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簡說完那句話後,沒有等到他的回答就徹底暈了過去。

腦海裏隻有一個念頭,媽的,真疼!

蕭鬱沉神情裏透著無奈,將人抱上了車,她這個性子,什麽危險都敢去碰,什麽人都敢去接觸,

如果不給她一個教訓的話,之後膽子還會更大。

江臨迎上來,“少主,那是鬼域的人,怎麽處置?”

“帶回南城,不要讓任何知道,將他已經死了的消息放出去。”

“是。”

“那少夫人這邊……”

“劇組請一個星期的假,讓喬禦過來。”蕭鬱沉看了眼懷裏的女孩,把西裝外套蓋在她身上,將人摟緊了一點,“另外派人守著醫院,在事情結束之前,一步也不能讓她離開。”

江臨應了聲,南城的那邊的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後天,就是收網的時間了。

隻希望不要出什麽差錯才好。

……

許簡醒的時候,發現自己躺在病房裏,身上因為打架的後遺症酸疼的厲害,右腳被打了石膏,裹成粽子一樣掉在病**方。

其實……

也沒有傷到這種地步的,看來蕭總意思是讓她別再亂跑吧。

既然那個人已經抓到了,她也沒有折騰的必要了。

這時候,門被人推開,她連忙撐起了一點身子,卻發現來的人不是蕭鬱沉……

神情有些失望。

他一定,還在生氣吧。

喬禦手上拿著她的病曆報告,嘴角噙了一抹笑,“這麽不歡迎我啊?”

“瞧你這話說的,哪有的事,隻是……你不是走了嗎?怎麽又回來了。”

“你不把自己折騰的進醫院,我用得著三天兩頭的跑嗎。”喬禦把病曆報告丟給她,順勢坐在了旁邊的椅子上,“看看吧,你這段時間最好別亂動了,全身多處軟組織挫傷,戲也別拍了。”

“那怎麽……”

許簡突然想起蕭鬱沉,咳了一聲後,也沒再多說什麽。

本來就生氣的厲害了,她要是再不好好養身的話,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理她了。

過了一會兒後,她才問,“蕭總呢?”

“回南城了。”

“回去了?”許簡猛地瞪大了眼睛,“我睡了多久?”

“兩天吧。”

兩天……

許簡懊惱的抓了抓頭發,之前蕭總就說過三天後走,她本來還想著剩下的時間好好陪他的。

可是沒想到不僅沒有陪他,還鬧成了這樣。

心裏真特麽不是個滋味。

“那他走之前有沒有說些什麽?”

“沒有。”

許簡:“噢。”

喬禦看著她失落的樣子,突然想笑,“多了,他說了句。”

許簡眼睛突然發亮,急急想要知道答案,“說了什麽?”

“你要是再亂跑的話,就打斷你的腿。”

許簡……

蕭總這麽殘暴血腥的嗎。

盡管知道蕭鬱沉說這話隻是為了讓她能安份一些,許簡還是不敢再亂動,生怕一不小心就人腿分離了。

喬禦見這話似乎管用了,也沒再加安眠劑在她點滴裏,那個東西用多了也不好。

“行吧,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許簡點了點頭。

等喬禦走後不久,旁邊桌子上的手機震動了幾下。

許簡拿過一看,又是隱藏了號碼的,除了林修那貨還能有誰?

想起上次的事,她神情嚴肅了幾分,快速接通,“喂……”

“你倒挺坐得住。”

“發生什麽事了?”

“你上次不是問我鬼域是不是在南城活動麽,怎麽又不問了?”

許簡皺了皺眉,“蕭鬱沉不是說沒事嗎。”

“他說沒事就沒事吧,那我掛了。”

許簡……

“等等!”她喊住他,“到底是怎麽回事。”

電話那頭,林修彈了彈窗簾上積的灰,鬼域這次的人目的性很明確,就是來找她的,

因為她醫好了蕭家那位小少爺,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他已經接到消息,鬼域會在今晚動手。

到時候,南城一定會掀起不小的風波。

不過有蕭鬱沉在,應該不會讓她有事。

許簡等了半天,也沒聽到他的下文,急的不行,“你倒是快點說啊,蕭鬱沉是不是有危險?”

“他用得著你擔心嗎,有空還是擔心擔心你自己吧。”

“你還能不能把話說清楚了。”

“打擾了,就當我沒打過這個電話吧。”

許簡聽著電話裏傳來的嘟嘟嘟聲,想打人的心都有了,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打個電話來說的全是屁話,一句管用的都沒有。

許簡咬了咬牙,給蕭鬱沉打了個電話,卻顯示已關機。

頓時有些著急,把腳從綁帶上拿下來,就跳著想往外走,剛一出門,就遇到了鹿鹿,後者一臉驚奇的看著她,“小簡,你都這樣了,你還想去哪兒啊?”

“我……有點事。”

鹿鹿連忙拉住她,不讓她再往前,“誒,有事也不能走啊,醫生說了你要好好休息,特意讓我過來盯著你呢。”

“做什麽呢?”喬禦聽著聲音過來,看見的就是這一幕,太陽穴狠狠一跳,這人不剛剛還保證了不會亂動嗎,這才多久的功夫?

蕭鬱沉的擔心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這人簡直是太能折騰了。

這次要是再出了亂子,蕭鬱沉非得把他皮扒了不可。

許簡看見他,快速問道,“你上次說鬼域來勢洶洶,到底是怎麽回事,蕭鬱沉他……”

喬禦對鹿鹿道,“你先回去。”

“好的。”鹿鹿知道他們一定有什麽要緊事說,也沒多問什麽,連忙離開。

喬禦把她扶進了病房,“他沒事,你不用擔心。”

“沒事為什麽電話關機?鬼域都是一群又變態又可怕的人,上次小白的毒就是出自他們之手,如果……”

喬禦現在是真的有點恨自己當時的大嘴巴子,如果不告訴她的話,什麽事都沒有。

他幽幽歎了一口氣,“好吧,我告訴你所有的事,但是你不能離開這家醫院,不過你想走也走不了,這外麵全是蕭鬱沉的人,一步也不準你踏出。”

聽到後麵時,許簡心裏猛地一沉,到底是出了多大的事,他才會這樣安排,看來……

這次的事情比她想象的更加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