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霆西一陣無語,無語的瞧著他兒子,罵了一句:“什麽玩應?混賬知不知道?連你爹,你都能忘了!”

我們回來沒多久,唐雨便煮了湯給顧霆西端上來,順便也給我盛了一碗。

她幹幹淨淨的,腰上係著圍裙,看著有一種美少女和美少,婦的融合感。

這一個月,基本上都是唐雨下廚準備顧霆西的各種飲食,自從顧霆西能吃飯之後,她做的飯菜簡直像伺候女人坐月子。

每頓彩色小花卷,一小碗米飯,一碗湯,三四樣小菜,把顧霆西照顧的特別好。

連我都被唐雨感動了,像唐雨這種人,不管在什麽地方,都是不可能被埋沒的。

就算沒那麽高的學曆,也不可能活的平凡。

自從顧霆西回家之後,唐雨不用醫院和家兩地跑著送飯了,除了給顧霆西做飯,又開始琢磨著給小湯圓做輔食。

辛雨珊特別喜歡唐雨。

顧霆西回家之後,我便回到橙果繼續上班去了,雖然顧霆西住院了,但是他們顧氏收購橙果股份還是馬不停蹄。

一個月之內,已經和陸擎完全做好了交接。

但是顧氏收購了陸擎的股份之後,也沒有下一步動作,隻是把一切放在那,不管了。

這天,我正在辦公室裏幹著工作,六陳給我打過電話來,我接起來,他急躁的和我說,許歆歆有流產的痕跡,問我,該怎麽辦?

自從王拓下葬後,六陳便被我派去,照顧許歆歆去了。

所以這一個多月裏,六陳一直都在許歆歆身邊照料著。

許歆歆住在他和王拓的新房裏,把王拓他爹也接去住了,她說以後要給王拓他爹養老送終。

不過,這一個月裏,她因為情緒太不穩定,總是有流產的征兆。

這已經是,一個月裏第三次有流產征兆了。

我很愁,放下工作,便開車趕去了許歆歆家。

半個月前,我給她雇了一名家庭醫生,專門照顧她懷孕,醫生讓她多臥床休息,可是她偏偏不聽,總是在家裏洗東西,擦屋子。

這次我到她們家,醫生便很明確的告訴我,許歆歆是累的,才又有了流產的征兆。

六陳在我耳邊小聲說:‘大小姐,拓嫂確實是累的,她總是失眠,半夜裏起床打掃衛生,分明家裏到處很幹淨,她還是擦擦擦,擦個不停。’

六陳跟我講述著,許歆歆白天的時候總是織毛衣,然後把被子拿出去曬,把王拓的衣服拿出去曬太陽。

晚上,她便到處擦房間,昨晚又洗了一晚被子,早上便流血了。

既然她這麽能幹,我當即吩咐六陳,找兩個傭人和一名管家來,讓許歆歆沒事可幹。

六陳朝我豎起大拇指,悄悄說,“大小姐,您這招叫釜底抽薪嗎?這樣拓嫂就沒法幹家務了。”

六陳居然學會成語了,真是好聰明啊。

我拍拍他肩膀,“六陳,形容的好。”

現在對於許歆歆,確實需要戰略性的了。

安排好這一切,我和許歆歆聊了很久,找著各種笑話和她講,她聽的笑的前仰後合的,心情似乎便好了許多。

我說過,今後我會照顧她一輩子,因為王拓是等於替顧霆西死的,所以我欠她的,我會對她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