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城徐家的千金?”

齊韻容聽到管家的傳話,眉頭輕蹙了下,“她來拜訪我?我們和雲城徐家有什麽交集嗎?”

管家看了眼正在花園裏澆花的薑雲幼,說:“對方自稱是大小姐的朋友。”

“團團的朋友?”

齊韻容看向薑雲幼,聯想到她在雲城的事跡,點了點頭:“我知道她是誰了。”

團團和顧家四少訂過婚,不管是真情還是做戲,但後麵,這位徐家千金和顧家四少都不清白。

在顧家四少和團團解除婚約後,兩人還訂過婚。

但最後徐家跟顧家取消了婚約。

“要請這位徐小姐進來嗎?”管家詢問著齊韻容的態度。

“不用。”

齊韻容搖搖頭,又看了眼正半蹲在花園裏的女兒,“不要告訴團團。”

管家點頭去了。

但沒走出去多久,就見剛剛還等在門口的徐家大小姐,這會兒已經進了莊園。

管家臉色一沉。

“怎麽回事?沒有經過允許,是誰允許放人進來的?”

“是,是這位小姐說,她,她已經和大小姐通過電話了。”

跟在邊上的一位傭人連忙答道。

“請出去吧。”

管家臉色冷沉的吩咐:“未經主家允許,任何人不準放進來。你,明天不用來了。”

傭人臉都嚇白了。

她連忙要將徐嘉怡請出去,但已經進了門的徐嘉怡,堂堂徐家千金,怎麽可以被人這樣請出去!

“我是你們家大小姐的朋友,聽說她在這邊度假,難得遇見,特意來拜訪一下。”

徐嘉怡平靜的看著管家:“我想,你們家大小姐應該是很樂意的見我的。”

“徐小姐在雲城呆久了,不太了解我們海城的規矩。”

管家伸出手:“徐小姐,請!”

已經很克製了。

“我可以出去。”徐嘉怡朝管家一笑,“麻煩你替我轉告一下你家小姐,告訴她,我就在門口等她。”

她出去了。

管家看著她走遠後,才斂了神色轉身進去見夫人。

齊韻容沉思了片刻:“告訴小姐吧。”

管家點點頭。

他在花園找到了薑雲幼,轉述過後,就聽薑雲幼沉吟了片刻,說:“不用見了,不用找理由,就說我不願意見她。”

管家鬆了口氣,點點頭:“我這就去。”

“等一下。”

薑雲幼叫住管家。

管家轉過身。

“林叔,另外你再告訴她一句,我姓嚴。”

管家笑了笑:“小姐聰慧。”

管家走後,薑雲幼沒有再繼續澆花,回到一樓廳堂時,齊韻容正在泡茶,見她進來,笑著朝她招招手。

“曬不曬?”

齊韻容貼心的問。

邊上有傭人遞過來熱的毛巾,薑雲幼擦完手後,才道:“不曬,就是覺得時間過的太快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再多住些日子也是可以的。”

“不行了。”薑雲幼笑著將毛巾遞還給傭人,“休息一個星期了,我回去還有工作。”

“有空再來,媽媽陪你。”

齊韻容分了杯茶給她,“喝口水,潤潤嗓子。”

“明天回去後,我就要去雲城呆一段時間。”薑雲幼說,“媽媽,我交了一個男朋友,我想帶他給你們見見。”

冷不丁提到男朋友,齊韻容愣了一下。

“團團的男朋友?”

她想了想,“是不是姓宴的那個小帥哥?”

這輕鬆的語氣讓薑雲幼怔了怔,稍稍懸著的心也放了下來:“不是小帥哥,是個大帥哥。”

“是要見見,約個時間,一起吃個飯?”

齊韻容笑著說,“你大哥行程忙,二哥又不在國內,小羨也忙著訓練,也就我和你爸爸時間稍稍多一點,就我們倆可以嗎?太多人怕嚇到他。”

“當然可以。”薑雲幼小聲,“他不會被嚇到的。”

“嗯,畢竟是麵對七萬人的演唱會都可以遊刃有餘的,對嗎?”齊韻容說,“他的那場演唱會,我也看了。”

薑雲幼驚訝:“真的嗎?”

“嗯。”齊韻容笑眯眯的看著她,“你們很久之前就在一起過嗎?”

點頭,薑雲幼說:“是我追他的。”

“聽說他失聲過,現在還好嗎?是不是受了什麽刺激?”

齊韻容從一開始就去了解過宴涔這個人。

其實要查,她讓人去查,也都查得出來。

但這是她女兒的男朋友,讓人去查太不禮貌,所以隻是在網上淺淡的了解了一些,能知道的不多。

“...嗯,是因為我跟他分手,他不願意。”薑雲幼想到這裏還是覺得心疼,“我也是去年才知道他失聲過。”

齊韻容是有些驚訝的。

她覺得因為分手弄成這樣,回國後還能和女兒在一起,如果不是愛的太深,那就是藏的太深。

不管是哪一種,對她來說,都是有些危險的。

“團團很喜歡他?”

“很喜歡。”

薑雲幼沒否認。

從她見到宴涔的第一眼開始她就喜歡,一直到現在,從開始是因為他的顏值,到後麵,因為他的才華,因為他這個人。

“團團喜歡就好。”齊韻容什麽都沒說,隻笑著問,“那約個時間咱們見見?”

“好。”

...

徐嘉怡沒見到薑雲幼。

她沒想到薑雲幼居然不見她,想到她現在和顧斯柏那冷淡的關係,再聯想到薑雲幼認回嚴家,說不嫉妒是假的。

徐家是富商家族。

但嚴家,是世家。

那是完全不一樣的概念。

她想到了宴涔。

...

晚上的時候,薑雲幼跟宴涔打電話,說了想帶他和她爸媽一起吃飯的事情。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

“...什麽時候?”

他的聲音有些克製的啞,還有一絲難以察覺的緊繃。

“你什麽時候有時間?”

“你們定時間。”宴涔的聲音不容置喙,“告訴我就行,我都可以。”

“好,那我到時候告訴你。”

薑雲幼聽出了他的緊張,軟聲安撫:“別怕,他們真的特別好,對你也有些了解,沒有任何的不滿,真的。”

電話那頭,宴涔很輕的笑了一聲,像是從鼻息裏傳出的聲音。

“你怕嗎?”他問。

薑雲幼頓了頓,思緒繞了繞後,才說,“徐嘉怡今天來找我了,但我沒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