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表情呆滯的跪在父母的墓碑前,我知道裏麵沒有我的父母。
然後我呆滯的看著顧霆西演戲,看著他磕頭,講著他錯了。
突然之間,我笑起來,笑出聲,站起身,狠狠踹了他一腳,轉身朝著墓園外麵走。
讓他自己和空氣演戲吧?我想,灰塵會很願意看他演戲的。
我轉身朝著墓園外麵走,戛然聽到他在我背後說:“小馨,你原諒我,好不好?”
“你不需要,我的原諒,永遠都不需要,”我機械性的朝著外麵走,不知道自己能走到哪裏去,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
這天,我在外麵流浪了一天,一天水米未進,顧霆西跟了我一天。
我覺得他應該出去玩,不應該跟著我,他應該去找那群喜歡他的女人,去玩,去瘋狂,不應該跟著我,這樣裝模作樣跟著我,做什麽呢?。
他跟了我一天,天黑下來,他牽起我的手,帶著我朝著家的方向走。
對,我應該回家,我兒子還在家裏等著我呢。
我兒子?我和他生的兒子。
我這一生,從此不知活著,再為何意了。
想死的心情,總是纏繞著我。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裏像是著了魔一樣,
突然,在一處主路上,遠處開來一輛大卡車,我猛然甩開顧霆西的手,瘋狂得朝著卡車的車頭跑去。
卡車頓時響起車笛聲,急促又刺耳。
我閉上眼睛,朝著車子奔去。
一陣狂烈的風撲麵而來,在離我一米的距離刹住了車。
我呆呆的站在車頭下麵,為什麽想死都這麽難?
也是秒速間,顧霆西在我背後,緊緊的抱住我,他抱的很緊,緊到我呼吸開始困難。
“你要幹什麽?”他朝我吼起來,聲音裏帶著焦急。
卡車司機也驚魂未定,下車來看著我,“姑娘,你沒事吧?你怎麽回事?”
既然車撞不死我,我甩開顧霆西,轉身繼續走。
過了一個路口,顧霆西追上我,狠狠扯了我一把,對我吼:“你就這麽厭煩我嗎?你就這樣討厭我嗎?寧可死,也不願意看見我嗎?”
他說的沒錯。一點錯都沒有。我寧可死,也不願意再這樣一輩子和他糾糾纏纏。
我又甩開他,目光空洞的朝著遠處走。
他追上我,猛然抱住我,他咬著牙,眼睛發紅:“小馨,這輩子我錯了,我也後悔,可我挽不回了,我求求你不要再整天像個遊魂一樣,我求求你了。”
我根本沒看他,繞開他,準備離開。
他抓住我的手腕,咬著牙齒,紅著眼睛,“我們離婚吧,假如這樣,能讓你高興的話。”
“好啊!”我忽然笑了,笑的很淒慘,猛然抬腳踹了他一腳。
他爬起來,抱住我,嘶吼著:“不要這樣好不好?不要這樣!”
我抬起手,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你去死吧顧霆西!我這一生,被你騙的好慘,被你害的好慘。”
我的手很疼,他的俊臉上印著我的巴掌印,他抓起我的手,狠狠的打著他自己,他崩潰的對我說:“你打我吧,你打我!你針對我,你如何都好,我求你不要再尋死,不要再這樣。”
“離婚吧,”我抽回手,又心無波蘭的朝著家的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