瘸子陰冷的目光望著我,然後又和他身旁的小眼睛保鏢對視了一眼。
看來,那小眼睛保鏢,不隻是他的保鏢,還是他的狗頭軍師。
他的事情,在和小眼睛保鏢商量。
小眼睛保鏢眨眨眼,小聲說:“老板,她說的,我們考慮考慮也可以,她說的不是假的,據我了解,她和顧霆西確實有仇。而且,顧霆西雖然鍾情這個女人,但他是個聰明人,我們認為他會為這女人舍生忘死的,但顧霆西不一定,大生大死麵前,誰能用自己的命去換別人的命?
何況,還是一個女人,女人,不值得男人那麽做。喜歡也不過是想娶回家生孩子,若死了,換一個女人便可以。所以拿著她的命,可能也不能逼顧霆西赴死,我們多有一個選擇也可以。”
瘸子顧霆瑞聽罷小眼睛保鏢的話,微微點點頭,森冷的目光又掃向我,“讓我怎麽信你?”
他這句話,還真把我問愣住了。
但我從小就學會一招,回答不上來的問題,就立刻轉移話題,於是我眨了眨眼睛,道,“你也清楚,你拿著我,未必能讓顧霆西心甘情願赴死,但是我們合作呢?效果就不一樣了,我可以幫你把他引到哪裏赴死,你說對不對?這樣,是你占據了主動權,占據了主動權的人,會主導一切。”
瘸子認真的聽著我的話,隨之嗬嗬一笑,“人不可貌相,你卻還有幾分智慧,但你就不怕,我利用過你之後,殺了你?”
“老板如果這麽說,我就不知道該怎麽和您談了,”我渾身捆/綁著繩子,坐在地上,歎了一口氣。
“你能不能想到一個,我不殺你的理由?”瘸子顧霆瑞陰森森的目光望著我,眼裏帶著‘考核’神色。
我知道,他們做這種事,一般是不會找同謀的,畢竟是殺人越貨,見不得人的事,合謀的人越少越好。
但是他現在動心思和我合作了,所以現在一直在不停的試探我。
我聽罷他的話,樂滋滋一笑,“老板如果這麽說,什麽人能無條件相信對方呢?除了過命交情的兄弟,那就剩下一種了,做你的女人,你會完全相信我。”
否則我還要怎麽說?這確實是最現實的一種說法。
瘸子頓時一笑,陰陰森森的打量著我,打量了幾分鍾,突然和王海川說:“給她鬆綁。”
我心裏一塊石頭,落地了一半,繩子去掉之後,我站起身來,假裝若無其事的望著瘸子顧霆瑞,“老板,不瞞您說,我一直想殺顧霆西,但是苦於沒有機會,您可別派我回去殺他啊!我可殺不死,我正麵杠,一根毛都碰不到他的。”
“你當我是傻子?”顧霆瑞譏諷一笑,“我把你放回去,你跑了呢?”
我一拍腦子,“哎唷,我真是自我感覺良好,還以為老板給我鬆綁了,就是把我當成了自己人,我還替老板設身處地的考慮呢,怎知老板對我還是不放心。”
顧霆瑞冷哼了一聲,罵了一句:“蠢貨!”
罵得好!正好我也想罵他是蠢貨。
這麽快就對我打消了警惕,居然相信,我剛才說的話是真的。
我一臉自覺沒趣的樣子,轉身自己找了一把椅子坐下、身去,一言不發。
耳畔聽著那狗頭軍師小眼睛保鏢小聲和顧霆瑞說:“老板,我們的人,把這一片都給包圍了,隻剩下後麵去村子的路沒有安插人手,如果我們現在給顧霆西打電話來,以童馨為誘餌,他進了這一片,我們下手很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