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的時間說起來不長也不短,但當許簡真正看到兩個小家夥的時候,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

圓圓長高了一截,臉上的嬰兒肥褪去了不少,露出尖尖的下巴,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起來更有的有神明亮。

笑起來仿佛裝滿所有的星辰。

江許願在門口望了望,有些疑惑,以往都是小瑜阿姨或者江臨叔叔來接她,可今天卻一個熟悉的身影都沒有看到。

她咦了一聲後,突然被人從身後抱了起來。

盡管許簡戴著口罩和帽子,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小粉團子還是第一時間認出了她,眼睛都盈滿了激動:“簡簡!”

校門口人多,她的聲音雖然大,但基本上也沒有引起太多的關注。

許簡抱著她往車裏走,拍了拍她的小屁股:“圓圓瘦了哦。”

小粉團子抱著她的脖子,笑嘻嘻的說:“圓圓在減肥哦,菲菲阿姨說的,女孩子要瘦一點才好看。”

許簡一邊拉開車門,一邊淡笑著問道:“菲菲阿姨是誰。”

小粉團子像是覺得自己說漏嘴了一般,連忙捂住嘴巴,圓溜溜的眼睛四處看著。

有些心虛。

許簡本來聽到她說“菲菲阿姨”時壓根兒就沒怎麽放在心上,此時卻見她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挑了下眉:“圓圓,你是不是有什麽事瞞著媽媽?”

“沒有哦沒有哦,我們快去接哥哥吧,圓圓想哥哥了。”

“行吧,坐好了。”

一年級比幼兒園要放的晚一個小時,許簡和圓圓到了小白的學校門口後,還有二十分鍾他們才放學。

天氣炎熱的厲害,許簡解開安全帶問道:“圓圓,餓了麽,媽媽去給你買點吃的。”

“圓圓想吃冰激淩哦,要香蕉味的。”

“圓圓以前不都是喜歡吃草莓味的嗎,怎麽改變口味了。”

小粉團子甜甜的回答:“菲菲阿姨說香蕉味的好吃。”

許簡:“……”

她回去得問問小瑜,菲菲阿姨到底是誰。

許簡買了冰激淩回來,正要一年級放學了,她把冰激淩給小粉團子:“圓圓,你在這裏等一會兒,媽媽去接哥哥。”

江許願開心的接過:“好的哦。”

不用於小粉團子,小白一眼就認出了許簡,蹬蹬蹬朝她跑了過來,抱住她的腰,仰著小臉聲音軟糯糯的喊著:“媽媽。”

許簡摸了摸他的頭,笑著開口:“寶貝,又長高了。”

小白還沒有來得及回答,就有兩個紮著小辮子的女孩站在他後麵,好奇的問道:“蕭祁白,這是誰呀?”

“這是我媽媽。”

“咦?我還以為之前經常來接你的那個漂亮阿姨,是你媽媽呢。”

小白搖了搖頭:“那個是菲菲阿姨。”

許簡:“???”

作為女人的第六感,許簡有股強烈的危機感。

但她也沒往另一方麵想,隻是覺得可能有一個女人和兩個小家夥的關係不錯。

這個想法,最終是終止在殺青宴上。

她把兩個小家夥接回家,就收拾了一下,出門了。

這次的殺青宴,除了整個劇組和投資商以外,還有不少圈內人參加。

基本也算的上是一個變相的大型酒會了。

許簡剛到,還沒找到方橙在哪兒,導演就帶了一個二十左右的女孩過來,介紹道:“這是許簡,你應該在電視上見到過。”說著,又對許簡道,“這位是時菲菲,世娛新簽約的藝人。”

聽到“菲菲”兩個字的時候,許簡有些愣,她有一瞬間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

光是這幾個小時裏,她聽這兩個字已經聽的快要魔障了。

時菲菲大概也就二十歲出頭的樣子,眼睛漂亮清澈,還透著幾分不諳世事,是那種一眼看上去就會讓人喜歡的女孩。

“許簡姐姐你好,很高興認識你。”聲音也柔軟的像是一汪水。

“你好。”

這時候,方橙走了過來。

時菲菲又跟方橙打了一聲招呼:“方橙姐姐,你好。”

方橙不太認識她,幹幹點了一下頭。

時菲菲笑起來的時候,臉頰兩邊有個小酒窩,十分善解人意的開口:“那你們聊,我去旁邊了。”

許簡點頭。

等她走遠了以後,方橙才一臉納悶的問:“嫂子,這是誰啊,我怎麽從來沒有見過?”

“說是世娛新簽約的藝人,我也沒見過。”

“不過那女孩子真的挺漂亮的,看上去又單純美好,我要是男人的話,我都會喜歡她。”

許簡總覺得今晚自己好像想的有點多,尤其是在聽到方橙後麵那一句時。

胸腔裏跟堵了什麽似得,有些難受。

不一會兒,楊念雲也來了,把她們兩個叫到一邊,四周看了看:“小簡,我跟你說一個事,世娛最近新簽約了一個藝人,叫時菲菲的,她和……”

“念雲姐姐。”時菲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見她們在說話的樣子,有些抱歉的開口,“我打擾你們了嗎?”

楊念雲神情恢複了淡然:“沒有,你有什麽事嗎。”

時菲菲甜甜笑道:“我就是看到念雲姐姐,來和你打一個招呼。”

這下,就算是方橙也察覺到了似乎有哪裏不對勁,到底是怎麽回事啊?

時菲菲走了過來:“許簡姐姐和方橙姐姐也在呀,宴會就要開始了,許簡姐姐是主角,你們還是快進去吧。”

許簡朝她點了一下頭,幾人隨即走進大廳。

令人奇怪的是,時菲菲明明是世娛新簽約的藝人,對外什麽名氣都沒有,可好像來的很多商界老大都認識她,一路人都有人和她打招呼,而且態度還很客氣。

許簡突然頓住了腳步。

方橙連忙問道:“嫂子,怎麽了怎麽了?”

“沒事。”許簡搖了搖頭,“你先進去,我去一趟衛生間。”

不等方橙回答,許簡直接往外麵走去,摸出手機給蕭鬱沉打了一個電話,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蕭鬱沉聲音低沉溫柔的說:“幾點結束,我去接你?”

“你怎麽知道我回來了?”

“你回來?”

這幾句牛頭對不上馬嘴的問答,瞬間讓許簡心裏的猜測證實了,她吸了一口氣,聲音平靜的問道:“你要接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