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話音落下,我忽然笑起來,太無奈了,這個人說話太逗了。

他見我笑了,也勾唇笑起來,癡迷的看著我,“你笑起來真好看。”

“你沒有談過戀愛嗎?”我問張芸燁。

“談過是談過的,但是我到現在,從沒碰過女人,”他和我講著。

這我怎麽可能相信,我的同齡人裏麵,現在還有是處的?

當年我們讀書的時候,讀高中的時候,就有一半女生和男人們那個哪個過了,到現在,根本就沒有張芸燁那種了。

何況,張芸燁還是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怎麽可能會沒碰過女人?

我笑出聲來,張芸燁忽然生氣了,紅著臉:“你在笑話我嗎?”

“我是覺得,你不用說謊與我,因為我也不在乎你是不是處。”我笑的前仰後合的。

夜裏,天色開始發黑了,我和張芸燁在荒漠裏麵隨意的走著,沒有目的地,也沒有固定路線,但是回頭看,幾乎看不到任何建築物了,四周都是一片黃沙。

“我真的沒碰過女人,”他堅持和我扒扯著這件事,說的急赤白臉的,“以前十幾歲時候不敢,怕把女孩子弄懷孕了,後來當兵了,也遇不見幾個女人。”

他非讓我相信他,為了他不要糾結於這件事,我急忙點頭,“好吧,我相信你了,處哥。”

“你還別嘲笑我,我們營裏麵處一大堆。其實男人沒你們女人想的那麽壞的,你們女人年輕時候就喜歡人渣,長大了才知道喜歡我們這種苦逼。”他和我講著。

他是挺苦逼的,背著個大行李包,跟在我身後,說話說得口幹舌燥的。

張芸燁長的挺好看的,其實和他旅遊,除了他太碎嘴之外,一切都還不錯,而且他很紳士,根本不用我背包。

天空終於全部黑了下來,四周一片漆黑,天空上沒有月亮和星星。

這種漆黑一片的感覺,如果是在從前,我肯定會被嚇得心肌梗塞,結果現在,我卻很喜歡這種感覺。

我們倆又胡亂的走了一陣,終於倆人都累了,便準備安營紮寨。

我拿著手電筒,他在地上安裝帳篷,等一切安裝好之後,他又拿著行軍爐,去煮方便麵去了。

這個人其實挺好的,假如他不總和我講他喜歡我,我估計會挺喜歡和他一起玩的。

過了半個多小時,張芸燁煮了一鍋方便麵,我們倆拿著筷子,坐在鍋旁邊吃著。

在外麵露,天吃方便麵,感覺比在家裏好吃,張芸燁還煮了一根火腿腸給我。

吃過方便麵,我們倆便準備睡了,可問題是,當時為了能多帶一些食物和水,隻買了一個壓縮帳篷。

所以,晚間,我躺在帳篷裏睡覺,張芸燁躺在帳篷外麵……

連我都覺得他很苦逼了,就別提他自己會是什麽樣的心情。

夜晚裏,我睡了一覺,半夜2點醒來一次,跑了好遠找了個地方解手。

回來的時候,發現張芸燁躺在帳篷旁邊,正睡得很熟。

夜裏起了風,沙子在空氣裏飛舞著,我瞧著張芸燁,忽然怕他吸了一肺子沙子,再生了病,死在這裏怎麽辦?

我想讓他進入帳篷,反正我對他沒有任何的想法,他對我有想法,也不敢把我如何。

在這種情況下,就別考慮什麽男女有別了。

於是我拍了拍他,“喂,張芸燁,和我去帳篷裏睡吧?”

“啊?嗯?”他睡眼惺忪的看著我,“哦。”

然後,這家夥,跟著我一起爬進了帳篷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