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是王拓打來的,這麽長時間,自從我懷孕之後,我和王拓基本上沒有單獨聯係過。

想來,這一年多時間,基本上,我們倆都沒打過電話。

今天王拓忽然打電話給我,我倒是挺詫異的,接起來問:“拓叔,什麽事嗎?”

“小馨,你在哪?咱倆晚上見一麵,聊聊?”王拓還是和以前一樣,說話嘻嘻哈哈的。

“哦,我在家,”我問王拓,“有重要的事情?”

“嗯,你出來吧?到頂峰酒吧吧台找我,我現在都到了。”王拓在電話裏說道。

掛斷電話,我便換了一套衣服,補了補妝,轉身下樓去。

客廳裏,一大群人都在,大家都在等著吃飯。

我下樓下,顧婉之別別扭扭的問:“童馨,我把護膚品放到你屋裏了,放桌子上了,你看到了麽?”

“哦,看到了,謝謝。”我朝她笑了笑。

今天她依舊很奇怪,好像很想和我緩和關係。

“如果你用覺得好,就告訴我,我讓那邊朋友寄過來。”顧婉之和我說道。

“好的,”我笑笑,隨即直接朝著外麵走。

“九少奶奶,您幹嘛去?一會要吃飯了。”走到門口,陳管家關切的與我問道。

“我有點事。”我繞過陳管家,便走出了院子。

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顧霆西正抱著他兒子,淡淡在說什麽。

他這幾天,真的和我非常冷淡。

我在街上打了一輛車,便直奔了頂峰酒吧。

頂峰酒吧,是一家很老牌的酒吧了,這酒吧大約都開了20年,裏麵的裝修也挺老的。

但是,總是有很多人,喜歡來頂峰酒吧。

就比如王拓,他就非常喜歡來頂峰酒吧。

因為頂峰酒吧裏,有他青春的記憶,所以他喜歡來。

我走進酒吧裏,便看到王拓坐在吧台那裏,正和老板聊得風生水起。

我走過去,老板朝王拓使了個眼色,便離開了。

王拓幫我挪開一張高腳椅,我坐下,朝他笑笑,“說吧,想說什麽?”

“你膽子真是肥了,”王拓吧嗒吧嗒嘴,“小馨,你說你,怎麽現在膽子那麽大,我問你,你和張芸燁,到底有沒有在一起過?”

我就知道,他想說的是這件事,我蹙了蹙眉,搖搖頭。

“你可真……”王拓也蹙眉。

他沒有繼續說話,要了一杯酒給我,名字叫什麽南玻萬!

他把酒遞給我,“你嚐嚐,以前我和顧老九十幾歲的時候,就經常來這裏,晚上一人要一杯酒喝。”

我淺嚐了一口雞尾酒,十分辛辣,不由得直蹙眉。

“哎!”王拓歎了一口氣,瞧著我,“你可真是膽子肥,你和張芸燁怎麽睡在一起了?你和我講講?現在就連我都糊塗,如果說你們倆什麽事都沒有,怎麽會有那種照片。”

“之前我去沙漠旅遊,倆人遇見了,便一起走了一路,為了多帶點吃的,就帶了一張帳篷。”我喝著雞尾酒,一邊品嚐,一邊講著:“當時晚上,沙漠裏還有蛇,晚上風很大,我總不能讓他在外麵睡吧?萬一被蛇咬了呢?萬一出了個煙塵肺呢。”

我當時就是這麽想的,別的事情,什麽都沒想。

“我不知道該說你,想的簡單,還是想的愚蠢。”王拓抿了一口酒,瞧著我,“現在這件事,在圈子裏都傳開了,你知道多影響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