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是梅老師的男朋友嗎?”
薑雲幼看了眼梅娉邊上的男人,不等梅娉回答,就又道:“我和Daniel先生還是不打擾梅老師和男朋友的約會了。”
“不是哦。”
梅娉心裏已經把薑雲幼罵了一遍了,但麵上還是笑吟吟道:“這是戴洋,今天也剛到貴港,有部戲要拍,正好就約著一起吃個飯。是吧戴洋?”
男生點點頭。
他的視線一直落在薑雲幼的身上,知道她漂亮,但沒想到真人比網上看到的更加驚豔。
“薑老師您好。”
他朝薑雲幼微微頷首:“之前看您拍的《榮光征途》很喜歡,沒想到能見到真人,真的很開心。”
“確實很開心。”梅娉趕緊道:“認識了,正好一起吃飯聊聊?”
薑雲幼又豈能不懂梅娉的心思。
“謝謝。”
她沒看梅娉,對邊上的戴洋道:“抱歉,我們還有其他的朋友一起,就不打擾你們了,都在貴港,以後有機會一起吃飯。”
“是圈裏的朋友嗎?”
梅娉還不死心,她用那張可愛的臉麵向嚴書策:“聽說Daniel先生打算投資娛樂圈了?”
嚴書策就站在薑雲幼身邊。
他身形挺闊,就那麽站著,一句話不說,都能讓人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來的那種上位者的威壓。
戴洋有些怵。
尤其是他剛剛打量的眼神與嚴書策掃過來的冷眸撞了個正著,那一瞬,他居然想逃。
“那就不打擾了!”
戴洋在梅娉後麵開口,麵色有些訕訕的:“薑老師,以後有機會再約。”
梅娉一愣。
她暗忖,戴洋真是蠢!
這可是超級金大腿!
薑雲幼點點頭,和嚴書策正欲往裏走,就見梅娉突然往嚴書策麵前走了兩步,仰著頭一雙大眼睛看著嚴書策:“Daniel先生,可以加個聯係方式嗎?”
嚴書策隻瞥了她一眼,往後退了兩步。
“不可以。”
他甚至沒有一絲的委婉,冷言道:“不想演我可以立馬換人。”
梅娉臉色一僵。
那一瞬,她感覺到了難堪。
尤其是身邊還有一個戴洋。
這分明就是故意讓她出糗!
有錢就了不起嗎?
一定是薑雲幼在Daniel麵前說過她的壞話,否則Daniel不可能對她這麽冷漠,連個台階都不給她!
兩人進去了。
戴洋感覺那種強勢的威壓小了些,他鬆了口氣,對梅娉道:“走吧,我們進去。”
有了Daniel對比,梅娉現在看戴洋是哪哪都不好。
她勉強扯出一抹笑來,那雙大眼睛裏帶著點水霧,我見猶憐的:“不好意思,剛剛讓你見笑了。之前在劇組的時候,我們還很熟的。”
“這誰啊?”
戴洋順著問。
“鼎駿金融的大Boss,也是我們《火眼》劇組的最大資方。聽說是如今金融圈身價最高的u30。”
“要進軍娛樂圈了?”
戴洋問完後突然想起一件事,問梅娉:“他是不是上次和薑雲幼一起上過熱搜,他們在談戀愛?”
“不知道呢。”
梅娉一臉單純:“應該沒有吧,之前問她的時候說是沒有戀愛,可能隻是朋友吧。”
朋友?
娛樂圈裏的男女朋友?
戴洋笑笑,“走吧,我們先吃。”
...
薑雲幼訂的是包間。
“她經常陰陽你?”嚴書策一進去就問她。
“還行吧,但沒討到過好。”薑雲幼輕咳一聲,有點心虛道,“她對你很感興趣,我上次騙她,說你找我問過她名字。”
“換掉?”
嚴書策看著菜單,淡淡的問。
薑雲幼:“???”
她哭笑不得:“誇張了。這部戲都拍完了,你把她換掉,好多戲都得重拍的。”
“不著急殺青。”
嚴書策將出菜單遞給她,“不缺錢,慢慢拍。”
“……大哥,你有沒有想過,我和這個角色的所有對手戲,都得重拍?”
“知道了。”
兩人點了菜後,薑雲幼突然拿出包裏的一個小盒子,對嚴書策道:“我走的時候二哥悄悄塞給我的,讓我到貴港了再打開。”
“打開看看。”
薑雲幼正在拆絲帶。
一個手掌大的盒子,包裝的還挺漂亮,蝴蝶結係了好幾層。
“車鑰匙?”
她看著躺在盒子裏的一個粉色邁巴赫車鑰匙瞪大了眼睛,問嚴書策:“二哥該不會是送我一輛車吧?”
“嗯。”
嚴書策點頭,“車已經給你送到酒店了。”
薑雲幼:“………………”
劇組的人要是知道她突然開上了邁巴赫,肯定以為她是傍“大款”了!
“我過幾天就殺青了。”
薑雲幼連忙將車鑰匙遞給嚴書策:“幫我先送回家裏?我現在真用不著,劇組已經有房車了。”
“送到雲城吧。”嚴書策說,“家裏在雲城有幾套大平層,選了兩套過戶到你名下了。”
“………………”
雲城的大平層!
粉色的邁巴赫!
還有那些不要錢似的各種卡,無限額黑卡!
還有那一盒子價值連城的寶石!
“大哥。”
薑雲幼緩了好久才說:“你們就不怕我揮霍一空嗎?這些是很多人幾輩子都掙不來的財產,你們都拿來給我一個認識都不久的人?你們真的太……”
她已經找不到形容詞去形容了。
這不僅是寵愛,更是信任。
還有因為她走丟這麽多年,對她的彌補。
“認識二十幾年還不久嗎?”
嚴書策語氣稀疏平靜:“錢財都是身外物,最不缺的也是這些,不過是給了你一些身外物。你要在家裏長大,擁有的又怎麽會隻有這些。本就是屬於你的東西,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負擔。”
薑雲幼:“……”
“這個也拿著。”
嚴書策又遞過來一張卡,“密碼6個7。”
知道薑雲幼不肯收,他說:“裏麵都是爸媽給你存的零花錢,從六歲開始的,跟小羨一樣多。”
薑雲幼看著那張卡。
她突然有種熱淚盈眶。
不是因為裏麵有多少錢,而是她丟了後,整個嚴家,沒有一個人覺得她不在了,也沒有一個人覺得她找不回來了。
家裏的房間一直留著,該給她的零花錢也按期給她存著。
在十幾二十年的時間裏,不斷的回想著、提醒著自己,你還有一個孩子的那種煎熬、痛苦和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