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家裏發沒發生什麽事?那辛雅潔和唐雨一對假母女又來了,鬧沒鬧出什麽幺蛾子?

我問顧霆西,今天家裏都發生了什麽?

顧霆西頓時拉下臉,不高興的對我說:“我是老婆,還是你是老婆?我怎麽感覺我才是你老婆!家裏發生了什麽,這些事你該問我?”

他還是有些大男子主,義,雖然平時嘴上不說也不埋怨我不照顧家裏,但心裏還是有些不開心。

“顧霆西,你怎麽這樣啊?這個家又不隻是我自己的家,我問問你,怎麽了?”我說道,“難道女人,就天生的,該每天照顧家裏?我不該去上班?”

“我也沒養不起你。”顧霆西掃了我一眼,說完去看養豬大全了。

他的意思是,他也沒養不起我,我不用上班。

我頓時不愛搭理顧霆西,自己去換衣服。

等我換好家居服,準備去洗澡時,這家夥忽然從**跳下來,在我背後抱住我,聲音磁性低沉,“怎麽生氣了?”

“我不該上班嗎?”我氣勢沒有多凶,有些委屈。

確實,他們顧家的女人,基本上都在家裏持家當太太了,沒人出去上班,隻有我出去上班。

顧家人挺反對女人去上班,說去上班叫‘拋頭露麵’。

這都是顧老爺子遺留下來的思想,特別古板。

但是,顧霆西怎麽能也反對我出去上班呢?

“該上班,”顧霆西笑起來,寵溺的眸光望著我,“一直以來,我也支持你工作,有自己的事業,有自己的社交圈子,你忘了麽?”

“可你剛剛為什麽埋怨我?”我委屈的問道。

“我啊,”他歎了一口氣,朝我笑著,揉著我的臉頰,“我偶爾也希望,我下班回家,便能看到你,你看看現在?咱們倆隻有晚間能見一麵,然後睡著了,第二天早上就又都急匆匆上班去了。咱們倆在一起的時間,越來越少。”

“不會一直這樣的。”我歎了一口氣。

“嗯。”他笑笑,抱了抱我,我的臉頰貼在他的心口,嗅著他身上我很熟悉的淡淡香氣。

過了幾秒鍾,我從他的懷裏出來,“顧霆西,我要洗澡去了。”

“你晚上吃飯了?沒吃飯給你煮麵?”顧霆西淡笑著,低頭看著我。

其實我晚上什麽都沒吃,就和王萌萌他們喝了點酒。

“可以嗎?”我嘿嘿笑著,瞧了瞧顧霆西。

“可以,當然可以,你先去洗澡,洗過澡,麵就煮好了。”他低頭吻了吻我的臉蛋,與我說。

我朝他笑起來,挺感動的,看來有個老公也挺好的,夜裏還有人給煮麵。

他看到我感激的目光,抬手敲了我額頭一把,便轉身下樓去了。

而我進入了浴室,把花灑打開,溫暖的水流頓時席卷全身。

浴室裏水霧氤氳,我洗著澡,洗了一陣,衝掉泡沫後便開始擦拭身體。

浴室的大鏡子就在我麵前,我把鏡子擦了擦,又轉身看了看背上的傷疤。

那年替顧霆西擋刀子留下的傷疤,疤痕已經變淡一些了,顏色也和別的地方的皮膚一樣深淺。

但那痕跡,依舊挺醜的。

可能那傷疤,一輩子都不會掉了?

我歎了一口氣,擦幹身體,又塗上護膚乳之後,包著頭發從浴室出去。

今天不知道為什麽,感覺好輕鬆,下樓的時候,心情特別好。

難道是因為,知道下樓就有麵吃的關係?

我走到一樓,便聽到唐雨在廚房,和顧霆西說:“哥,你居然會煮麵,好香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