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王萌萌本來在和我生氣,一聽班長那麽說,當即凶巴巴的說:“怎麽了?她不能來?你能來,她就不能來?”

“怎麽像吃槍藥了似得,”班長一陣尷尬,解釋道:“我的意思是,以前童馨都很少參加同學聚會,這次怎麽來了呢,我挺驚喜的。”

班長這麽一說,王萌萌也不懟他了。

不過還是和我生氣,瞪了我一眼,就自己去旁邊坐著了。

矯情!真矯情!

我也找了個地方坐下,和以前同學聊起來。

他們都知道我和顧霆西結婚了,當年他們就知道顧霆西是我家長,也知道顧霆西對我有意思,但我總告訴他們:“他是我‘爸比’。”

這會兒聊起來,我還挺不好意思的。

我們一大群人聊起來,王萌萌始終闊氣,點了一大堆酒。

聊了一陣,王萌萌提起唐雨來,屋子裏的人全都滿臉嬉笑。

他們和我講的事情,和王萌萌對我講的,基本上沒有什麽出入。

總結來說,他們嘴巴裏講的唐雨,是那種十分心機,為了上位十分沒道德底線的人。

提起唐雨去韓國的事情,班長忽然開口了,“我知道她去韓國了。”

“嗯?”所有人都朝著班長看過去。

班長打了個酒嗝,道:“好像是他們家本來就是那邊的。”

“嗐……”另一個同學喊起來,“你說的是什麽?我還以為有什麽內情呢?還以為她是被哪個糟老頭子給看上了。才出國了。”

他們探討著,王萌萌這會兒和我的氣還沒消,瞪了我一眼,“你信了吧?不是我一個人認識她,這些同學都認識她。”

其實中午時候,我就已經相信王萌萌了,隻不過,我一直覺得,他們嘴裏講的唐雨的人設,和我見到的唐雨不一樣。

聚會還在進行中,他們說了一陣唐雨過去那些惡心事兒,便開始說別的事情。

過了一陣,王萌萌把董林墨也給喊了過來。

董林墨和以前也沒啥區別,還是像個混混似得。

聽說他現在也自己開了一家公司,做的挺好的。

董林墨一來,同學們又開始起哄,說起唐雨。

董林墨這人,絕不是什麽好玩意兒,他把人家給呼呼了,這會兒在聚會裏當作談資來講。

他說他和唐雨那次,唐雨就不是第一次了,董林墨講的繪聲繪色的,說當時啥樣,誰尿了,把床弄濕一大半啥的……

我聽的直蹙眉。

我頓時發現我這個人,其實是個正經人,因為居然聽不了他們講這種事,聽的直冒雞皮疙瘩。

我刷新了對自己的認知,我真的是個正經人。

別人聽的津津有味的,我聽的直蹙眉。

董林墨嘿嘿笑著,講道:“唐雨後腰上有一顆紅痣,誰玩誰知道。”

“……”我倒了一杯酒自己喝了下去。

“哎?”董林墨突然看了我一眼,嘿嘿笑起來,“你怎麽回事?我講你聽,你怎麽還自己喝上了?”

“我渴了。”我說道。

“啊哈哈哈哈哈……”這屋子裏的人都笑起來,也不知道在笑什麽。

董林墨咧著嘴,笑的特別無恥,“你渴了得找九爺。別人渴了,找我就行。”

“快閉嘴吧,滿嘴嘚卟嘚的。”我白了他一眼。

“行行行,說點別的吧?咱們高中校長你們還記不記得了?”董林墨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