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懷疑,辛雨珊怎麽有這樣一個親姐姐?
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辛雅潔這麽妖氣刁蠻的女人,講真的,我可能不是她的對手。
而我也不喜歡和一個老太太幹架,人家都鬥一輩子心眼了,我那兩下子,肯定不是對手。
人家都58了,好歹也算個長輩,不看僧麵看佛麵,不看佛麵,也得看辛雨珊的麵子。
我總不能,大庭廣眾的去抽人家大嘴巴子吧?
打贏了,我也不威武啊。
所以,我很慫的選擇了閉嘴,不再和她糾纏。
否則,這樣糾纏下去,恐怕要糾纏到晚上。
我這人最怕糾纏。
我不說話了,辛雅潔瞪我好幾眼,“你也就能騙過你婆婆那種沒心機的人。”
顧老爺子很煩,忍不住朝辛雅潔說道:“你在你家興風作浪就行了,別在我家嚼老鴰舌。”
接下來,所有人都不搭理辛雅潔了。
辛雅潔在一旁說了一陣,自討沒趣,最後也不說了。
過了一個小時,辛雨珊暈暈沉沉的被護士攙扶出來,一起去了病房,準備休息一個小時,再回家。
辛雨珊昏昏沉沉的,我連忙去扶著她,辛雅潔也急忙湊過去。
緊接著,令我無語的一幕發生了,辛雅潔突然嗚嗚的哭上了,哭著說:“雨姍呐,你從小就命苦,爹媽死的早,你小時候就去外麵打工討生活,本以為能找個好男人嫁了,結果還碰上老顧這種人,兒子小時候不能在你身邊,長大了也和你不親切,娶了個老婆,當兒媳婦的也壓在你頭上使壞……”
她這一哭,哭的悲天蹌地的,好像死人了似得一樣悲傷。就好像辛雨珊快死了似得。
所有人都被她哭的特別煩,但是辛雨珊似乎卻悲從心升。
也不知道辛雨珊想到了什麽,也眼淚汪汪的,躺在了病**,便閉著眼睛掉眼淚。
顧老爺子挺煩辛雅潔的,但是現在他更心疼辛雨珊,坐在病床邊上,握著辛雨珊的手,一邊內疚,一邊道歉。
過了一個多小時,辛雨珊的麻藥勁兒才散了,被人摻著從**起身,幾個人又一起下樓,準備回顧家。
顧老爺子雖然老,但是各種體貼的事情,他是最拿手了,到了樓下,便把他的呢絨風衣脫下來,披在辛雨珊身上。
一群人護著辛雨珊上了顧家的車,而我也開著車,跟在顧家車子後麵,一起開車朝著家裏開去。
這會兒也中午了,到了家裏,我扶著辛雨珊上了樓,時間也已經到了中午12點。
下午我還有很多工作要做,安撫了辛雨珊一陣,便準備回橙果上班。
我剛從辛雨珊房間出來,辛雅潔妖妖氣氣在我背後說:“你可真能躲,你想去哪兒?你婆婆剛做完手術,你不應該在家做飯煮粥煮湯麽?什麽教養啊?”
“二姐,”辛雨珊挺虛弱的,對辛雅潔說:“你說什麽呢?家裏也不是沒有傭人,小馨上班忙,你別找茬。別搞那些形式化了。”
“這不是大手術還是小手術的事情,而是她身為兒媳婦,伺候婆婆是應該的。”辛雅潔哼哧一聲,抱著肩膀瞪我一眼,和辛雨珊說:“雨姍,你越是慣著她,她越是不識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