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會跟他講。”薑雲幼說。
“你跟他……同居了?”
孟敘其實有點不好意思問,他這裏是不阻止藝人戀愛的,但合約期間,萬一弄出點什麽孩子之類的,不太好。
而且現在兩人的地位懸殊還挺大。
兩人關係一旦曝光,她有點擔心網友對薑雲幼的惡意太大,反倒讓兩人矛盾重重。
“沒有。”薑雲幼知他誤會連忙否認,“是我家裏在這裏給我買了一套房,和他家不在一棟樓。”
孟敘:“……”
真壕!
雲盛藍灣的房子說買就買!
但這跟同居又有多大的區別呢。
“對了,還有件事。”孟敘沉了沉臉,“《步步嬌》那部戲,你沒麵上。溥葉之前在微博上的那番話,是為了造勢,給人抬咖。”
薑雲幼十八線,根本就沒什麽咖位。
但這段時間也算是賺足了眼球。
能讓她去抬咖的,那隻能是比她還要差一點點的。
“給誰抬咖?”
她隨口問道,抬眸間宴涔已經走了過來,將一杯半滿的酒杯遞給她。
接過,她用口型說:謝謝。
宴涔眼尾微抬,那模樣,仿佛在說,就這?
薑雲幼被他逗笑。
“梅娉。”
電話裏孟敘說。
當初麵《步步嬌》時,梅娉也在,後來薑雲幼去了《火眼》劇組,女二的角色把她給壓了一頭。
才有了後麵,卓玲兒和節目組互撕時,她被當炮灰的事情。
“《步步嬌》要官宣陣容了嗎?”
薑雲幼說著,用酒杯碰了碰宴涔的。
極輕的“叮”了一聲。
“具體哪天我不知道。”
孟敘說著,敏銳的抓住了這細微的聲音,頓了幾秒後才說,“到時候他們肯定會發通稿踩你,你那幾天就少上網吧。”
他本來是想問宴涔那事。
但隱約猜到兩人這會兒在一起,他也不好意思再打擾下去,隻說了句“應該不會在這幾天”後就匆匆掛了電話。
薑雲幼懂他的意思。
這幾天話題太多了,如今網上宴涔和溥葉的事情傳的沸沸揚揚,明天還有宴涔和顧椒同步發新專輯,《步步嬌》這個時候去官宣,它的關注程度就低了。
沒必要。
“孟哥?”宴涔淡淡的問。
“嗯,擔心你呢。”
她仰頭,笑著跟他碰了下杯,問:“錯過了最佳公關時候,輿論可能不太好控製,你們還要等?”
宴涔低頭親她。
“公關了。”
他貼著她的唇淡聲道。
薑雲幼眼底驚訝,稍稍偏開臉:“什麽時候的事?我就接了個電話,你已經公關完了?”
她吃驚的樣子實在是有趣。
宴涔直接把手機遞給她。
兩分鍾前,他發了一條微博——
【宴涔:和@溥葉隻是朋友,不存在戀愛關係。退圈是因為失聲,劈腿是無稽之談。專輯是免費發行。】
看完,薑雲幼默了默:“...還挺工整。”
抽走手機,宴涔低睨了她一眼,輕嘖一聲:“不要懷疑一個創作人的作詞能力。”
“你這也叫詞嗎?”
“我還能唱出來,給它譜個曲,要聽嗎?”
語氣太過理所當然義正言辭。
薑雲幼仰頭,突然踮腳,一手端著酒杯另一隻手攀著他的手臂,在他嘴角那親了下。
“哄我?”
宴涔往後仰了仰,錯開她的唇,垂著眼睨她:“有什麽事沒有告訴我?”
“沒有。”
“遇到麻煩了?”
“也不算吧。”薑雲幼站了回去,抿了口甜葡萄酒,“《步步嬌》那部戲沒有麵上,劇組選了梅娉,孟哥的意思是,梅娉那邊因為《火眼》那部戲被我壓了番,所以會在這部戲上找回來。”
宴涔看了她兩秒:“因為我?”
“……”
薑雲幼有時候覺得麵前這個人真的是敏銳又聰明,但好像也容易想太多。
“不是。”
她捋了一下,解釋道,“劇組選人,最後花落誰家本來就是個不定數。之前進組拍《火眼》的時候,溥葉發了條微博,大意就是我可能會參演《步步嬌》。過幾天《步步嬌》官宣,網友們肯定會拿這個出來說事。”
今天網上把宴涔和溥葉的關係編的沸沸揚揚,宴涔澄清,溥葉那邊必然是不舒服的。
更何況溥葉確實對宴涔有意。
薑雲幼不願意去猜測這裏麵有沒有溥葉的手筆,她也不願意去宴涔麵前提及這些事情。
“跟你講個高興的事情。”
她眨了下眼,眸子亮晶晶的看著他:“新歌上線的反饋很不錯,我看了下網友們的評論,有人說和《玫瑰花期》異曲同工。”
“副歌和弦是一樣的。”
“真的?”
薑雲幼對音樂方麵的造詣並不高,聽到這話,她相當驚訝。
宴涔低頭在她唇上又親了下:“嗯,情侶歌。”
薑雲幼噗的一聲,差點沒笑崩。
聽過情侶裝、情侶杯情侶車,第一次聽到還有情侶歌這種東西。
“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有點撒嬌的說著。
“是。”
宴涔絲毫不遮掩自己的心思,他就是故意的,從回國開始,就一直抱著的就是找到她,跟她在一起。
沒別的。
顧不顧家,從來都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他也沒興趣。
餘縉說他戀愛腦。
戀愛腦就戀愛腦,有什麽不可以嗎?
兩人正溫存,門鈴響了。
“可能是餘縉。”
宴涔親了親她的唇角去開門。
門外確實是餘縉。
他一眼就看到了客廳裏的薑雲幼,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他深吸一口氣,壓了壓心裏的火,才咬著牙克製道:“我讓你發的微博不是那樣的!”
“給你找個事。”宴涔突然說,“去買點菜。”
餘縉:“……?”
他氣的牙癢癢:“我不是你的生活助理!”
“那你給我招一個。”
“……”
餘縉真的是打碎牙齒往肚子裏吞,過了好一會兒後,才道:“菜單發我!”
宴涔送餘縉出去。
“查一下有沒有跟她有關的輿論,另外,看《步步嬌》的選角溥葉是不是幹預了。”
“她這會兒估計要氣死了。”
餘縉朝他冷笑一聲:“你知不知道,她的經紀人剛跟我打電話,恨不得拿刀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