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雲幼見狀,和喬菱一起走過來,將卓玲兒從地上扶起來。
“確定沒問題嗎?”
她看了眼卓玲兒,抬起頭對其他人道:“要不這樣,我們在這扶著卓老師慢慢走,你們先去找溥葉老師,不然時間可能來不及。”
“我去吧。”
沈燦手裏還拿著一個對講機,“我和宴神去可以嗎?我剛沒看到光。”
宴涔淡淡的點了下頭:“可以。”
兩人直接先去找溥葉了。
顧椒和黎騫留下來和幾位女生一起。
卓玲兒這會兒心情也有點不好了,所以走的也慢,再加上剛剛被撞的地方有點疼,所以她每走兩步就要哼上一聲。
“要不我背著你走吧?”
喬菱實在是受不了,尤其是聽著她那林妹妹似的嬌滴滴的哎喲聲,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卓玲兒聞言一愣,有些驚喜:“可以嗎?”
喬菱:“……”
當然是不可以!
聽不出她話裏的嘲諷嗎?
真不知道這人是故意的,還是在這裏裝傻。
“我來背吧。”
黎騫突然走過來,直接在卓玲兒麵前背對著她蹲下:“我是男生,力氣大一些。”
卓玲兒有點遲疑。
但在黑暗中,她的耳朵卻悄悄的爬上了一抹紅色。
“那,那辛苦你了。”
她動作緩慢的覆上黎騫的背。
黎騫直接將她背起來。
喬菱:“……”
要了命!
怎麽會有這麽嬌氣的女孩子!
她好氣!
“你真的要背啊?”薑雲幼捏了捏她的手。
喬菱:“?”
她不可置信,很想問上一句,你是哪邊的?
下一秒就聽黎騫說:“你是女孩子,背人的體力活,我來就好。”
喬菱一臉的張牙舞爪在這一瞬間居然偃旗息鼓了。
她忍不住有點臉紅,輕咳一聲:“那,黎老師辛苦了。”
被黎騫背在身上的卓玲兒:“………………”
好想罵人哦!
這是把她比作貨物嗎?
還體力活!
還辛苦!
她這麽輕,背她能有多辛苦!
更何況,一米八幾的大個,怎麽可能連背她都覺得辛苦!
卓玲兒委屈的不行:“我,我還是下來吧?我這麽重,還是不辛苦黎老師了。我可以自己走的。”
黎騫腳步一頓:“...真的可以?”
卓玲兒:“?”
她不想下來啊!
但這話怎麽接,說她不可以?
那不意味著她剛剛是在說茶言茶語嗎?
“我,我可以。”
她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
黎騫聞言,直接蹲下了。
卓玲兒:“……”
這下她是想不下來都不行了。
喬菱樂了,立馬拉著薑雲幼上前,咋咋呼呼的喊道:“來來來,我們扶你,卓老師千萬小心,你之前不是腿受過傷嗎?這會兒沒事吧?”
卓玲兒心裏都要罵人了。
但麵上隻能勉強一笑:“還好,之前醫生說恢複的不太好,我剛剛也是怕摔到腿了。”
她在賣慘。
喬菱豈能不知道。
“沒有恢複好嗎?”
她一副驚訝的樣子,在卓玲兒點頭後,突然感慨道:“看來確實傷的挺重的,難怪林導說讓你好好休息,肯定是怕你帶傷拍戲,到時候沒休息好留下後遺症。你看,你都休息這麽長時間了還沒恢複,還是林導有先見之明!”
卓玲兒差點沒一口血噴出來。
就連一邊的薑雲幼也沒想到喬菱會突然在這裏幫她這麽說,她有點想笑,但她忍住了。
“林導確實特別的關心劇組的員工。上次梅娉摔了一跤,林導也讓她休息了兩天。”
薑雲幼笑眯眯的接了句。
卓玲兒:“……………………”
有句MMP不知當不當講!
她隻是不想走路,想讓黎騫背她一下而已,為什麽會發展到現在這個地步?
她真的好氣!
“瞧我這個腿!”卓玲兒抽泣了一下,“你們不知道,為了《火眼》裏麵雙飛燕那個角色,我準備了快半年,誰知道後來把腿摔了。”
說到這裏,她突然看向薑雲幼:“幼寶,我之前不是在針對你,我隻是那段時間受傷了,想到自己的努力付諸東流,我心裏難過。你別生我氣了,我隻是太喜歡那個角色了,你之前又沒看過劇本,我就是怕……”
怕什麽?
怕薑雲幼演不好唄。
說她為角色準備了半年,又說薑雲幼沒看過劇本,明裏暗裏不就是在說薑雲幼肯定沒她演的好嘛。
喬菱的白眼都要翻上天了。
薑雲幼扶著卓玲兒,聽著她那委屈的訴苦,微微一笑:“我怎麽會生你氣。說到雙飛燕這個角色,卓老師肯定是領悟深刻的,等到時候播出的時候也可以看看,我要是演的不好,你盡管批評我。”
卓玲兒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她去批評?
她要真去批評了,到時候還不被網友們和導演罵死。
誰還敢找她拍戲?
“沒有沒有,林導能找你,肯定是肯定你演技的。”卓玲兒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正說著的時候,對講機突然滋滋了兩聲,傳來沈燦的聲音。
“我們找到溥葉老師了!”
他的聲音有點興奮:“看到前麵亮燈的位置了嗎,我們現在就在這裏,你們快過來吧。”
“收到收到,我們馬上過來!”
喬菱喜笑顏開:“燦哥他們找到溥葉老師了,看來今晚咱們不用擠帳篷了!”
“走吧。”黎騫說。
一直在邊上當個隱形人的顧椒突然指了指卓玲兒,對黎騫說:“要不你還是背背她?早點下去咱們早點休息。”
黎騫沒什麽意見。
卓玲兒也沒意見。
她甚至是感激的,感激顧椒在這個時候開口!
但喬菱卻瞥了他一眼,說:“顧老師也可以背啊!”
“我不行。”顧椒擺擺手,“我都不健身的,沒力氣,背不動,而且我還矮。”
這話一出,幾人都驚呆了,有些震驚的看著他。
這像是從他這個不可一世的人嘴裏說得出來的話嗎?
“看我幹什麽?”
顧椒麵無表情的瞧著幾人,突然輕哼一聲:“又不是隻有我一個人不健身,宴哥也不健身啊,沒力氣就是沒力氣,背不動就是背不動,宴哥在這裏他也一樣背不動。”
他說這話的時候,視線還掃了眼薑雲幼。
薑雲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