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暗夜被摧毀,蕭鬱沉才會不得不和大長老做了交易。

可唐門的人,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

時久在這些人的注視中,淡淡離開。

記者群雖然散了,儲存卡也被刪除,可這場采訪,是直播。

在那群人衝上來的時候,就有很多在看直播的人看到。

關於他們搶攝像機,對記者動作這段視頻,網上已經傳瘋了。

有屬下走到停在一旁的路虎麵前,恭敬的低下了頭。

隨著車窗降下,莊均的臉露了出來,神情裏滿是戾氣:“時久呢。”

手下道:“大長老,她被唐門的人帶走了。”

莊均眼裏殺意濃重,他又一次,低估了蕭鬱沉。

本以為暗夜被毀,他隻有選擇和他合作的一條路,沒想到他早就做好了準備!

之所以這段時間會這聽他的話,都是假象,讓他放鬆警惕而已!

莊均道:“不惜一切代價,把時久帶回來。”

“如果……她反抗呢。”

“殺了。”

車窗被升了上去,黑色路虎緩緩駛離。

有了這次的事,莊均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一定會派出人大力追殺。

從發布會現場離開後,一路上的尾巴都沒有被甩掉。

直到到了蕭家老宅門口。

鬼域的人不敢再追下去了,他們給莊均打了個電話:“大長老,蕭家老宅是唐門總部。”

莊均嘭的一聲把手機砸了。

要是換做以前,十個唐門他都不放在眼裏,可是現在鬼域已經沒了,他帶出來的這些人,隻是殘存的一部分,不足以和整個唐門抗衡!

蕭鬱沉果然好樣的!

……

時久剛坐下不久,許簡就到了。

她匆匆走過去,看著時久有些疲憊的神情:“你……還好嗎?”

時久抬頭對她笑了笑:“我沒事。”

許簡皺著眉,一時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她怎麽都不會想到,這件事最後的解決,竟然會是以這種方式打開。

時久看出她的想法,怕她誤會,解釋道:“是我自己去找蕭總,讓他安排我這這樣做。”

許簡不解的出聲:“為什麽?”

“雖然莊均還有其他地方的破綻和漏洞,但是遠不及這件事帶來的影響大。”

這一屆省長很快就要選舉了,不管有什麽料出來。

莊均都會用最快的方式壓下去。

今天在網上的那些言論,幾乎是一出來就被刪。

在這種情況,想要讓他因為這些事受到影響是不可能的。

時久是明星,本身的流量和熱度也大,在這件事剛出來的時候,立即召開記者發布會,並且以直播的形式,給了莊均一個措手不及。

而且直播具有最大的真實性,傳播速度也廣。

她去找蕭鬱沉的時候,他一開始是不答應的。

可到了現在,時久雖然不知道蕭鬱沉和莊均真正的恩怨到底是什麽。

但是隻要一想到,慕玨為了救她,到現在都還昏迷不醒。

她就沒有絲毫猶豫。

更何況,她對那個家,從來就沒有過感情。

莊均本來也不是什麽好人,道貌岸然這麽多年了。

直播的事過去後,莊均的事還是沒有辦法上熱搜,與之有關的關鍵詞也全部被屏蔽。

這麽一來,網友更加的憤怒了。

很快就聯民上書,要求徹查莊均,他一定不隻是有私生女這麽簡單,肯定還有更多見不得人的勾當。

這時候,有人爆料出,莊均經常出入某會所,裏麵全是十七八歲的小姑娘。

還有幾個在他手上被玩兒死的。

事情鬧得越來越大,可上麵卻遲遲不見有什麽動靜。

莊均的背景實在太強大了。

不一會兒,兩個小家夥都被接回來了。

小粉團子看到許簡連忙蹬蹬蹬跑了過來,高興的撲在了她懷裏:“終於見到真的簡簡了。”

許簡笑著接住她,捏了捏她的小臉:“圓圓今天在學校有沒有乖乖聽老師的話?”

“有的哦,老師說圓圓很乖。”

圓圓從許簡懷裏出來,又撲到了時久身上:“久久姨姨,圓圓好想你。”

時久摸著她的頭發,笑道:“圓圓又可愛了不少。”

小粉團子歪著頭看她:“那圓圓之前不可愛嗎?”

“圓圓每天都要比之前更可愛一些。”

小粉團子被她說的害羞,紅著臉坐在她腿上。

許簡把小白抱在懷裏,這小家夥越來越重了,可能再過兩年,她就完全抱不動他了。

……

方橙都是後麵才知道他們在柳園,連忙跑了過來。

“嫂子嫂子,我看網上說……”

一進門,她發現時久也在,喊了一聲:“時久姐。”

時久看著她,愣了幾秒。

她知道方橙和許簡的關係好,卻沒想到能在這裏見到她。

方橙喊完後,自己才發現不對勁,撓了撓腦袋,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我……”

許簡替她解釋:“她是蕭鬱沉的妹妹。”

時久:“……”

這可瞞的真夠深的。

方橙又問:“網上那些到底是怎麽回事啊,直播我看了一點,可是網上什麽消息都刷不出來,總是被刪,還有那個時菲菲和我哥到底是什麽關係啊?”

許簡把小白放下,讓他去跟圓圓玩兒,和方橙走到後麵。

大致給她說了一下這件事的經過。

當然,沒有提起鬼域。

那個鬼地方,既然消失了,也就沒有必要再被提起。

應該慢慢被所有人遺忘。

方橙發誓,她從來沒有聽過這麽曲折離奇的故事,聽的一頭霧水的:“也就是說,我哥沒有出軌,他和時菲菲隻是演了一場戲,彼此都知道這隻一場交易?”

許簡點了點頭:“可以這麽說。”

“那時菲菲真的臉皮太厚了吧,明知道如此,還上趕著貼,動不動就哭,跟誰欠了她似得。”

許簡咬了咬唇,那天,時菲菲衝進去的時候,辦公室的門沒有被關上。

她大致聽到了一些。

圓圓落水的事,應該和時菲菲有很大關係。

可能就是她自導自演的一出戲。

隻是後來她也沒有去問蕭鬱沉。

方橙又問:“那現在,我哥打算怎麽辦啊?”

許簡道:“他有他要打的仗,我們就在這裏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