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薑雲幼聽著孟敘的苦口婆心,仿佛看到了自己的悲慘人生。

她無奈一笑:“孟哥,我不嫁豪門。”

“?”

孟敘難得的冷笑一聲:“你不嫁豪門,那你跟顧斯柏定什麽婚?”

“不說這個了,後麵有哪些工作,我先看看,出國的事情,我協調一下。”

“一會兒發你微信上。”

孟敘說完就掛了電話。

這會兒時間不早了,薑雲幼沒什麽胃口,也懶得做早餐了。

她倒了杯溫水放在茶幾上後,就盤腿坐在沙發上捋思路。

顧沛讓她去國外拖住顧斯柏,不讓他回國,又讓薑高朗在宴涔麵前說出之前的那些事。

他想要通過她,讓顧斯柏和宴涔對立起來?

他是知道些什麽嗎?

薑雲幼端起水杯喝了口水,覺得顧沛的目的應該不隻是這樣。

身邊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瞥了眼,居然是許淑豔。

放下水杯,她接通了電話。

“喂。”

“薑雲幼!我們見個麵!”

隔著手機,薑雲幼都能許淑豔的聲音有點顫抖,像是極度的恐慌和緊張。

“我不太想見你。”薑雲幼說。

“林玥,林玥不是我的女兒!”

許淑豔急急忙忙的說,“她不是我的女兒,我的女兒呢!你知道她不是我的女兒,那你肯定也知道我的女兒在哪裏是不是?”

閔露嗎?

薑雲幼搖頭:“你女兒在哪我怎麽會知道?她現在不是應該跟你在一起,照顧你的丈夫嗎?”

“你肯定知道!”

許淑豔剛拿到DNA鑒定結果,她用的是林玥的頭發和她的頭發進行的對比。

沒有任何的關係!

薑雲幼把電話掛了。

她不想聽許淑豔的廢話。

手機再次響起來,薑雲幼以為是許淑豔,剛準備掛斷的時候,發現是她派去探薑高朗情況的人。

“怎麽樣?”她接起電話就問道。

“薑高朗目前情況還好,沒有生命危險,但是肋骨斷了兩根,下頜骨脫了,養養就能好。”

“是誰在照顧他?”

“薑夫人。不過我剛才去的時候,薑夫人並不在,裏麵隻有護工。”

薑雲幼了然。

許淑豔剛發現林玥不是親生的,這會兒肯定不在薑高朗身邊。

“我知道了,你這段時間幫我盯著他點。”

“行。還有件事,”電話那頭的人說,“他住的病房外麵有人守著,聽說是顧家的人。”

“你能進去嗎?”

“不能。”

“知道了,辛苦你了,錢我一會兒打到你賬戶上。”

薑雲幼起身換了身衣服,拿著車鑰匙直接去了華盛醫院。

路上,許淑豔又給她打了兩次電話。

薑雲幼還是沒接。

但她到醫院的時候,剛停好車,就看到了同樣坐在車裏的許淑豔。

許淑豔的車還偏偏就在她邊上。

車窗開著,一眼就瞧見了。

“薑雲幼!”

許淑豔立馬推開車門下車,她目光灼灼的看著薑雲幼,說:“我們合作!”

薑雲幼看著她。

許淑豔這會兒的臉色其實不太好,但看她的神情似乎是已經冷靜下來了。

“我想過了,就算林玥不是我的女兒,但薑高朗還是我的丈夫!”

她看著薑雲幼:“你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告訴我這件事情,你想要什麽?”

“我什麽都不要。”

“你肯定有想要的!”

許淑豔有些急切的開口,“你和那個姓薛的小子是不是想要薑家的財產?薑雲幼,我可以跟你合作,薑家的財產,我們平分。”

薑雲幼覷了她一眼。

居然想跟她瓜分薑家的財產?

“你居然想把薑家送到我手裏?”她冷笑一聲。

許淑豔想給,她還不想要呢。

惡心。

“對,你要嗎?”

許淑豔自以為拿捏住了她,還特意揚起了下頜,說:“我們可以五五分!”

薑雲幼嗤了聲。

許淑豔眉頭一皺。

“你想獨吞薑家?”她抿唇,“薑雲幼,獨吞是不可能的,五五分是我最大的誠意!”

“一個薑家而已,你以為我稀罕?”

薑雲幼倚在車身上,上下打量了許淑豔一番,眉眼清冷:“你想搞死薑高朗?”

“他騙我!”

許淑豔突然激動起來:“你居然拿個假的女兒來糊弄我!如果不是我去鑒定了DNA,我到現在都不知道那是個假的!”

說到這裏,她突然看向薑雲幼:“你說,林玥是薑高朗特意找過來騙我的,還是她和薑高朗私底下有一腿?”

薑雲幼嗆了下。

林玥和薑高朗有一腿?

這……

她受到了太大的震撼,以至於,她居然也在思考這件事情的可能性!

思考完,她甚至覺得,很有可能!

簡直是離譜!

這薑家亂成這樣了嗎?

“你果然知道!”

許淑豔更氣了,那張保養得相當好的臉上此時神色也開始扭曲起來,“薑高朗這個畜生!他居然把女人都養到了我邊上,他就是有恃無恐!他被人打死都是活該!”

“對,他就該被人打死!”

許淑豔突然怪異的看了薑雲幼一眼,咬著牙根:“你說,宴涔怎麽不把他打死呢!”

薑雲幼臉倏的冷了下來。

她眼神淩厲的掃過許淑豔:“你再敢胡說八道一句,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告訴薑高朗你知道林玥不是親生的!”

許淑豔驀地往後退了一步。

薑雲幼抬腳往住院部走去,剛走出去兩步,她突然轉過身來,問許淑豔:“你想要架空薑高朗?”

許淑豔冷哼了聲,算是應了。

“你可是薑家的正牌夫人。”薑雲幼斜睨了她一眼,“別人說那是薑高朗的兒子,那就真是了?總得做個鑒定吧,畢竟你才是第一順位繼承人。”

許淑豔不是沒想過給那個小賤種做親子鑒定。

但她根本就沒見著他,更別說弄到點毛發之類的。

“這事兒不太好辦。”

許淑豔有點抗拒,她現在怕那個姓薛的小賤種真的是薑高朗的兒子!

甚至在今天,她還有一瞬的想,如果薑高朗就這麽死了,那才好呢!

薑高朗一死,那整個薑家就都是她的了!

“怎麽不好辦呢。”

薑雲幼眉眼薄涼的看著許淑豔,“薑高朗死神麵前走了一遭,難道不想知道自己的兒子是不是親兒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