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滿當然不知道謝蒙這樣做是有目的的。

可是,整個科技中心都幾乎被謝蒙翻了個遍,她也沒有找到想要的東西。

半年過去。

桃源發來的消息她每一天都看,最近得知那裏的高級建築已經完工了。

高級材料是由南方基地製作好後運送過去的,那邊的工匠按照設計圖,建造出來了和這裏的居民樓一樣的建築,能抵禦絕大部分變異物。

不過,從謝蒙來到南方基地的那一天起,連科技中心都時不時有變異物入侵,但是桃源卻從來沒有出現過變異物,也沒有人被感染。

能確保家人朋友的安全,謝蒙也就全身心地投入到自己的工作當中了。

這天,謝蒙剛從實驗儀器裏出來,摘掉了頭套和各種電線,問一旁的科學家:“老師,還有沒有新的資料可以看啊?實驗室裏的我幾乎都看遍了。”

今天給她檢測的是一個溫柔的女科學家,聽了謝蒙的話,女科學家假裝生氣道:“你這麽小的孩子總是看那些東西幹什麽?”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心理年齡比較大嘛,我感興趣。”到了基地之後,謝蒙發現撒嬌對這些科學家異常有效,半年來,竟然將撒嬌技巧掌握得爐火純青,說來就來。

女科學家被謝蒙纏得沒有辦法,假裝生氣道,“沒有了,再也沒有了!”

“怎麽會沒有嘛,您給我想想辦法!”謝蒙拉著女科學家的袖子亂晃。

“好了好了,明明有那麽多書你不看,非要看些實驗數據,看又看不懂,這是幹什麽嗎?”女科學家嗔怪道。

“你就說有沒有嘛!”謝蒙開始耍無賴。

“真的沒有了,你能看的都已經到你手上了,咱們這裏又不是資料存儲館,怎麽可能什麽都有。”

“您是說,別的地方還有?”謝蒙問。

“那是肯定的,咱們這裏隻是三大基地其中之一,剩下的大部分資料都在其他兩個基地了。”女科學家說。

“唉。”謝蒙無奈地歎了口氣,“那就沒辦法了。”

話雖然是這樣說,但謝蒙還是從科學家的口中得知了一個信息,現在這裏的資料絕對不止這麽多,她看到的隻是她能看的,還有她不能看的機密文件。

為了防止打草驚蛇,謝蒙還是打算自己偷偷去找到答案。

各個實驗室她都混跡了個遍,但還有她沒有去找過的地方——院長辦公室和科技大廈三層。

院長辦公室雖然是她經常去的地方,但她並不能旁若無人地在裏麵找資料,如果要這麽做,恐怕還要想想別的辦法。

思前想後,謝蒙打算從自己入手,因為每一次她的實驗材料都是直接送到院長辦公室的,沒有得到允許,連謝蒙自己都沒有權限查看。

這至少能說明,有關於她的實驗,和“J304”的實驗級別是差不多。

如果她能在自己的實驗中獲取權限,那麽自然就有機會查到別的實驗資料了。

於是,謝蒙開始對自己的實驗無比上心。

謝蒙直接找到了張博士,和她提出了自己的想法。

“什麽?你說直接放下對於血液特殊物質的研究?”張博士不解其意,“為什麽這麽說?”

“對,我認為把所有精力投入到精神力的研究中才是最好的,這是我的一種直覺,我的精神力可能和血液特殊物質沒有太大關係。”

其實這並不是謝蒙的直覺,隻是這樣說對她更有用,畢竟隻研究血液的話,她的參與度不高,而一旦研究精神力,科學家們就會十分依賴她,這樣她的權限就能提高了。

“況且,你們要研究血液,還有那麽多實驗者可以研究,不用把精力放在我身上。”謝蒙又說。

張博士思考了一下後,說:“行,你的提議我們開個會討論討論。”

接著,老院長就召開了一個會議。

接下來,科學家們關於謝蒙的研究方向就改變了,從一開始的血液中特殊成分的檢測和利用變成了精神力的檢測和利用。

謝蒙非常支持他們的研究,也更加願意配合。

這天,張博士拿來一個巨大的環形試驗設備,遞給謝蒙,“戴上試試。”

“這是什麽?”謝蒙覺得這東西有點像一個手環。

“精神力檢測儀。”張博士說,“我們經過這段時間的研究,發現你的精神力是一種新型的能量場,所以製造這個東西用來檢測,如果精神力有變化,這個屏幕上會顯示出波形。”

謝蒙看向張博士指的那個小屏幕,開關按下之後,屏幕上亮起了光。

張博士吩咐手下去拿來一個容易控製的變異物,放到了實驗台上,然後對謝蒙說,“現在你可以試著控製一下它了,但是力量盡量小一點,我怕太大了把儀器爆掉,你應該能控製大小吧?”

“能。”謝蒙說著開始對玻璃罩裏的變異物施展力量。

玻璃罩裏的是個綠色的東西,看上去惰性比較強,因為無論人類在外麵怎樣恐嚇,裏麵的東西都一動不動。

像是一棵植物,謝蒙心想,然後向周圍釋放出一絲精神力,在周圍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能量場。

玻璃罩裏的小東西感受到周圍的能量場產生變化,很快就扭動起來,謝蒙這才看明白,這是個有點像橢圓的動物。

謝蒙沒有發出明確的指令,隻是讓它自然行動。

與此同時,手環上的示波器出現了星星點點的痕跡。

張博士拿著調動了幾個按鍵,終於看到了一個明顯的波形。

“檢驗成功,手環有用。謝蒙,你的想法是對的!”張博士臉上一喜,轉頭對胡博士說道,“小胡,你過來記錄一下數據。”

謝蒙按照他們的要求控製著力量的大小,玻璃罩裏的東西時而把身體蜷縮成一個大球,時而拉長成一條蚯蚓。

胡博士和幾個研究員拿著紙筆在旁邊,一邊調波形,一邊記錄數據。

一個小時後,終於大功告成。

“這個手環真那麽有用嗎?”謝蒙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