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沁沁,你別相信她,都是許簡那個賤人在胡說八道,隻是因為爺爺生病我才讓她去醫院看看而已,沒想到她還真給自己臉了,看到她我就覺得惡心!又怎麽會和她在一起呢?”

許沁淚眼朦朧的看著他,“真的嗎?”

沈梓奕回答的無比肯定,“當然是真的,沁沁,我這輩子都隻愛你一個人!”

“梓奕,我相信你。”許沁纏住他的脖子,送上了自己的紅唇。

沈梓奕看著眼前的人,瞬間怔了怔,

腦海裏不由得浮現出另一張隨時跟吃了炸藥桶似得和他作對的臉……

思及此,他猛地搖頭,他這段時間到底是怎麽了,竟然會是不是想起那個賤人!

察覺到他的不對勁兒,許沁往後退了了一點,雙眼迷離的看著他,“梓奕,你怎麽了?”

“沒事。”沈梓奕連忙回神,低頭吻了下去。

屋子裏,喘息聲逐漸加重。

不知道過了多久,沈梓奕從許沁身上起來,在她唇角吻了吻,“沁沁,公司還有事,我晚點回來陪你。”

“好,我等你。”

許沁看著他,一雙眸子裏滿是不舍與眷戀。

沈梓奕頓時覺得自己是個混蛋,他的沁沁這麽愛他,他怎麽能背著她和許簡那個賤人有什麽聯係,一時心裏自責的不得了,隻想抱著懷裏的人好好疼愛一番。

“梓奕,你不是還要去公司……”伴隨著許沁驚呼一聲,再次被人壓倒。

“沁沁,我舍不得離開你。”

許沁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許簡,你拿什麽和我爭?

等沈梓奕滿足離開後,許沁才披著薄薄的睡衣坐起身,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我讓你查的事怎麽樣了?”

電話那頭的男聲有些猥瑣的笑了兩聲後才道,“自然是查到了,不過你得再給我一百萬。”

“什麽?”許沁臉色變了變,不耐的皺眉,“我不是已經給了你一百萬了嗎?”

“這可是要命的事,我肯定在南城待不下去了,不得多要點錢安家糊口嗎。”

許沁咬牙,“好,我答應你!”

“先把錢轉過來再說。”

許沁冷著一張臉,再給他轉了一百萬過去,

很快,電話便再次響起。

這次對方也沒有再兜圈子,直接道,“蕭鬱沉的確是有個兒子,今年三歲,但是母親不詳,我托了好多人才打聽到一點兒有用的消息,據說這個孩子的母親生下他就死了。怎麽樣,許小姐,這個線索值得你那兩百萬吧?”

許沁不屑冷哼,兀自掐斷了電話。

隻要那個孩子沒有母親就行,她有信心可以當好他的後媽。

許沁正要起身的時候,看見沈梓奕的手機,上麵有幾個他打給許簡的電話,

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許沁可以說得上是比沈梓奕自己還要了解他。

隻需要一個眼神就能看出他內心想的是什麽,

讓她最不能忍受的是,沈梓奕他竟然對許簡動了心!

許沁看著手機,笑容愈發的滲人起來。

……

許簡帶著小包子在海洋館整整待了一個下午,看著小白開心到治愈的笑容,她心情也好了不少,

之前的陰霾一掃而光。

其實今天如果不是蕭鬱沉及時趕來的話,她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母親。

她是真的,不想離開小白。

“媽媽。”小白拉下她,小小的手捧著她的臉,吧唧親了一口,大大的眼睛像是裝了星辰大海似得,乖巧的看著她,“我們下次可以帶爸爸一起來這裏嗎?”

“可以呀。”

小包子開心的彎起了眼睛,“那我們去接爸爸下班吧!”

“哈?”許簡一時沒搞懂他是怎麽從上個話題跳躍到這個的,還沒反映過來就被小白拉著出了海洋館。

蕭氏集團。

助理心驚膽戰的敲開了總裁辦公室的門,整個屋子裏散發出來的壓迫感差點沒把他逼瘋,顫顫巍巍的開口,“總裁,前台打電話來說,有個姓許的小姐找您。”

本來這些按照規定他們都是不往上報的,可是來的那個人卻說她是給小少爺買的東西要親自要給總裁。

關於總裁有兒子這件事,整個公司也沒多少人知道,

所以前台才打電話來他這裏確定。

江助理去處理其他事去了,他也不清楚這其中的關係,所以才冒死前來一問。

蕭鬱沉手上的動作頓住,修長的手指握住鋼筆,指節泛白,眸色晦暗。

助理的心裏咯噔一聲,背後冷汗涔涔,“總裁,我這就讓……”

“讓她進來。”

“是。”他怎麽感覺辦公室裏的氣氛似乎緩和了些?

十分鍾後,門被敲響。

“進來。”短促的兩個音節低沉好聽。

許沁小心翼翼推開辦公室辦公室的門,一臉嬌羞,“蕭總……”

在看到她的一刹那,蕭鬱沉臉色瞬間冷到穀底。

然而許沁絲毫沒有注意到,羞澀的挽了挽自己的頭發,眸光裏都是愛慕,“蕭總,我知道你平時忙,所以才特意找到公司來,希望沒有打擾到你。”

許沁覺得,蕭鬱沉能吩咐前台讓她進來,就已經說明她在他心中是不一樣的,所以也大膽了幾分,上前幾步坐在他辦公桌對麵,把自己手上提的袋子放在桌麵上,“蕭總,這是我送給令公子的一點兒心意,我也不知道他這個年紀的孩子喜歡什麽,就都買了一點。”

蕭鬱沉看了一眼她買的東西,周身的氣息冷冽的厲害,一雙黑眸仿佛能結出冰來,“許小姐是如何得知,我有一個孩子。”

“這……”許沁一時有些慌了神,手在桌下緊緊抓住裙子,強迫自己鎮定下來,“我有一次路過蕭氏樓下,偶然遇見你們,蕭總我絕對不是故意打探你的隱私,我……”

“許小姐的心意我領了,但小孩子玩具太多會造成他錯誤的價值觀念。”

許沁又怎麽會聽不出他是在拒絕她,一張臉霎時白到了極點,“這次是我思慮不周,下次我一定好好……”

“不必。”

聽著男人清冷寡漠的聲音,許沁咬緊了牙關,但是好不容易才有這麽一個機會接近他,她又怎麽甘心就這麽無功而返!

她笑了笑,繼續開口,“蕭總,上次你能看在我的麵子上參加那個酒會,我不勝榮幸,一直也沒什麽機會好好感謝你,我知道有一家專門做兒童食物的餐廳,味道很好,也深受小朋友的喜愛,蕭總如果不介意的話,今晚我們一起帶令公子去這裏試試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