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麽一問,我頓時感覺到事情詭異了。

這麽說,昨晚他確實是抱著一個女人睡了?

然後他把那個女人當成我了?

這是有可能發生的,因為昨晚他醉的,真的不輕。

我當即朝著顧婉之看了一眼,顧婉之依舊是那種便秘的表情,硬生生的幹噎著麵包。

我朝著顧婉之望去,顧霆西也斜眼朝著顧婉之,看了一眼。

突然之間,我心裏仿佛被刺了一下,喂小湯圓吃完最後一口,把孩子遞給辛雨珊。

我便急忙朝著外麵走,準備去上班。

我剛從屋子裏走出去,顧霆西追上我,一把拉住我的手腕,“你像見鬼了一樣,做什麽?早飯沒吃就走?”

我心裏亂七八糟的,回身甩開他,“顧霆西,死開死開,死遠點。”

昨晚,他是抱著顧婉之睡了一晚上吧?然後他把顧婉之當成了我?

然後他們是不是做了什麽?

我感覺自己的心肌炎快要被他逼犯了。

顧霆西見狀,忽然就笑起來,笑的非常邪惡,“哦,你在乎我啊?”

“誰在乎你?誰就是豬!”我腦子裏亂七八糟的,急忙想逃。

“你這樣自己承認自己是豬,這樣真的好嗎?”他忽然朝我撲了過來,大早上的,直接在院子裏抱住我,低聲溫柔的說:“我昨晚自己睡的。誰讓你忽然看顧婉之了?你亂懷疑什麽?”

敢情?今早他在戲弄我?故意讓我誤會的?

“你和我解釋什麽?快放開我,都離婚了,你別抱著我。”我推著顧霆西,“讓別人看到,成什麽樣子了?離婚了還摟摟抱抱!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在我的認知裏,離婚了,就別糾糾纏纏的。

“顧小馨,你真是有病,我就算不抱你,誰也知道咱倆怎麽回事。”這個人非常不以為意,根本就不放開我,“誰都知道你是我老婆,兒子都有了,你還要害羞?你不覺得多此一舉嗎?”

“你自己不要臉,你就不要臉,別扯著我。”我氣的掙紮著。

我確實是搬回來住了,但我是為了照顧小湯圓,照顧我兒子。

他憑什麽想抱我,就抱我?

等我照顧小湯圓一年時間,我們倆打官司,他也贏不了我了。

他還真以為,我對他服輸了?低頭了?

我的想法和‘居心’,他根本就不知道!

家裏的管家傭人,和顧老爺子與辛雨珊,全部都趴在窗口望著院子裏的我和顧霆西。

並且一個個偷笑著。

我臉紅的像西紅柿,踹了顧霆西一腳,快步到車庫上車,一腳油門從車庫出去。

從車庫出去的時候,差點把顧霆西撞著。

我開著車,到了街上才長舒了一口氣。

好不容易開車到了橙果,剛到樓上,就看到前台處站著一個身材挺好的女人。

女人趾高氣昂的,和前台說:“我說我要見童馨,你聾?”

“不好意思,我們童總不隨便見人。”前台妹子態度也很不好,也昂起頭,“你叫什麽名字?我問過你,你自己不說。”

語畢,前台看到我,急忙過來,特別委屈的和我說:“童總,那個女人,今早就來搗亂,不告訴我,她叫什麽名字,還非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