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十分讚同田恬的話。
她頷首應道:“寧月有實力,缺的隻是一個機會。”
就在兩人閑聊時,服務員推門走了進來。
她徑直向紀淺淺走去,可走近了才發現紀淺淺竟然已經睡著了。
“有什麽事?”
田恬見服務員神色躊躇,開口問了一聲。
田恬說了話,服務員輕鬆了一口氣。
她指了指房外,說道:“剛剛有一個人送了一大捧花來,但是沒有留下姓名。”
田恬眉頭微皺,問:“能出現在酒店的人,應該不會是跑腿小哥吧。”
“不是的。”服務員在酒店上了這麽久的班,自然知道這家酒店有過嚴格。
不說跑腿小哥了,若是沒有預約的人,就連大門都進不來。
而且那人身上穿著的衣服很明顯不是便宜貨,就連手腕上的表也價值上百萬,哪兒會是跑腿小哥。
“那位先生送了花過來後就離開了。”
正是因為清楚那人身份不俗,服務員才不知道究竟該如何處理這束花。
畢竟紀淺淺之前就已經說過,她邀請的客人已經到齊了。
田恬和孟晚對視了一眼,這一瞬間,兩人心裏同時閃過了一個人的名字。
孟晚對田恬說道:“你去看看。”
“好。”田恬點頭,拿著手機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見田恬跟著服務員往門口走,田惟連忙也跟著站起來追了過去。
他以為田恬要去結賬,邊追邊說道:“恬恬,今天不用你結賬。”
尾音剛落,田惟就看到了房間外擺放裝飾的桌子上放著一束顏色鮮豔的玫瑰花。
田恬沒好氣地看了自家哥哥一眼,一臉無語地說道:“我怎麽可能會在今天去搶著結賬。”
田恬抱起那束花,拿起夾在花裏的卡片看了眼。
剛一拿起,一條閃爍著光亮的項鏈就從卡片上垂落了下來。
看清這條項鏈,田恬愣了一下。
她回頭看向田惟,問:“哥,我沒看錯吧?”
田惟也看清楚了這條項鏈。
他從田恬手裏接過項鏈看了看,沉聲說道:“沒有看錯。”
這條項鏈在前不久的那場拍賣會上被一個神秘人花了一億的價格給拍下。
傳聞中的傾城之羽,擁有過它的女士無一例外皆是婚姻和睦,與丈夫恩愛一生的存在。
也是因著這個緣故,傾城之羽也被人稱之為真愛之羽。
早在知道傾城之羽會在拍賣會上進行拍賣時,田惟就做好了不管花多少錢,一定要把這條項鏈拍下的準備。
可傾城之羽都還沒有正式進行拍賣,就被匆匆撤換了下去。
田惟很是不滿,得到的卻是拍賣行滿含歉意的回複。
“對不起,田先生。傾城之羽並沒有和拍賣行簽約不可反悔的協議,就在五分鍾前,我們接到拍賣人的來電,傾城之羽已經被人越過拍賣行給拍下了。”
雖然傾城之羽的拍賣沒有經過拍賣行,但拍賣行依舊要分取酬勞。
麵對田惟的怒氣,拍賣行倒也沒有高高在上的姿態,還贈送了一個十分漂亮的玉盤作為賠禮。
田惟本以為自己會就此和傾城之羽錯過,沒想到竟然會在這束花裏看到傾城之羽出現。
“怎麽辦?”田恬看著田惟,“給他送回去?”
“不。”田惟搖了搖頭,“這是送給淺淺的禮物,我們無權幹涉。”
田惟尊重紀淺淺,自然不會自作主張地拿著這束花去找喬時越。
他說道:“把傾城之羽放回去吧,該怎麽處理,讓淺淺自己決定。”
“知道了。”田恬抱著花進了房間,害怕傾城之羽會被不小心遺失,邊將傾城之羽從卡片上取了下來,放進了紀淺淺的背包裏。
田恬翻出紀淺淺的賬號,把項鏈和花的照片都發到了紀淺淺賬號上。
看著那束嬌豔欲滴的鮮花,田恬搖頭輕嘖了聲:“早知今日,又何必當初呢。”
作為主人公的紀淺淺醉了酒,這場生日宴也就沒有持續太久。
散場前,孟晚輕輕拍了拍紀淺淺的手,說道:“淺淺,醒一醒,我們該回家了。”
“吃好了嗎?”
聽到回家二字,紀淺淺強迫自己睜開了眼睛。
她語氣帶著幾分睡醒後的沙啞,含糊地說道:“晚晚,我的卡在我包裏,生日是我的密碼。”
“我知道了。”孟晚拍了怕紀淺淺的肩膀,“你先鬆開我的手,我拿你的卡去結賬。”
紀淺淺已經重新閉上了眼,好一會兒,她才後知後覺地聽明白了孟晚的話。
紀淺淺鬆開一直拉著孟晚的手,低聲道:“好,你去。”
孟晚抬頭看了田惟一眼,不需孟晚開口,田惟已經俯身將紀淺淺抱了起來。
孟晚轉了轉自己的手腕,順手拿起了紀淺淺的包。
結了賬,一行人十分熱鬧地往酒店門口走去。
跨出酒店大門時,孟晚的目光卻落在了不遠處的一輛豪車上。
那輛車的車牌十分好記,好記到孟晚隻看一眼就知道那是屬於喬時越的車。
但孟晚沒有走過去,也沒有去看車子上究竟有沒有坐著喬時越這個人。
等田惟將紀淺淺放上了車,孟晚和田恬也一左一右地坐了進去。
車子啟動,從喬時越的車前緩緩擦肩而過。
看到紀淺淺乘坐的車子離開,司機小心翼翼地看了鏡子一眼。
鏡子裏的喬時越神色冷漠,因為大病一場,還沒痊愈的身體依舊帶著幾分虛弱感。
司機小聲問道:“喬董,我們要跟上去嗎?”
“不用了。”
喬時越想到剛剛的場景,輕閉上了眼。
他輕輕摩挲著手腕上的手表,對司機說道:“回家。”
“好的。”司機應了一聲,立刻啟動了車子。
之前司機以為喬時越說的回家是回喬家,可接連兩次送錯了地方後,司機已經反應了過來。
喬時越口中的回家並不是回喬家老宅,而是回他和紀淺淺之前同居時的那座房子。
就算這個房子和喬家比起來狹小又不方便,可對現在的喬時越來說,能被他稱為家的地方,也隻有那個地方。
因為隻有那個家裏,才依舊殘留著紀淺淺未曾被抹消掉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