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著顧斯柏雙腿的關係,訂婚宴一切從簡。

所以今晚的宴廳裏並沒有太多的賓客。

饒是如此,薑雲幼一身雪白魚尾裙,推著顧斯柏出現在了宴廳裏麵,還是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有替顧斯柏遺憾的。

也有瞧不起薑雲幼的。

畢竟薑家的地位,在整個雲城實在是入不了眼,更何況她還不是薑家親生的。

若非顧斯柏車禍,雙腿殘疾,顧四夫人的位置怎麽可能輪到她!

薑雲幼置若罔聞。

顧斯柏在人前變現的沒有以前的風輕雲淡,整個人帶著鬱色。

老爺子露了一次麵。

宣布了兩人的訂婚後,顧斯柏以身體不舒服為由,讓薑雲幼推著他進去了。

剛才在徐嘉怡話裏消失的顧沛這會兒也出現在了宴廳。

以兄長之名,替顧斯柏招呼賓客。

“幼幼什麽時候的飛機?”

離開宴廳後,顧斯柏輕聲問。

“晚上十一點。”

“那也沒多久了。”顧斯柏說,“你先休息一下,一會兒我安排車送你去機場,我先去見見爺爺。”

薑雲幼點點頭。

她本來是想推顧斯柏過去的,但顧斯柏的助理過來了,接過了推他的任務。

走廊裏安靜了下來。

薑雲幼踩著高跟鞋,慢悠悠的走在樓道裏,朝著休息室走去。

“謝謝可不是嘴上說說的。”

驟然響起的聲音把薑雲幼嚇了一跳。

還沒等她反應出聲音是從哪發出來的的,她就被人拽住了手腕,拉進了邊上的休息室裏。

門關上的瞬間,她也看清了麵前的人。

懸起的心驟然落了下來。

她驚魂未定:“你嚇死我了!”

宴涔笑。

他的手臂撐在她的耳側,睫毛微垂,看著她:“哪兒嚇到了?”

像是從沙礫裏滾過的聲音,帶著點輕微的啞,卻偏偏尾音又微微揚起,撩人的緊。

心口還在起伏。

薑雲幼覺得這個姿勢太過曖昧,她想躲開,才剛動,細腰就被一隻灼熱的手從後麵扣住。

隔著禮服,他掌心的溫度依舊如火。

“別動。”

宴涔看著薑雲幼身上的白色魚尾裙,看著她與裙身幾乎融為一體的雪白,肩頸纖薄,鎖骨精巧。

甚至從他的視線,還能看到她抹胸那朦朧的起伏。

他喉間動了動。

“好看。”

他聲音啞了些。

撐在牆上的手臂輕輕的在她耳朵上的鑽石耳墜上碰了下,眼底是幾乎要噴湧而出的欲色。

緋紅幾乎是瞬間爬上了她的耳朵。

一點點的蔓延。

她沒忘記他說過,這禮裙是她挑選的。

尤為合身。

“你怎麽查到薑高朗出軌的?”薑雲幼將頭往邊上錯開了些,問。

他的呼吸撩在她耳廓那,很癢。

“不重要。”

宴涔低語。

薑雲幼不解的看向他,就見他彎了下唇。

“薑高朗出不出軌,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來不來。”

宴涔灼灼的望著她,微微彎腰,湊到她跟前,與她平視:“怎麽感謝我?”

薑雲幼呼吸一滯:“...謝謝。”

“就這?”

宴涔輕嘖一聲,呼吸與她幾乎碰在一起,“你有沒有點良心?”

薑雲幼心裏是暖洋洋的一片。

她說:“沒有。”

宴涔眉梢一挑。

薑雲幼說:“我沒有良心。”

“知道了。”

這三個字從他的嘴裏說出來,帶著妥協和無奈,他伸手捏了下她的臉。

“沒良心我也要。”

說完這句話,他低頭去找她的唇。

被她抬起的手擋住。

宴涔墨眸對上她的視線,裏麵是隱忍和詢問。

薑雲幼臉頰泛紅,耳朵連帶著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粉色,在純白的禮服映襯下,嬌豔得像朵花。

“你是不是知道什麽?”

她的眼尾撩起了霧。

宴涔抓住她擋著的那隻手,輕輕的捏了下,狀若不懂:“知道什麽?”

“你——”

剛說出一個字,剩下的就全被他堵了回去。

他勾著她的腰貼近自己,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頸,一下一下的輕啄。

就是不讓她說話。

她一張嘴,他就吻她。

斷斷續續的好幾次,直到薑雲幼不再開口。

宴涔在她唇上輕咬了下。

“嘶——”

薑雲幼倒吸一口氣。

“裝。”宴涔抵著她的鼻尖,呼吸壓抑,“我都沒用力。”

薑雲幼臉爆紅。

更多的,是一種從心底湧起的羞恥。

今晚是她和顧斯柏的訂婚宴,即便不是真的訂婚,隻是一出戲。

但在這個時候,在宴廳後麵的休息室,與未婚夫的弟弟廝混……

薑雲幼閉了下眼,聲音有些不穩:“你別鬧。”

“好。”

宴涔答應的爽快。

在薑雲幼驚訝的視線裏,他貼著她的唇,啞著聲音說:“你親我一下,我就放開你。”

薑雲幼不動。

宴涔退開了點,讓兩人間有了點點空隙,他揉捏著她的耳垂,說:“我就要這點感謝。”

這還叫就這點?

薑雲幼瞪了他一眼。

可她不知道,她這會兒杏眼噙著霧,臉頰緋紅的樣子,更像是嬌嗔。

宴涔揉捏她耳垂的手不由自主的用了點力。

薑雲幼躲。

磨蹭間感覺到了點變化。

她怔愣了一瞬後,不可置信的看向他,一抬眼,就對上了他那雙克製而又被欲色填滿的眼眸。

“驚訝什麽。”

宴涔被她的樣子逗笑了,含笑威脅:“別讓我加籌碼。”

薑雲幼此時,說是霞飛滿天也不為過。

那啞而明顯動情的聲音,在她的耳邊纏繞,讓那軟意從耳尖一直蔓延至全身。

薑雲幼真的怕。

身後是門,門外就是走廊,隨時都會有人經過,要是被人發現……

她咽了咽口水,視線落在他的唇上。

她親了下。

但還沒來得及退回來,他的手已經阻攔了她後退的路,深深的吻住了她。

不再是剛剛那克製的輕碰撕磨。

薑雲幼已經快要喘不過氣了,下意識的抓住他腰間的衣擺。

...

門外有腳步聲經過。

薑雲幼一顆心都要跳出來了,她下意識的就去推他,卻被他抓住手。

“別動。”

他用沙啞的氣音貼著她的耳廓:“沒人會進來。”

終於能大口的喘氣。

薑雲幼感覺自己要窒息了,這屋子裏的燈光都開始變得晃**起來。

宴涔卻笑了聲。

他低頭,在她唇上輕啄了下,問:“刺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