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在剛才的一刹那,我到底暴露了什麽?
但王海川立刻馬上,撿起繩子,便在我身上用力的開始捆/綁。
“馬上給顧霆西打電話!”顧霆瑞眼裏的光彩越發陰寒,朝著那小眼睛保鏢道,“這個女人不可信,她在拖延時間,等著顧霆西籌備人來救她,我們不能給顧霆西時間籌備!那樣我們勝算更低。”
我真的不知道,我到底暴露了什麽?
一時半會,我也想不到原因,隻能任憑著王海川把我捆了起來。
繩子捆得,我有些喘/息不過來,眉頭蹙起來。
皮膚上也傳來繩子磨破的刺痛。
顧霆瑞陰森森的眼睛撇著我,而那小眼睛保鏢從衣袋裏把手機掏出來,又找了一張卡塞進去,撥出去電話。
電話開著免提,很快,顧霆西便接了起來,語氣淡淡的,“哪位?”
我的嘴巴被王海川捂著,安安靜靜的聽著。
小眼睛保鏢把手機恭敬的放在顧霆瑞手裏,顧霆瑞眼裏陰陰森森的,接過手裏一陣冷笑,“顧霆西,你的女人在我手裏。”
電話裏停頓了幾秒鍾,顧霆西平靜的淡淡問:“你想要什麽?”
“我要顧氏的執行總裁位子,還有你手裏的百分26顧氏股份。”顧霆瑞冷笑,又補充了一句,“還有你的命。”
電話裏安安靜靜的,我被王海川用繩子綁的嚴嚴實實,嘴巴也被捂著。
顧霆瑞冷笑對著電話說:“怎麽樣?你願不願意?”
電話裏傳來顧霆西淡淡的笑聲,他說:“殺了吧,她不值這麽多。”
我心裏突然像痛了一下,然後自顧自的想笑,又因為王海川捂著我的嘴,笑不出來。
顧霆瑞一聽顧霆西的話,頓時焦急萬分,“那你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殺利索點,讓她死痛快點。”顧霆西語氣淡淡的,“別讓我抓住你的把柄線索,不然我會讓你給她償命。”
語畢,顧霆西倒是先掛斷了電話。
電話掛斷了,屋子裏安安靜靜的,王海川才把我的嘴放開。
我喘了一口氣,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我。
“都看我幹嘛?你們這一招,本來就玩錯了,”我吸著氣,“放你們自己身上,能為了一個女人,放棄家業事業,然後去死嗎?天底下兩條腿的女人滿大街都是,哪個不能生孩子?”
我的話音落下,倒是讓他們為止一愣,沒想到我沒哭喊著怕死,卻幫他們分析。
我就得設身處地的為他們分析,否則我真會死。
先走一步,算一步吧!
顧霆瑞冷眼望著我,一字一頓的擠出一句話,“你這個沒用的東西。”
“你怎麽就知道沒用?你還沒和我合作,你就知道我沒用?”我腦子裏急速思索著,嘴裏的話像爆豆一樣。
“和你合作?顧霆西連你都不管,你還能把他引來嗎?”顧霆瑞氣急敗壞的吼起來。
“老板,我們此路不通,可以另辟蹊徑,劍走偏鋒。”我急著說。
“你給我閉嘴!”
“老板,我們現在怎麽辦?”小眼睛保鏢有些著急了,“顧霆西果然不肯來救這個女人。”
“把她給我拎起來,帶走。”顧霆瑞眼底裏陰冷一片,“老九不是說,讓我把她,殺利索點麽!”
這王海川一聽,立刻遵命,把我拎了起來。
窗外的天空一片黑暗,我被這群人帶著,走出奶奶家的老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