙啞幹澀的嗓音,“小馨,你振作 一些,這樣下去,對你,和肚子裏的孩子都不好。”
我轉眼看他,淺淺的笑了笑,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真好看,在很久很久一樣,我就崇拜他穿著白大褂的樣子,他是白衣天使。
我喜歡他,也有原因是,童默也是學醫的。
我朝程方澤微笑了,他忽然眼眶紅了,坐下握著我的手,一句一句的和我說:“小馨,如果你很難過很難過,你就哭一場,我在的。”
“不,我不想哭了。”在醫院這差不多一個月裏,眼淚早都流幹了,再沒有眼淚了。
我對人間絕望了。
“小馨,你還記不記得,你以前也想做醫生?”他朝我微笑,握著我的手,他的手好暖,他與我說:“小馨,其實一切都不晚,如果你覺得活著沒意思,就找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去做,便會找到活著的意義。”
不,什麽意義都沒有,一切都晚了。
我不說話,程方澤握著我的手,朝我微笑,“你振作起來,以後我陪你好不好?”
我搖搖頭,開口,聲音也十分沙啞,“你不要擔心我,我沒事的。”
“人活著就是這樣的淒苦,這樣的無奈,可是,我們可以給生活添加一些色彩,你說對不對?”程方澤握著我的手,靜靜的訴說著。
我曾很喜歡很喜歡過他,那是在我還未成年的時候,那時候我做過很多夢,我也要和他一樣,考一個醫學院,未來做個醫生。
我還夢想過,我們倆可以搞個辦公室戀情呢?
這些,我都和他講過,那時候的我,對未來全是期待。
那時候我以為我的未來,我自己可以做主。
“謝謝你,我知道了,我會給我的生活,添加很多色彩的。”為了他不要擔心,我靜靜的朝他微笑。
他垂下頭,握著我的手,他的手很暖,可是他的手在顫抖。
過了幾分鍾,病房門打開,一位女護士走了進來,對程方澤說:“方澤,你怎麽還在這裏啊?準備一個小時之後上手術台了,患者那邊都準備好,快要進手術室進行麻醉了。”
程方澤抬頭看看她,沒做聲。
這位女護士又看看我,朝我微笑起來,“你好,你叫童馨吧?我聽方澤說起過你呢,我和方澤快要結婚了,下個月的婚禮,如果到時候你身體方便,希望你能參加我們的婚禮。”
“好。”我微笑起來,又朝程方澤微笑,“你女朋友好開朗,真好。”
“你們再聊幾句,不要超過十分鍾哦,要快些去換無菌服了方澤。”女護士微笑著說完,又朝我點點頭,隨即離開了病房。
原來,程方澤也快結婚了。
時間過得好快啊,我們分手4年了,程方澤也26歲了,是要結婚的年齡了。
他的女朋友很開朗,很溫和,是個很不錯的人。
“你走吧,去工作吧,我沒事的。”我朝程方澤微笑,“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