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什麽時候在我背後的?我根本就不知道。

現在顧霆西就站在我背後望著我,目光涼涼的。

“你看我幹嘛?”我蹙起眉來,不想和他的目光對視。

我話音落下,顧霆西麵無表情,轉身回到了,我們倆以前的房間去了。

從始到終,他一句話也沒有說。

然後我也回到了小湯圓的嬰兒房。

這一晚就這麽過去了,第二天早上,我起床後,照顧了小湯圓一陣,便準備去橙果上班。

早上顧婉之真的被陳管家強行,帶著朝醫院去了。

其實誰都知道顧婉之不瘋,但顧霆西就非要讓她去醫院看看病,別人也不好說什麽。

所有人都埋頭吃著飯,吃過飯,顧霆西自己先離開了家裏。

離開家之前,還特意去吻了吻他兒子的小臉,淡淡說了句:“乖。”

顧霆西走後,我也開著車朝著橙果去了。

我準備,以後白天上班,晚上下班,和雙休日就都在家照顧孩子。

這樣,生活也會有了平衡。

想著這些,我便開著車,直奔了橙果。

一切都很正常,我到橙果的時候,由於我前兩天沒上班,辦公桌上麵待處理的工作,又積壓了一大堆。

為了快點處理好工作,我和秘書說,今天如果有事,都等到下午再找我。

吩咐完秘書,我便開始工作。

大約上午10點多,秘書火急火燎的跑進辦公室,維持著他沉穩幹練的表情,急乎乎對我說:“童總,不好了。”

“直接說吧。”我歎了一口氣,手裏還拿著筆,名字裏的童字,剛寫個一半。

什麽不好了?還能出什麽事?

“童總,顧氏那邊剛剛打電話過來,講什麽。”秘書蹙著眉,“講什麽?問咱們橙果的出售價格,他們要收購咱們橙果。”

我一聽,頓時把筆放下,蹙眉看著秘書,“他們打電話過來,直接說的?”

“是的,童總,他們什麽意思啊?為什麽忽然想收購咱們橙果?”秘書說話像爆豆一樣,急迫的說著,“咱們橙果運營的很好,我沒聽董事會說想拋售公司,他們為什麽忽然他打電話過來,說那些話?”

我怎麽知道?顧氏又鬧什麽幺蛾子?

我蹙著眉,拿著手機,給顧霆西打了過去。

這種事,我猜一定是他吩咐下屬做的。

電話一陣連音後,顧霆西接起電話來,聲音淡淡的,“什麽事?”

“顧霆西,剛剛顧氏有部門打電話過來,說要收購橙果貿易,這件事你知道嗎?”我問道。

“嗯,我知道,是我吩咐的。”這家夥話音,不鹹不淡,不緊不慢,也毫不掩飾。

“你又想怎麽樣?”我當即一股火。

我不知道他又想怎樣,忽然鬧幺蛾子想幹什麽!

“我答應你上班去了嗎?”顧霆西聲音依舊特別平靜,在電話裏對我講,“如果你那麽喜歡上班,不把我兒子放在第一位,那我隻能讓你沒有工作可幹,你說呢?”

我說個屁!?

這人又開始犯渾了。

我努力讓自己語氣好一點,“顧霆西,咱不帶這麽玩的,是不是?”

“我沒和你玩,你既然回家照顧我兒子,那麽就好好照顧我兒子,”這家夥根本就不講道理,“工作,你不用再考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