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夜晚裏,我腳踝上的紋身,隱隱約約能看得出來輪廓。
可哪裏醜了?
我低頭看了很久,隨即抬起腳,一腳朝顧霆西麵門踹去。
也不知道他是真的被我踹懵逼了,還是裝的,仰麵躺在**一動不動的。
我拉了拉被子,重新去睡。
過了好久,顧霆西也沒起身,後半夜我好奇,便爬起來去看看他。
隻見這個人已經保持被我踹翻的姿勢,已經睡著了。
我忍耐著一種衝動,騎他身上抽他大耳刮子的衝動。
他是怎麽練到如此程度?這樣也能睡熟,睡的十分安穩?
我喘了一口氣,又躺下,這次也很快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發現不知什麽時候,顧霆西回到我身旁了,並且把他的手臂塞到我的後腦下麵枕著。
我醒來的時候,他也才剛剛醒來,我們倆的臉頰離得很近,四隻眼睛對視著。
清晨,顧霆西的眸子很清澈,毫無歹意的樣子。
片刻,我便麵無表情起床,去洗漱。
心裏一直告訴自己,我們倆睡在一起,我早都習慣了,我就當抱著個枕頭了。
我的目的是在這裏陪小湯圓一年,然後帶小湯圓走。
到時候顧霆西也沒法拿著別的事起訴我了。
可我剛到洗手間,顧霆西頂著個雞窩頭追了進來,急忙幫我把牙膏擠好,再把牙刷遞給我。
我斜眼瞧瞧他,也把牙刷接了過來。
我叼著牙刷站在洗手鏡前,顧霆西站在我身旁。
我們兩個,我看著鏡子裏的他,他看著鏡子裏的我。
昨晚也不知道顧霆西怎麽睡得,把他自己那一頭黑色短發睡得像雞窩一樣。
不過,就算這個人頂著個雞窩頭,俊臉依舊還是很帥。
我看著他的時候,他也正看著我,一言不發,也沒有表情,眸光也沒有任何情緒。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我叼著牙刷瞧著他,許久悶悶說:“你有病啊?”
“你吃錯藥了?”他這才有了點情緒,反問著我。
“大早上的,你閑的?沒事在這裏看著我做什麽?”我叼著牙刷,白了他一眼。
“不是你讓我來的麽?”顧霆西蹙眉,這會兒好像才完全醒了,又恢複他以前的樣子,冷兮兮的,一雙死魚眼透露著對一切的不滿。
可我什麽時候讓他來這裏看我刷牙了?
這人怕不是睡糊塗了吧?
“我什麽時候讓你來了?”我瞧著鏡子裏的顧霆西,說道。
“以前就是這樣,每次早上我陪你洗漱,你都會高興一天,反之,你就會找茬給我添堵!”顧霆西振振有詞的說道。
這件事就是胡說八道,這是沒有的事情。
不可能的。
我一點都不記得,我以前還有這樣的‘習慣’。
早上我在刷牙洗臉,這家夥就站在一旁看著我,等我洗過臉,又幫我吧洗臉巾打開一包,遞給我一片。
我都不知道,九爺居然這麽喜歡伺候人。
我不由得罪惡的深思了一番,假如顧霆西以後落魄了,估計嫁給富婆也會十分得寵吧?
這麽喜歡伺候人,哪個女人不喜歡?
對,他還喜歡給女人洗內KU.
這是多麽難得,多麽珍貴的喜好和品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