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蹙眉望著前邊的的士,又轉頭看了看行駛路線,確定是回酒店的路程,沒有走錯。
這就奇怪了,為什麽兩輛車,行駛的方向和路線,是完全一樣的呢?
如果是程方澤的的士,在我的的士後麵,我還有可能懷疑,他在跟蹤我。
事實上是,他的車在前麵。
車子行駛著,到了酒店,令我更驚訝的事情是,程方澤的的士也停在了我入住的酒店門口。
我付了車費,幾乎是和程方澤一起下了車,他也很驚訝,但是除了驚訝,更多的是一絲絲驚喜。
他似乎認為,我是特意跟著他的。
他認為我特意跟著他,於是溫和的微笑著,問道:“童童,你有什麽事嗎?跟著我幹嘛?”
我幹笑了一聲,問:“你也來這家酒店?你住在這裏嗎?我住在這家酒店。”
程方澤和我站在酒店外麵,聽到我的話,他也忽然明白,我們倆入住的酒店,是同一家。
這件事簡直是太巧了,本來我們倆出國時間相同,又在國外街頭偶遇,就已經很巧了。
沒想到,居然入住的酒店,也是同一家。
我笑了笑,點點頭,和程方澤一起進入酒店,笑著講:“真是太巧了啊,早知道是住在同一家酒店,剛剛打一輛車就好了。”
“是啊,真巧。”程方澤笑起來,笑容裏帶著無奈。
我和程方澤簡單的聊著,又一起上了電梯。
我住在12樓,他住在8樓,到了8樓,他便下了電梯。
而我帶著沉重的心情,直接去了12樓。
我要和王萌萌談談,好好的談談。
在我看來,她真的是情緒化太嚴重了,影響了我們的工作,也影響了我們的感情。
我要和她掰扯清楚,我到底是因為錢不高興。
我是那種貪財的人嗎?我確實貪財,但我沒到金錢至上的地步。
我不高興,是因為我們折騰了30多個小時,二十人努力加班了半個月,她根本都不在乎。
她怎麽不考慮考慮集體的付出?
再說,我們倆一起出差的,一起在國外,她再怎麽生氣,還能鬧脾氣關手機?
想著這些,我便到了房間門口,拿著門卡刷開房門。
早上我們倆入住的時候,特別興奮,特意隻開了一間房。
我們倆是從小的閨蜜嘛,我們倆其實特別膩歪,好不容易一起出差,就決定晚上睡在一起了。
可我打開房門,便看到,王萌萌沒在房間裏,
我便去衣櫃附近,打開衣櫃,發現放在衣櫃裏麵的兩隻行李箱,隻剩下我自己的了。
我頓時一股子火,她想怎樣?至於嗎?爭執幾句就撂挑子,把我丟在這,她自己走了?
一聲不響的,就自己走了?
我忽然對王萌萌感到無語了,極其無語。
以前我倆也吵架,別看是閨蜜,沒少吵架,但沒有一次,我像這次這樣不舒服,這樣難受。
我一個人坐在酒店的沙發上,轉頭盯著窗外湛藍的天際。
感到,真的很累!
30多個小時沒睡覺,身體累,王萌萌鬧脾氣,心裏累。
我的眼睛盯著窗外,忽然手機震動起來。
我立刻拿出電話,我以為是王萌萌打來的電話,但卻是顧霆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