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許夢薇和你說了些什麽?她不會是在向你炫耀吧?”

一進電梯,田恬就把話問了出來。

“沒有。”孟晚失笑,“她不僅沒有向我炫耀,反而勸我再給林言一個機會。”

“呸,想得美!”

田恬對林言一直就沒有好感,看著鍋裏的又想著碗裏的,也不怕自己吃太多撐著。

雖然知道此孟晚已非彼孟晚,但她依舊還是忍不住多叮囑了一句。

“林言這狗男人不行,我看沈少挺好,有顏有錢還有大長腿,和他談戀愛不虧。”

“停!”孟晚抬手,製止了田恬的異想天開,“我現在還處於負債狀態,別說談戀愛了,就算給我皇椅我都不會去坐。”

田恬輕哼了聲:“我的不就是你的嘛,你總分這麽清楚幹什麽?不過是一輛車而已,如果你覺得不開心,那我自己去買,不用我哥買的這輛。”

“田恬,雖然你說這話我很感動,但是這件事沒有商量餘地。”

孟晚穿著高跟鞋後,比田恬就高了十幾公分。

她攬住田恬的肩膀,邊走邊解釋:“以我現在和公司簽約的合同,這輛車配給我本來就是賠本買賣。再加上還有文哥武哥,我雖然臉皮厚,卻也不是這麽個厚法。”

田恬抬頭看了孟晚一眼,問道:“你是不是想要離開公司單飛啊?”

“不是單飛。”孟晚笑了笑,“是我們一起飛。”

田恬一愣:“我們,一起離開?”

“恬恬,你知道叔叔為什麽不想讓你進公司嗎?”

聽到這個問題,田恬沉默了。

孟晚似乎也不想要知道田恬的回答:“我知道,田叔叔並不是一個重男輕女的人。”

如果田景輝真的重男輕女,就不會在他身體依舊健朗的情況下,直接當著兒女的麵做好了財產分配。

和哥哥田惟相比,田恬分到的不動產和基金分紅投資等,全部加起來甚至比田惟都還要豐厚一些。

唯有一點,是田景輝和田恬一直也無法緩解的矛盾。

那就是田景輝不允許田恬進公司,更不允許她接觸娛樂圈的事。

偏偏田恬對娛樂圈很有興趣,若不是她演技著實不過關,或許她早就走上了演員之路。

“田叔叔發了話,我們現在是無法接觸到公司內部資源的。既然待在公司和自己單幹沒有多大的區別,又何必非要賴在公司裏呢?”

田恬從未想過,自己帶著孟晚單幹的可能性。

眼下孟晚突然提出這件事,田恬心亂得走路都踉蹌了一下。

可是越想,她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是啊,她有錢啊!

她又不是什麽窮光蛋,為什麽非要死皮賴臉地留在公司裏。

好資源碰不到,還把自己親爸給氣進了醫院裏。

田恬一把攬住孟晚的腰,興致勃勃地說道:“那我們直接去注冊一個公司?”

“先不急。”孟晚說道,“現在合同還沒結束,等等吧。”

田恬算了算時間:“還有四個多月,合約就結束了。”

因為孟晚是新人,加上有田恬這個最不確定因素在,所以公司和孟晚簽合同隻簽了一年。

田恬興致一起,反而比孟晚還按捺不住:“要不然我們直接解約吧,違約金也不高,我付了就行。”

孟晚斷然拒絕:“不行,我的演出費沒有到賬前,不能提解約的事。”

田恬被這話說得一哽。

她略帶可惜地歎了一口氣,像是一顆忽然被風雨給打焉了的小白菜,有氣無力地說道:“好吧。”

“錢不是大風刮來的。”孟晚語重心長地給田恬講道理,“能不浪費的錢,就絕對不要浪費。”

“好的,我懂了。”田恬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一分一厘也是錢,絕不能浪費一丁點。”

孟晚誇讚道:“孺子可教也。”

薑文坐在車裏隔得老遠就看到了孟晚和田恬,他下車走到後座提前為孟晚她們打開了車門。

孟晚和田恬剛上車,田恬的手|機|鈴|聲就響了起來。

看到打電話的人,田恬有些驚訝:“丁汪洋?他怎麽會給我打電話?”

丁汪洋和林言是好朋友,田恬原本和丁汪洋關係挺好,後來因為林言的緣故,田恬連帶著對丁汪洋也遷怒了起來。

她雖對丁汪洋會給自己打電話的事有些驚訝,但還是接通了電話。

“喂,丁少爺,有何指教啊?”

丁汪洋對周圍的人噓了聲,確認自己周圍五米範圍內安靜了下來,這才輕咳了聲。

他清了清嗓子,語氣輕快地說道:“恬姐,今天有沒有時間,賞臉來參加一下我的生日宴呢?”

“生日宴?”田恬語調上揚了幾分,“你今天生日?你不是上個月才過了生日嗎?”

“嘿嘿。”丁汪洋幹笑兩聲,“上次那不是怕你不賞臉,這才特意用了個生日的借口嗎?我發誓,今天真的是我正兒八經的生日。我也是知道你回了寧城,才打電話來的。”

田恬嗬嗬一笑:“丁少爺果然不同凡響,連生日都要一年過個兩三次。”

“哎呦,恬姐恬姐,你就賞臉來嘛。我這話都放出去了,你要不來,我這個壽星的臉麵往哪兒擱啊?”

田恬深呼吸了一次,壓著怒意說道:“地址發來。”

“好勒。”丁汪洋動作十分麻利,三秒內就把地址發了過去,顯然這是他早就準備好的東西。

發了地址,丁汪洋又多嘴問了一句:“恬姐,要不你把孟晚也帶來一起玩呢?”

“丁汪洋,你是在想屁吃!”田恬冷笑一聲,幹脆利落地掛斷了電話。

孟晚原本安靜地坐在旁邊看風景,由於田恬是語音外放,她也把這句話給聽得清清楚楚。

“丁汪洋這狗東西,還以為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田恬掛了電話尤不解氣,打開丁汪洋的賬號連著發了好幾句呸呸呸過去。

孟晚拍了拍田恬的背,為她順毛:“沒事,我不會去的。”

丁汪洋過生日,林言肯定是要到場的。

孟晚其實無所謂會不會和林言碰上,但田恬這般在意,孟晚自然會考慮田恬的情緒。

田恬說道:“放心,我去露個麵就回來,以後不跟他們一起玩。”

“好好好。”孟晚就跟哄小孩一樣,“記得把薑武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