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發現我現在,就連做生意都沒什麽興致了,生意都是愛做不做。
張芸燁一聽,笑的特無奈,“你這是趕我走啊?”
“生意就是這麽回事,上趕著不是買賣。”我也笑了笑。
“成,既然你們包破損,那就你們,”張芸燁笑著瞧著我,“果然啊,你做生意是真不留情麵。”
“生意是生意,感情是感情,不能混為一談,更何況,我和張先生也沒有感情。”
“我說過,咱倆不可能僅限於單方麵一見鍾情。”張芸燁翹著二郎腿,望著我,“給你多賺點錢也行,反正你賺了多少錢,以後也是我的錢。”
“你如果沒有別的事了,就趕緊走。”我快煩死他了,動不動就來撩我。
對於撩我的人,我絕對都沒有興致,順便又和他說:“合作的事情,叫你的下屬去找我們橙果的副總裁柳城。你走吧。”
“你瞧你,看到我就這麽不開心嗎?”他站起身歎息著,“成,我走了,本來還想和你好好談談呢。”
張芸燁走了。
之後幾天,張家的宏茂集團來了一些人,和柳城談了合作的事情,這天,柳城私底下打電話和我講:“童總,這次收費真高啊。”
我對柳城說:“以後酒類和化妝品類,收費要漲幅。”
“好的。”柳城語畢,掛斷了電話。
我又一個人朝著窗外看去了,現在每天習慣性的朝著窗外看,我兒子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傳回來,我也不知道他過的好不好。
想來,估計比在我身邊過的好,他在顧家是皇太子,在我身邊隻是我的兒子,沒什麽其他高貴的身份。
這幾天我隻聽說顧霆西又振作起來了,每天都上班,偶爾會抱著我兒子一起上班,偶爾會把兒子放在家裏照顧。
想起小湯圓和顧霆西,我忽然瘋了一樣的掉眼淚,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麽了。
我哭著,覺得人間太苦了,便拿著手機,訂票,訂了去烏魯木齊的機票。
飛機下午起飛,我直接打車去了機場,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就像是發瘋發狂了一般,隻想逃離這裏。
我甚至沒有通知橙果裏麵任何人,便一個人打車去了機場。
飛機是下午起飛的,晚間到了烏魯木齊,下飛機後,我在機場酒店住了一晚上,第二天一大早,租了一輛車,準備朝著塔裏木開。
在酒店租好了車,我下樓準備開車走的時候,忽然在樓下遇見了張芸燁。
這該死的,也不知道到烏魯木齊幹什麽?居然和我遇見了。
他看見我的時候,一陣震驚的樣子,“你怎麽來這裏了?怎麽這麽巧。”
一點都不巧,我現在,一個認識的人都不想見。
我沒搭理張芸燁,張芸燁一路跟著和我,朝著酒店外麵走,追問著:“你來這裏,是幹嘛得?是談生意?”
我來這裏談什麽生意?橙果根本就沒有和這邊談過生意。
出口走的路線全是海陸,和這邊一點關係都沒有。
我沒搭理張芸燁,張芸燁繼續追著我,等我快要上車的時候,他拉住我的手腕,“你是一個人來旅遊的?”
“嗯。”我不耐其煩的點著頭。
“真巧,我也是來這裏旅遊的,我和你走吧?”這家夥直接座上了副駕駛位子,一點都不含糊。
我瞧著張芸燁幾眼,忽然笑起來,假如他知道我想去哪,他估計會嚇死。
我忽然玩心大起,嚇死他,我挺樂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