營銷號說的繪聲繪色。
《步步嬌》這段時間已經上過不少的熱搜,從這部劇開始選角開始,就一直讓網友們關注非常。
再加上溥葉的女一號,讓網友們對這部戲非常的期待。
一看到薑雲幼推了《步步嬌》去演《火眼》,頓時就讓人迷惑了。
畢竟《步步嬌》都還沒開機呢。
營銷號下場,熱度上升的非常之快。
薑雲幼一看就知道是有人在惡意買熱搜,雖然不知道是誰,但不難猜出目的。
無非是想讓《步步嬌》出來打假。
打她的假,來“揭穿”她並沒有拿到《步步嬌》這部戲角色的真相!
她這會兒剛回到酒店。
甚至都不等網友們來罵她,就先發了微博。
【薑雲幼:隻是試鏡過賀導的《步步嬌》這部戲,但很遺憾,沒有試鏡上。感謝營銷號們的抬舉,但我真沒超能力,能同時獲得《步步嬌》和《火眼》兩部戲的青睞,你們可別瞎說。】
這讓已經提著刀趕來的網友們提劍四顧心茫然。
這……
還罵嗎?
是罵還是不罵?
不僅網友們,連梅娉那邊都懵了,甚至是刀都來不及拔回來。
她沒想到薑雲幼反應會這麽快!
更沒想到她會澄清!
畢竟她在卓玲兒那件事上全程沉默,完全沒有任何想要澄清的動作!
梅娉心疼死了。
錢砸進去了,連個水花都沒有!
更讓她鬱悶的是,沒多久,溥葉居然轉發了薑雲幼的這條微博,還意有所指的接了句——
【也不一定是沒麵上,演員都還沒確定呢。】
什麽意思?
這是在為薑雲幼撐腰嗎?
還是說,薑雲幼真的可能麵試上《步步嬌》裏的女三?
梅娉坐不住了。
這微博一出,網友們也驚呆了。
後續來的太快,吃瓜的速度都有點趕不上了。
連覺都不想睡了。
【還記得G家的事情嗎?嗚嗚嗚,girl help girl名不虛傳!】
【溥影後這話其實是在說,薑雲幼已經試鏡過了吧。】
【天!有沒有覺得影後和薑雲幼很好磕!】
【對對對,影後和十八線女明星,一個風情萬種女王型,一個清冷仙女型,這反差,絕了!】
【卓玲兒的事情,薑雲幼都沒有回應,事關《步步嬌》她立馬就出來了,誰能明白啊我的天!】
【啊啊啊!有人跟我get到了同一個點!而且!薑雲幼回應後,溥影後特意轉發了她的!真的好寵!】
【哭了!這是什麽絕美愛情!】
...
薑雲幼沒想到溥葉會轉發她的微博,更沒想到事件的發展會逐漸離譜。
要命!
怎麽還磕起她和溥葉了!
而且溥葉這話說的確實是讓人有點浮想聯翩了,就連她都忍不住的懷疑,她該不會是真的麵試上《步步嬌》裏的那個角色了吧?
心裏有點隱隱的期待。
正想著該怎麽回應時,宴涔的電話打了進來。
“喂。”
薑雲幼接起。
“想不想出來吃宵夜?”宴涔問。
薑雲幼一怔,驚訝道:“你來貴港了?”
“嗯。打包了很多宵夜,有香酥小排和豆花,還是熱的。”
電話那頭環境安靜,他的聲音就那麽完完全全的從手機裏傳了過來,淡淡的,卻又帶著溫度。
薑雲幼下意識的就往窗邊走。
意識到這裏不是在雲城後,她不由停下腳步,暗惱自己的傻。
“你在哪?”她問。
“在貴新路這裏。”宴涔說,“有個朋友在這邊有套房,正好空著。你住哪個酒店?”
薑雲幼想了想,還是報了酒店名字。
“那不遠。”宴涔說,“我過來接你?那邊都是劇組的演職人員,你介意嗎?”
薑雲幼喉嚨一梗。
是她每一次都小心翼翼,怕被人發現,怕被拍,所以他問了,怕她不想。
那種細微又敏感的行為,還透著酸澀。
默了會兒,她說:“那你來接我吧。”
貴新路和薑雲幼住的酒店並不遠,宴涔過來不過幾分鍾,他將車停到了酒店的地下停車場。
薑雲幼讓馮瑤回房間休息後,她才下來。
地下停車場裏有車一直進進出出,宴涔見狀,說:“酒店出去沒多遠有個橋,那邊沒多少人,空氣不錯。”
薑雲幼看向他,就聽他說:“地下停車場空氣不好。”
“好。”
她點點頭。
宴涔從後座將宵夜直接拎到了她麵前,“我開慢點,你先吃。”
薑雲幼係好安全帶後才接過,隨口問:“怎麽突然來貴港?”
“有時間就來了。”
他語氣平靜。
薑雲幼看向他:“不遠千裏坐飛機過來,就為了一頓宵夜?”
“嗯。”
宴涔將車開出停車場,忽然笑了聲,說:“我覺得挺值得。”
薑雲幼:“……”
這是值不值的事情嗎?
其實她猜測他就是單純的來見她的,也猜到他會來,但沒想到他會來的這麽快。
薑雲幼不餓,她拎著小爺,狀若平靜的問:“你專輯都準備好了?”
“嗯。歌都是這兩年寫的,已經製作完了。”
他側過臉看了眼薑雲幼,說:“九首歌。”
薑雲幼一頓。
她突然想起孟敘給她提過的那個邀約。
理智告訴她,不要再順著這個話題問了,所以她岔開話題,問:“3月11日?”
問完她就後悔了。
她把糟糕,延續到了一個更糟糕的境地。
宴涔“嗯”了一聲,說:“對。”
車裏的空氣都伴隨著這一個字安靜了下來,氣氛纏綿中還透著些許的陌生和尷尬。
話掉在地上的那種奇妙尷尬,讓人渾身都不舒服。
仿佛有螞蟻在身上咬。
薑雲幼降下車窗,緩解尷尬的問:“為什麽叫《要不要去散散步》?”
這名字有點奇怪。
好像有什麽話沒有說完。
宴涔聞言,突然低笑了聲。
笑聲裏透著一種難以言說的情愫,莫名的撩人,讓薑雲幼不由自主的臉熱。
涼風從窗外急慌慌的鑽進來,大概是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將她臉上的溫度降低。
她忍不住:“笑什麽?”
聲音有種她自己都沒發現的嬌。
明明隻是問了一個問題而已,但氣氛就是跟剛剛不一樣了。
“沒什麽。”宴涔懶懶的活動了一下搭在方向盤上的手,似漫不經心的開口,“以後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