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裏終於安靜了,顧霆西被顧老爺子追著打了一圈,這會兒手裏還端著粥碗,把最後一口吃掉了。

隨即他麵色寒了寒,掃了顧老爺子和辛雨珊一眼,“趕緊做掉,不然就別和我講這件事。”

他說什麽?說讓他們,趕緊把孩子做掉?

我還沒緩過神來,他把碗放在桌子上,轉身寒著臉朝著外麵去。

他果然還是他,各種絕情無義。

他已經下了命令,顧老爺子滿臉難過和失落,而辛雨珊無聲的哭著,肩膀顫抖著。

我呆呆的看著他們,家裏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悲傷了。

我想安慰他們幾句,可是不知道,應該怎麽說。

顧霆西走了幾步,回頭瞧我,“你今天在家?”

我急忙把懷裏的兒子,遞給保姆,朝著顧霆西追了出去。

到了外麵,這個人心情特別不好,坐上車,從煙盒裏拿出一支煙,剛想點燃,忽然又把煙丟到車窗外麵去。

我看了看顧霆西,“你幹嘛啊?孩子是他們的,他們又不是沒錢,想要就要唄。”

我話音落下,他轉頭冷眼掃了我一眼,“你怎麽這麽幼稚?”

我幼稚?

緊接著,這個人蹙著眉說:“孩子生下來怎麽辦?老家夥還能活幾年?辛雨珊50多歲了,一個人照顧孩子?他們是高興一時的,以後孩子怎麽辦?”

我愣愣,倒是沒考慮到這一點。

顧霆西心情特別不好,啟動車子,淡淡說:“他們這輩子,就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從來沒有做過負責任的事情。孩子又不是玩具,那是一個人,以後會有思想,會有喜怒哀樂,他們是高興了,用不了幾年,老家夥就死了,孩子童年能沒缺失嗎?你怎麽總是這麽幼稚,陪著他們胡鬧什麽?”

他一頓說,我忽然也語鈍了,不知道還能說什麽。

他說的有道理,但是我也看得出來,辛雨珊和顧老爺子,其實都想要孩子。

顧霆西開著車,送我去了橙果,一路上都沒再說話。

他一直蹙著眉,我也不知道他心裏到底在想什麽?

他把我送到橙果,便開著車,離開了。

我自己上了樓,到了橙果,今天黃隆和陸擎都來了,見我來了,護送我到了辦公室。

陸擎叨咕著:“你怎麽不在家多休息幾天呢?”

我在家裏休息什麽啊?還有一大攤子工作需要處理。

我和陸擎和黃隆聊了幾句,便去忙工作了,準備一會下午,去看看王萌萌。

黃隆和陸擎見我開始工作了,他們便從屋子裏出去了。

上午10點多,我正忙得焦頭爛額,秘書突然到了我的辦公室,緊張的和我講:“童總,張總來了?”

我頓時蹙眉,抬頭看看秘書,“他來幹什麽?”

昨晚打電話,張芸燁不是說,他要為了白家討公道,要對我使什麽手段製裁我嗎?

“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他在外麵,說想見你一麵。”秘書講道。

看得出來,秘書也很討厭張芸燁,但是必要的通報,他還是要進行的。

“讓他回去吧。告訴他,我和他沒什麽好說的。”我對秘書說道。

我剛說完,辦公室門被推開了,張芸燁走進辦公室,特別憂傷的看著我,“童馨,咱倆談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