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他的話,頓時怒火蓋不住,持著電話反問:“你想對我使什麽手段?張芸燁你腦子有毛病吧?你和白蕊的事情,從始到終和我有一毛錢關係麽?你現在想和我使什麽手段?”
這個破事兒是怎麽纏上我的?
分明和我沒一毛錢關係,怎麽就把我卷入其中的?
還不都是因為張芸燁像煞筆一樣,非說喜歡我?不然我的日子過的老平靜了,怎麽可能這麽麻煩?
結果,現在他和我講什麽?要和我使手段?
我話音落下,張芸燁咄咄逼人的反問著:“你憑啥對白蕊她二姨三姨他們下手?”
“我沒對什麽……”
我想說,我沒對什麽白蕊的二姨三姨什麽玩意兒下手,我還沒說完,張芸燁掛斷了電話。
緊接著,他用微信給我發了信息過來。
我擰著眉,打開微信,發現張芸燁發來一段視頻。
我便打開來,打開來頓時一愣,隻見是一間屋子裏,一群女人哭哭啼啼的,罵罵吱吱的。
這不是關鍵點,關鍵點,是這群女人全是成了禿子!
對,十幾個禿子。
一群貴婦,頂著十幾個光溜溜的腦袋,此時看著,有一種莫名的喜氣兒。
我愣愣看著手機,幾秒鍾忽然笑出一聲。
抬手摸了摸我少了的那一大縷頭發,有些不明所以。
但是我知道張芸燁什麽意思,他認為,是我找人把這群女人給剃了頭發,成了禿子。
我想了想,抬頭朝著顧霆西看了看,隻見他還在遠處花叢裏麵,和小男孩一起捉蜻蜓玩。
這會兒他回頭看我一眼,見我在笑,他不知道我在笑什麽,也朝我傻兮兮的笑起來。
他這傻兮兮的笑,看起來莫名可愛。
是他派人,把那群女人頭發剃了?
我正笑著,張芸燁給我發信息過來,惱火的問:“你不覺得你特別損嗎?”
這件事不是我幹的,但我不否認,我看著那視頻畫麵,特別高興。
“顧霆西?”我朝遠處顧霆西招招手。
這家夥急忙朝我走過來,不明所以的問:“顧小馨什麽事兒?”
“今天事兒辦的好,頭發是你派人剃得吧?”我笑著瞧著顧霆西。
這人長智商了,這次沒殺人放火的,雖然事情幹的殺傷力不大,侮辱性卻極強,辦的簡直太好了。
夜晚裏顧霆西抿抿唇,望著我,沒做聲。
“是不是你啊?”我問。
“我做什麽,你不要管就好了,”他可能是不想我指責他,蹙著眉說,“你怎麽知道的呢?”
“哎呀,九叔,你今天的事情辦的真好,”我連忙從小區的長椅上站起身,拍拍他肩膀,“幹得好。”
他瞧了瞧我,沒想到我會誇他,抿抿唇,笑了一下,“真的好嗎?”
“好。”我認真的點著頭。
“嗬嗬。”這家夥被我誇了,居然有點羞澀的笑了笑,“你喜歡就好。”
夜晚裏,我們倆笑的像兩個魔鬼……
一旁老阿姨摸不清楚狀況,也跟著笑……
我都沒想到,顧霆西今天辦了這麽一件深得我心的事兒!
我就喜歡這種,殺傷力不強,不傷筋動骨,又侮辱性極強的事情。
為了激勵他以後再接再厲,我特意買了汽水,給顧霆西一瓶作為獎勵。
夜晚裏,我們倆喝著汽水,一起仰頭看著星星。
氣氛十分的輕鬆自在。
我忽然覺得,我們倆,好像在談戀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