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之搖曳著她的腰,走進屋子裏,直接‘哧’的一聲冷笑起來。

我回頭掃了她一眼,不由得蹙起眉來。

顧婉之把門關上,抱著肩膀冷笑看著我,“童馨,我今天和霆西聊了,他說這輩子和你也沒有可能和好了,把你留在家裏,不過是給孩子當保姆,畢竟孩子是你生的。”

給孩子當保姆?

我瞪了顧婉之一眼,“你如果沒屁,就別來這翻騰嗓子,顧婉之我其實真的不太想給你留麵子。”

“你知道嗎?”顧婉之繼續譏諷的朝我笑,“霆西最近和一個女人走的很近,那女人叫湯潔,是司法大學畢業,現在在法國留學呢,兩個人談的特別好,湯潔家勢也很不錯。”

我冷笑瞧著顧婉之。

她得意的繼續說:“霆西肯定不會放棄小湯圓的撫養權,如果他和湯潔在一起了,你也能接續在家裏照顧小湯圓,當個稱職的保姆。”

“你說完了麽?”我冷笑看著顧婉之,“如果說完了,你可以滾了,顧霆西跟誰在一起,那是他的事情,你不用來和我講,但也請你自己認清現實,你就算怎麽折騰,顧霆西也不可能娶你就是了。”

我的話,直接戳中了顧婉之的要害。

我分析,顧霆西最近確實和那個叫湯潔的,走的很近。

這讓顧婉之感到了壓力,所以她想讓我去解決這件事,她自己落得坐收漁翁之利。

這麽點腦子,我還是分析得出來的。

顧婉之盯著我,幾秒鍾後嗤笑著,轉身離開了,丟下一句話,“你當保姆挺好的,學曆不高,沒有家勢,也就配當個生育工具,當個免費保姆。”

顧婉之離開之後,我陪著小湯圓繼續玩,心情一點沒有被顧婉之那番話搞亂。

實際上,顧霆西早晚不得結婚嗎?

他還年輕,怎麽可能一輩子單身。

我陪著小湯圓玩了很久,然後給他洗了澡,我們才一起睡著了。

我和小湯圓在一起,真的心裏特別踏實,睡眠質量特別好。

沒過多久,我便和我兒子一起入眠了。

夜裏也不知道幾點,房門忽然被推開了。

我幽幽醒來,睜開眼睛,看到顧霆西醉的暈乎乎的走進屋子裏。

他是來看他兒子的,所以我也沒管他,翻個身,繼續睡覺。

可是,顧霆西走到我的麵前,忽然把我的被子拉開,丟到一旁去,直接拎著我的手腕,把我拎了起來。

“你幹嘛?”我壓著聲音,睡眼惺忪看著顧霆西。

他似乎喝了很多酒,俊臉上帶著醉酒的酡紅,笑嗬嗬看著我,“老婆,我和你講,今天王拓請客,他過幾天不是要結婚了麽?領著他老婆,和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朋友聚了一次。”

老婆?

後麵得話我沒太聽,隻聽他管我叫老婆!

他真是醉的不輕。

我冷眼瞧他。

我們倆都離婚好幾個月了,什麽老婆?

“你這麽看我幹嘛?”他真是醉了,彎腰忽然把我抱起來,抱著我講:“王拓他老婆,沒我老婆好看。”

我呸!

我蹙著眉,掙紮著,又不敢大聲說話:“顧霆西,你放開我,咱倆離婚了。”

我話音落下,他本來笑著,忽然表情有些發怔,眼神迷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