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馨,其實你沒真的原諒我,我能看的出來。”張芸燁還是沒走,站在原地深深的望著我,“你是不是,永遠都不會原諒我了?”

我總覺得,他和我說話,總像是在說情話。

於是我又抬眼掃了他一眼,淡淡說:“張總,咱倆談得上永遠這個詞嗎?”

“我現在才知道,人要多睡覺,”他突然笑了,有點自嘲,“不然腦子就混僵了,就像咱倆吧?我沒把你當外人,我想你能不能包容我的朋友的家人?我真的想的隻是這麽一點。可是在你看來,我是偏心了,我是渣了。就這麽一件事,把我過去一切的努力都抹殺掉了,甚至,咱倆還不如從前好。”

他越說,我越是蹙眉。

他說完,終於轉身從我的辦公室裏出去。

張芸燁走了,我忽然長出一口氣來,繼續去看文件。

時間過去的很快,很快便到了下午,我把工作做了一大半,準備去看王萌萌。

也不知道王萌萌怎麽樣了?腦子好沒好點?

我正打算從辦公室出去,忽然,秘書抱著一束花走進來,講:“童總,這是送你的。”

“誰送的?”我打量一眼那束花,是一束白色的玫瑰花,配著雛菊。

“不知道。”秘書搖搖頭,把花遞給我,便離開了。

我低頭看著花,從裏麵拿出卡片來,卡片上寫著:“對不起。”

沒有署名,也沒有任何其它話,就這仨字兒。

我蹙了蹙眉,也知道,這是張芸燁送來的。

這個人,估計腦子裏有坑,上午又道歉,下午又送花,不是腦子有坑嗎?

我低頭看著花,看了幾秒鍾,隨即把花抱著下樓去了。

打了一輛車,直奔醫院。

到了王萌萌的病房,王萌萌還躺在**昏昏沉沉的,見我抱著一束花來,哼唧著:“小馨,你怎麽學成這樣?還送花給我?我真的像個病號嗎?”

“你不是像病號,你本來就是。”我笑道,隨即把花放在一旁的花瓶裏。

王阿姨在一旁一陣笑,“這花像男孩子給女孩子買的似得,你們倆從小就這樣,不講我還以為你倆關係不正常。”

王阿姨始終都是這樣,她挺開朗的,總開玩笑。

王萌萌也不知道昨天,後來在警局都發生了什麽,這會兒歎著氣,聲音微弱的和我講著,“我媽想去找白家的麻煩,我給製止了,張芸燁和咱們關係都不錯,我當是給他麵子了。你覺得呢?”

我笑笑,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

我沒有搭王萌萌話茬,王阿姨在旁邊大嗓門說道:“用不著咱們了,昨兒也不知道哪個開眼了的,把他們家所有鬧事的女人,全剃成禿子了。”

王阿姨本來就嗓門大,這一嗓子,我和王萌萌都朝她看去。

“真的?”王萌萌眼裏發起亮光。

“真的,網上還有視頻呢,我看著這個解氣。”王阿姨大嗓門笑道。

隨即,王萌萌愣了幾秒鍾,忽然噗的一聲笑了。

她這一笑,不大一會,便開始在**翻來覆去的幹嘔。

這是腦震**後遺症。

我在醫院陪了王萌萌一個多小時,下午3點多,才從病房出去,準備回家。

忙了一天,我也有些累,從醫院出去,下午的陽光挺強的,我眯著眼睛,找著陰涼處。

剛走幾步,忽然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