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自從周欽南來劇組的那一次她就發現了,有時候退一步不是海闊天空,而是得寸進尺。

既然如此,那就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好了。

出了酒樓後,整個空氣都清爽了許多。

許簡四周都沒看到蕭鬱沉和小白的影子,想來是他們已經回去了,不由得心裏有些落寞,早知道如此該好好道個別的……

“許……許簡!”楚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有些大舌頭,似乎是喝醉了,“之前的事,算是我誤會你了,對不起!”

許簡本來也沒把他說的那些話放在心上,如果每個不相幹的人態度她都去在意的話,那得活的多累啊。

見她不說話,楚槐搖搖晃晃走到她麵前:“你是不是還在怪我沒有相信你?”

“……兄弟,你想太多了。喝醉了就回去休息,別在這兒……”發酒瘋。

許簡話還沒說完,突然被人抱住。

楚槐道:“我就知道你心裏是有我的,這會兒還關心我呢,之前你當著所有人的麵解釋那晚送你回來的其實是周總,其實也是不想我誤會吧?”

許簡牙齒磨得哢哢作響,聞著他身上的衝天的酒氣,禁不住有些反胃,她沉聲道:“你再不放開,別怪我不客氣了。”

“我知道你對我也有意思,隻是羞於承認,對不對?”

不遠處的車裏,江臨看著這一幕,猛地嗆了一聲,視線變得無處安放起來。

他甚至都能感到後麵陰寒冷冽的氣息在不斷蔓延了。

一大一小,兩道目光比刀刃還要淩厲。

早知道他就提議先回酒店的,不然也不會撞上這一幕了……

“少主,我這就讓人……”

他話音還沒落,就看見楚槐直接被人過肩摔在了地上。

“噗――”

蕭鬱沉收回視線,嗓音微冷:“開車。”

因為周圍還有一些劇組的工作人員和藝人,看見楚槐抱著許簡時,紛紛是抱著一股好看戲,又有八卦新聞可以聊的心態,可沒想到隻是一眨眼的功夫……

楚槐就以這麽難看的姿態摔在了地上!

哇靠,許簡這麽厲害的嗎?

骨頭都快被摔斷了,楚槐的酒不想醒也難,他揉著腰站起來,雙眼都在噴火,咬牙切齒的開口:“你別給臉不要臉!”

許簡抱胸冷冷看著他:“酒醒了?”

“你……”

不待他繼續說下去,許簡直接離開。

楚槐站在原地,覺得自己被周圍人當作猴子一樣看待,嘲笑,麵色越發的難看起來。

有生之年他還從來沒有這麽狼狽過,這一切都拜許簡所賜!

他一定要連本帶利的討回來!!!

許簡回酒店房間後,也沒開燈,直接伸手把bra掏了出來扔在**,這個天氣穿著真是罪孽。

剛想去把燈摁開的時候,門鈴便響了。

每天的拍攝下來大家都很累,再加上天氣也熱,沒有特殊的事,基本上是不會出門的。

所以許簡以為是宋恬沒帶鑰匙卡,也沒想那麽多,直接走過去開門,

哪知道門才開了一條縫,一股強勢的力道洶湧而來。

天旋地轉間,她猛地被人抵在身後的門板上,隨之而來的,是清冽卻又炙熱的氣息,將她整個口腔堵得死死的!

許簡微微有一瞬的怔愣,他們不是走了嗎……

似乎是察覺到她的不專心,蕭鬱沉在她唇上重重咬了一口,引得她痛呼一聲後,才重新深入,動作霸道強勢的讓人沒有絲毫招架的餘地。

他的手開始不安分了。

然後,在他的手碰上的那一瞬間,兩人都是一僵。

許簡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

啊啊啊,她這一回來就脫bra的壞習慣從今天開始一定要改掉!

蕭鬱沉是真的沒想到她裏麵什麽都沒穿……

在這萬分尷尬的場景下,許簡難得還抽出一絲神智來安慰自己,至少他終於停下來了。

蕭鬱沉雖然沒再繼續下去,但手卻也不曾挪開半分。

黑暗中,氣息逐漸變得曖昧不明起來。

許簡感覺蕭總的手似乎有些蠢蠢欲動……

“叮――”

門卡刷響的聲音,在夜色裏顯得格外清晰。

緊接著傳來的便是宋恬有些疑惑的聲音:“許簡姐,你在裏麵嗎,怎麽這門打不開啊?”

許簡猛地回神,也顧不得許多了,直接將壓在身上的人推開,反手從把裏麵的鎖掛上後,一邊把蕭鬱沉往旁邊的衣櫃裏推,一邊應聲道:“啊……那個,我在洗澡,你等等,馬上啊!”

說完,嘭的一下將衣櫃門關上。

做完一切後,連氣都不帶喘一口,兩步跑過去打開燈,拉開門。

宋恬站在門外,被她驚到了。

“許簡姐,你……這是怎麽了?”

許簡看了門邊的鏡子一眼,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現在雙臉潮紅,唇微微破了一點皮,脖子上雖然沒有吻痕,但是因為被咬過的原因有些紅,衣服也有些淩亂……

許簡幹笑著開口:“我剛剛在房間裏運動呢,今晚吃的有點多。”

“可是……你不是說你在洗澡嗎?”

“對啊,因為運動了才要洗澡嘛,你怎麽回來的這麽晚啊?”

許簡本來隻是想要岔開話題,無心問了一句,可宋恬臉色卻變了變:“哦,我也吃的有點多,在樓下散了了會兒步才回來……不過今天這門倒是挺奇怪的,突然就打不開了,不然明天還是讓酒店的工作人員來看看吧。”

聽著這話,許簡有些心虛,她和蕭鬱沉兩個人的重量都壓在門板上,這門能打得開才怪了!

見宋恬走進房間,許簡才鬆了一口氣,這關總是安全過去了……

宋恬在自己衣櫃裏翻找著什麽東西,找了一圈好像也沒找到的樣子。

見她突然轉過頭,許簡手連忙撐在衣櫃上,裝作若無其事休息的樣子。

宋恬道:“許簡姐,我沒找到我睡衣,是不是收的時候弄錯了,放到你櫃子裏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