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臭不要臉的顧婉之一副穩如泰山的樣子,嘴巴裏講著,這裏是她弟弟家。

她弟弟?她也真好意思說出口。

她心裏對顧霆西,到底是什麽感情,誰不知道?

這樣欲蓋彌彰,有意思麽?

“你弟弟家?”我勾唇冷笑看著顧婉之,“就算是你弟弟家,今天你也必須滾?”

“你算什麽啊?你和霆西都離婚了,誰給你的勇氣,這樣和我說話?”顧婉之蔑視的看著我,嘴巴裏不停的說,“你算哪根兒蔥?”

“好,我今天就給你看看,我算哪根蔥!”我冷冷一笑,把孩子遞給辛雨珊,“實話不瞞你說,這個家到什麽時候,都是我說了算,我想怎麽樣就怎樣!”

若顧婉之沒有對我夾槍帶棒得,其實我也不想把她轟出去。

可關鍵是,這人一點眼力見都沒有,從我進入屋子裏開始,就不停的攻擊我。

我今天心情不好,所有沒法包容她。

我朝顧婉之過去,直接拎著她的胳膊,把她朝著外麵拖,“快點滾顧婉之,別逼我和你動手。”

屋子裏那幾個人,辛雨珊麵無表情,顧老爺子則是在搖椅上哼哼著渾身難受。

而顧霆西站在一旁,也什麽都沒說。

我拎著顧婉之,朝著門外去,顧婉之帶著哭腔,朝著顧霆西哭喊著:“霆西,你看看呀!你看看她欺負我,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憑什麽她在這裏耀武揚威的?你說句話呀?”

“我怎麽沒覺得自己耀武揚威的,顧婉之,我一直給你臉了,但今天不想給了。”我冷著臉,拖著顧婉之,直接從屋子裏拖出去,摔倒大門外麵。

“滾。”我冷漠的看著她,“顧婉之,少惹我,不然我心情不好,指不定哪天再把你弄死。”

顧婉之被我扔到地上,尖聲喊著:“童馨,你算什麽?你憑什麽把我丟出來?”

我冷眸望著她,“這個家,到什麽時候,都是我說了算,你說憑什麽?你怎麽這麽討厭?”

丟下這句話,我表情漠然的轉身,又一次回到別墅裏麵去。

陳管家在一旁,急忙把大門鎖上了,恭敬的和我說:“九少奶奶,您放心,隻要您不讓婉之小姐回來,我肯定不給她開門。”

等我再次回到2樓,小湯圓的房間,小湯圓還在低聲哭,我又一次把小湯圓抱起來,抱著他去窗口曬太陽。

溫暖的陽光,順著玻璃窗投射屋子內,小湯圓在我懷裏,逐漸不哭了。

不過,煞風景的是,外麵顧婉之像個潑婦一樣,在外麵把我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我充耳不聞,低頭和生著病的小湯圓說:“兒子呀,你可不能再生病了,你再生病,什麽時候能長大呀?什麽時候能謀朝串位,把你爸爸頂替了啊,你得快點長大,我和你說,你爸爸這個人不穩妥,不要哪天他再有別的兒子了,你就危險了。你聽聽?外麵那女人,腦袋削出個尖,也想和你爸生個孩子。”

我話音落下,辛雨珊憋不住想笑。

顧老爺子在搖椅上麵,閉著眼睛又哼哼了一聲,“誒!……難受!”

而顧霆西,則是黑著臉瞧我,然後又瞪了我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