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之前是萬人演唱會的規格,現在還有七萬人規模的場館,你要有興趣我也可以給你問一下,一萬人免費也是免費,七萬人免費也是免費。”
餘縉正說著的時候,宴涔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特殊的鈴聲。
宴涔幾乎是在鈴聲響起的一瞬起身的,朝著沙發走去,甚至直接越過餘縉時,還說了句:“你可以走了。”
餘縉:“……”
知道是你媳婦兒!
用得著這樣嗎?
哦不,這還不是他媳婦兒!
還沒追上!
正欲吐槽,就聽到宴涔聲音溫柔的開口:“還沒睡?”
餘縉直起雞皮疙瘩。
他抖了兩下後,朝宴涔翻了個白眼,實在是沒眼看了,他索性趕緊離開。
屋子裏隻剩下宴涔一人。
“準備睡的。”
薑雲幼的聲音從手機裏傳出來,在這空曠寂靜的房間裏,顯得格外的溫柔。
“演唱會你會來嗎?”宴涔問。
電話那頭突然安靜了下來。
薑雲幼握著手機,沉默了一會兒才說:“會。”
他的每一場演唱會,她都在。
即便是兩人已經分手,如果當初那場演唱會沒有取消,她也會去。
宴涔走到鋼琴前坐下,唇角微微翹起:“好。我給你留票。”
薑雲幼:“...我有票。”
宴涔一頓,啞然失笑:“我忘了。”
“時間定了嗎?”薑雲幼問。
“還沒有,臨時決定的,餘縉去安排了。“
“嗯,那我等你消息。”
“好。晚安。”
“晚安。”
掛了電話後,宴涔坐到鋼琴前,如水般溫柔的音符從他的手下傾瀉而出。
一個小時後,他給餘縉發了條消息。
[c.:第十一首歌出來了。]
餘縉冷笑:[你不是誓死不要一心一意嗎?喲,改主意了?又開花了?]
[c.:嗯。]
[餘縉:……]
嗯你大爺哦!
...
嚴書策送薑雲幼回酒店的事,被宴涔的風頭掩蓋後,大眾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宴涔的身上。
沒有再關注薑雲幼。
也沒人去深究薑雲幼和嚴書策的關係。
像是突然被隱形掉,連網上關於她和嚴書策的詞條都少得可憐。
孟敘去劇組探班的時候,還跟薑雲幼感慨:“真是多虧了宴涔。”
薑雲幼又何嚐不知道宴涔替她吸引的火力。
“不過。”
孟敘突然盯著她:“你什麽時候和鼎駿金融的大Boss認識的?這位可真的是金融圈炙手可熱的人物啊,聽說背景相當之深,他不會是在追你吧?”
薑雲幼:“?”
她差點沒嗆到。
“當然不是。”她哭笑不得的解釋,“我之前不是跟你說,我已經找到親生父母了嗎?”
“他是你爸?”
“?”
薑雲幼聽著孟敘這驟然冒出來的話,張了張嘴,一時間真的是無奈又好笑:“我爸怎麽可能這麽年輕,他才不到三十歲!他是我大哥。”
“原來是大哥。”
孟敘點點頭。
下一秒,他再次看向薑雲幼,滿眼震驚:“你大哥?”
“嗯。”
“……”
孟敘突然朝她豎了個大拇指,說:“這是不是傳聞中的真千金?這嚴家沒有什麽假千金吧?那種因為女兒走丟後抱養一個當寶貝的?”
“………………沒有!”
“那就好。”
...
知道嚴書策和薑雲幼關係的沒幾個人。
雖然網友和營銷號都被宴涔吸引了注意力,但有些人卻還對此事惦念不忘。
“騙子!”
片場,梅娉一見到薑雲幼就斜睨著瞧她,眼裏滿是憤怒。
薑雲幼撩眼,神色坦然:“我騙你什麽了?”
梅娉噎了下。
那天這個女人明明說Daniel問了她的名字!
現在居然裝傻!
看薑雲幼的眼神越發的憤懣。
“真沒想到,你和Daniel居然是這種關係!”她陰陽怪氣道,“早知道你有這個心思,那天又何必誤導我!”
這件事在網上那麽火,在劇組更是人盡皆知。
網友們還在猜這個男人是誰時,劇組裏已經是心照不宣,誰都沒想到這短短幾天,薑雲幼和鼎駿金融的大老板開始約會了!
大家都存了八卦的心思。
所以薑雲幼一來,梅娉開腔後,眾人的視線都不由自主的朝著她們看了過來。
“什麽關係?”
薑雲幼直白的追問。
“男未婚女未嫁,你說是什麽關係!”梅娉嫉妒的冷笑一聲。
“男未婚女未嫁?”薑雲幼微微一笑,“如果我沒記錯,梅老師的經紀人也是未婚男士吧?”
“你別偷換概念!”
梅娉登時嚷道。
“我不需要偷換概念,我和鼎駿金融的Daniel先生也不是你臆想的關係。”
薑雲幼往前走了兩步,直勾勾的看著梅娉:“梅老師要是喜歡Daniel先生,我倒是可以替你牽個線,萬一成了我可是紅娘。”
梅娉臉漲的通紅。
看著薑雲幼麵不改色、沒有罵她一個字,卻把她的心思全部剝露於眾的樣子,她居然啞口無言。
“我沒有!”
她羞憤的喊道。
“沒有啊,這也太遺憾了。”薑雲幼歎了口氣,說,“Daniel先生還讓我給他帶話,問你好呢。”
梅娉一愣。
剛剛還羞憤的臉此時可謂是精彩紛呈。
想問,又礙於這麽多人在,而且她剛剛還說過她對Daniel沒有那種想法。
“我很好!”
她跺了跺腳,又氣又惱:“拍戲了!”
梅娉一走,其他人也都散了。
馮瑤看著她的背影,對薑雲幼道:“視頻是從酒店門口的停車場拍的,我追查了源頭,那個營銷號說,是有人送給他的視頻,但是誰他不肯說。”
薑雲幼抬眸。
梅娉已經走遠,她的助理急急的跟在邊上,正微弓著背,那模樣應該是在挨訓。
“看角度,是哪輛車?”薑雲幼問。
“這輛車。”
馮瑤拿出手機,從相冊裏找出一張截圖來,是她找酒店要的當時的監控。
“查一下這輛車吧。”
“好。”
馮瑤剛出去,沒兩分鍾又進來了,神色有些奇怪。
“怎麽了?”薑雲幼問她。
馮瑤走過來,很小聲的在她耳邊道:“外麵有輛房車,說是送給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