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建平大聲道:“宋城!本座來也!”
他騰身而起!再次撲向宋城!
宋城大聲道:“兄弟們!殺死一人!賞黃金百兩!上!”
當尹建平撲上宋城時,他身邊的四大護法跳將出來,阻擋住尹建平!鬥在一齊。
劉武不再與孤獨客錢世雄多言,拔出七星劍與錢世雄打成一團,劉武的劍快如狂風暴雨,一會用的是斷殘劍法,一會又變劍為刀,步步緊逼,打得錢世雄隻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
大批飛虎門人,人如潮水湧出飛虎門,加入了鬥場。
路天雄大喊道:“點蒼弟子!你們練手的機會來了,不論死活!殺!”
喊聲剛過,從官兵陣中,突然湧出數百人,飛虎門中舊部和點蒼門中弟子,揮著手中的兵刃,殺入鬥場。劉蟬,馬盈盈主仆,尹芸芸紛紛拔出兵刃,加入。
小香兒見尹建平被宋城四大護法纏住,於是,她縱身而起,憑借著出神入化的輕功,飛身撲向宋城。
並大聲道:“宋城!你這奸詐小人,姑奶奶來會會你!”
她手中劍在撲向宋城當麵時,挽了個劍死,一招直搗黃龍,刺向宋城的麵門。
宋城見一個十三四歲的丫頭,持劍飛身向他挑戰。
他大聲獰笑道:“哼哼!乳袖未幹的黃毛丫頭,也敢向本座挑釁,真不知死活,送你回你佬佬家去。”
他不顧刺向麵門的劍,揮手一記“撩雲拔霧”掃向香兒,那知香兒攻向他的劍,本來是虛招,當她臨空而至時,忽然嬌小的身軀在空中一個倒翻,身子剛落地時,在飛虎門中一名弟子頭上腳尖一點,人卻變成乳燕投窩,避過宋城的雷霆萬鈞一掃,手中劍刺向宋城手掌上的勞宮穴。
香兒雖然年紀善小,可多年來在她爺爺劉其風的磨厲之下,近半年多的時間裏,與尹建平死纏爛打,學得了許多殘劍門的許多招式,輕功身法,並被尹建平幫她打道了任督兩脈,所差的隻是火候而也,以她的武功基礎,早早擠身於江湖高手之列。
而宋城卻並不知道劉香萍的來曆底細,在他眼裏,香兒隻是個初生之犢而己。然而,當他向香兒施出一記“撩雲拔霧”萬鈞一擊時,他突然發現自己犯了一個錯誤,他被香兒傲世絕頂的輕功驚呆了,正當他的招試用老,還未來得急收招,瞬間變招來不及。
又一聲驚乎:“哎喲!”
他的手撞上了香兒的劍,左手被劍劃出一條血口,臨危之下,好在宋城縮手。否則,宋城一支左手就算廢了。
宋城急忙退步,右手撥出寶劍,又擋回香兒輕盈的一記劍招。
尹建平忽見香兒孤身犯險,持劍向宋城攻去。
大吃一驚:急忙喊道:“香不可!”
然而,香兒卻與宋城打成一團,雖然香兒避過險招,但仍然擔心香兒的安全,又聽得啞仆道:“香兒別慌!冬伯助你!”
冬國雄一個大鵬展翅,飛身而起。手中的長劍揮舞,口中道:“讓開!擋我者死!”
沒幾個回合,擋在冬國雄前麵的幾個飛虎門人,血肉橫飛,倒地不起。
冬國雄殺到香兒近前道:“香兒用心出招,冬伯在你身旁。”
香兒一聲嬌笑道:“謝啦!冬伯伯!看香兒殺賊!”
隻瞬間!慘叫聲四起!
鬥場外的鏢旗營的弓弩手,見打鬥急烈,從大門中不段衝出飛虎門人,不由得技癢,偷偷的放冷箭,每射出一箭,便有一人慘叫倒下,頓時間,衝上來的飛虎門人,連對手都未遇到,便倒地死去。
劉督軍笑罵道:“龜兒子們,小心傷到欽差這邊的人,本帥殺你狗頭。”
一個都衛道:“劉帥放心!咱兄弟們箭頭上長眼睛呢!傷不到自己人。”
陳府尹笑著搖頭道:“督帥!這才像你帶出的兵嘛!你看他們的弓弩對著的人,都是飛虎門衝上來的死士,他們射得準著那!”
劉督軍嗬嗬笑道:“陳府尹!像這樣的場麵,沒遇到過幾回吧?”
陳府尹扶須笑道:“本府二十歲就跟差晉王,做書吏,大兵打仗。從豪洲一路打到應天府,征戰十多年,見過戰場上你死我活的殺戮,但卻從未見到過,像今日這樣的江湖群歐混戰,你看他們全都是武功高強之士,要比官兵對戰有意思得多,更為慘烈。”
劉督軍道:“是啊!似這等打鬥,本帥也是生憑見過,本帥在想,若是把自己的部下,兵勇,一個個培養成像他們這樣的高手,一戰下來,咱們沐王爺早就收兵回京嘍!”
陳府尹笑道:“嗬嗬!劉帥如此奇思妙想,到是一個絕妙的主意,可是,當今泱泱人口之國,又有多少江湖中人練成神功奇技,畢竟還是少數啊!你看看!欽差大人身邊的天王四星,神風九義個個身手不凡,以一敵百,如果放在軍中,勝雄兵十萬,象他們這樣的人,在江湖中少之又少。若想把你手上的步將,兵勇練成絕世高手,大帥,你再做夢呐你?”
這時,正當陳府尹與劉督軍說笑時,鬥場中又起了些變化,神風九義卻找上了宋城重金聘來的幾個江湖高手,天王四星卻快打到飛虎門門,準備阻擋從門中勇出的武士。
從場外四處堆積的屍體中流出的血,把屍體周邊染成了烏黑色,飛虎門大門口變成了修羅場。
劉蟬和芸芸不離馬盈盈左右,一直暗中保護著這位未來的嫂子,她們麵對著的,幾呼是飛虎門一般的門徒侍衛,並沒有多少危險。
神風九義卻是麵對著六七個江湖高手,打鬥非常急烈,自杜乃遷被洪金寶取走了項上人頭,陳大力帶一隊人馬反悄然反回南院,目下留在飛虎門外的幾個壇主中,被點蒼派路天雄纏住,盡管身上傷痕累累,但仍然再苦苦撐著。
香兒與宋城交手,雖然內力和宋城相比,自然相差效多,但小精靈憑借著人小個頭不高,又持仗著一身詭譎的絕世輕功,東出一劍,西出一招,把宋城打得火冒三丈,恨不得掌下將香兒錯骨揚灰,方才解恨。
正當香兒與宋城打得不可開交之時,門內出現了一個神色慌張的侍衛,來到門口,似乎想與宋城報告什麽。
宋城看在眼裏,隻見他忽然手中長劍暴起劍花,迎向香兒!小精靈不是宋城施出的拖刀之計,急忙閃身倒飛避其風芒。
誰知香兒一退之際。從宋城身後衝出了李靖虎,將春紅等三名飛虎門頭領,將香兒與宋城隔斷!
冬國雄大喊一聲道:“香兒先稍作休息,與伯伯量陣,待伯伯來收拾這些不開眼的雜碎。”
冬國雄縱身擋住了香兒,一把不知從那裏得到的長劍,閃電般的將將春紅一劍穿胸,將春紅未曾想,自己剛衝上來,更成了冬國雄劍下亡魂。另外李靖虎與另一個頭領急忙趁機攻向冬國雄。
宋城見機退到門口,向那慌張的侍衛問道:“慌什麽!陳壇主呢?”
那名侍衛道:“且稟門主!大事不好啦!陳壇主帶兄弟們剛進南院,就遇上吳老門主身邊的成鐵心,王振,牛太官帶舊部迎上了陳壇主!他們早就占領南院,而顧孟平和護法劉明山帶舊部從西院殺出,北院早被吳老門主,及點蒼掌門追魂傘冉一坤占領,內壇副壇主帶著他的十多個手下判變,剩下大院內的兄弟死傷無數!”
“報!”
又一個侍衛帶傷匆匆而來:“報門主!陳壇主戰死,牛太官及吳老門主四大護法,點蒼派數十人攻到總壇大門口,劉副壇主,和趙壇主帶壇中兄弟死守總壇,眼看撐不下去了!”
“啊!”
聽到這消息!宋城心驚不也,他知道:“這下真完了,辛辛苦苦算得來的飛虎門,轉眼間將灰飛煙滅,他往鬥場中看去,更是震驚,自己的數百人馬,大多倒下,剩下十多名江湖中人,被神風九義聯手打得七零八落,死傷了好幾個,而苗嶺一魅仍然背靠著牆,坐在那裏,一動不動。”
“門口的所有侍衛幾呼死傷過半,剩下的正與天王四星和劉蟬,尹芸芸,等人死戰,路天雄粗長的銅煙鍋變成赤絕,大多數點蒼門人沒了對手,站在一旁虎視著。”
孤獨客錢世雄正與劉武打得正酣。被劉武逼得,似乎手忙腿亂,看情形,劉武並不想殺掉錢世雄。以其纏鬥著。
當宋城的眼光再次越到劉督軍,陳府尹馬前時,又是一驚,他看見了,雖說欽差曾下令不讓官兵插手,可布置在大軍陣前的數百名弓弩手,仍不停的向飛虎門人放冷箭,躺在鬥場中的侍衛,門人有大部份人,是被鏢旗營的弓弩手射殺的。眼下的局麵,真所謂是牆倒眾人推啊。
他不敢再往下看,大勢以成定局,無法挽回。眼下就隻有帶剩下的人馬,退入總壇,說不是還有一線生機。宋城打是主意。
大喊一聲道。〞各位弟兄們,不要以他們纏鬥,跟本座退至總壇裏去!”
他身後的侍衛讓開了一條道,守住大門兩旁,讓撤回的其他人先退進門中。宋城大呼一聲:“弟兄們!撤!”
剩下的人有序的退了進去!門口被弓箭手封死。
宋城又是獰笑道:“李領隊!帶弓箭手,守住大門!不可放進一個人來,膽敢上前!殺!”
“是!”
這此弓箭手是宋城事先準備好的一道,撤回的屏障,雖然區區數十人,但從他們體態來看,都是訓練有素的江湖中人組成,一弓三箭,扣弦而待。再看箭頭上,泛著藍光,似是練有巨毒。
看此景!顧東平皺起眉頭輕聲罵道:“媽個逼的!這奸詐小人。夠毒了!少令主!怎麽辦!”
尹建平輕鬆的笑了笑道:“顧大哥!不用擔心!師姐!盈盈!小妹!你們都沒事吧?”“幾人都說沒事!”
於是他走到劉武身後道:“師兄!別打了!讓他走吧!”
啞仆冬國雄道:“錢老!你還有心情打下去?你看看,人家丟下你撤走了,再打下去,還有意義嗎?”
孤獨客錢世雄聲長笑道:“劉少俠!老夫佩服,承蒙少俠手下留情!咱們各自罷手吧?”
錢世雄飛身退到一邊,一抱拳道:“少今主!冬老!劉少俠!老朽無意卷入這場是非殺戮中來。如果早知道鬼影子宋城是原朝廷中人,老朽更不會輕易接受。好啦!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今日之局對老朽來說算是萬幸了,老朽告辭!”
孤獨客錢世雄說完揚長而去。
尹建平笑了笑道:“嗬嗬!孤獨客非孤獨也。”
劉武道:“此老武功內力,堪稱一流,是個強硬對手,剛才與我相博,他似呼並未盡全力,而是剛柔並濟。”
啞仆笑了笑道:“他一生做事,謹言慎行,從不冒危犯難。因此,一生很少與人結怨。”
“嗷!對啦!這宋城帶殘餘退入總壇,大門口布下弓箭手防禦,還有這些餘下的這些江湖中人和傷者,如何處置?”
“讓本帥來解決他們!”
劉督軍和陳府尹不知什麽時候來到他們身後。
尹建平道:“這樣吧!劉督軍!場上這些江湖中人,能走的本座網開一麵,都讓他們走吧,不能走的傷者,請督軍大人派醫官為他們處理一下。”
“是!欽差大人!”
尹建平轉身對大門口那些弓箭手道:“飛虎門的弟兄們!本座奉皇上旨意,前來擒拿欽犯宋城等人,你們都清楚,大勢以去,再作無謂的爭鬥,毫無意義,隻能是多造殺戮和無謂的犧牲。”
“本座可以法外開恩,隻要不再為惡江湖,助紂為虐,爾等放下手中的弓箭,可以安全離開。如若抵抗,本座定不會心慈手軟。”
話說完之後,大門口的弓箭手仍然一動不動,劍拔弩張。
劉督軍大聲道:“欽差大人!何必與他們多費口舌,本帥解決他們易如反掌,趙統領,擺陣,全部射殺!”
“得令!”
趙統領手中的綠旗一揮,頓時從軍中跑出一隊銀色盾牌手,隻聽得一陣整齊的慳嗆聲過後,在大門弓箭手射程內,立起一阻銀色反光的盾牆,盾牌間還出現了許多整齊的射孔。大門前的弓箭手被盾牌的反光刺得雙眼難睜,視線漠糊不清,大門內外一陣燥動。
隻見趙統領手中的紅旗又是一揚,數十個連弩手進入陣內。
“殺!”
隨著趙統領的一聲令下,從盾牌射孔裏,頓時飛射出弩箭,這種弩弓箭,短小精幹,重量比一般的弓箭重。因此,飛行速度,道力及強,殺傷率及大。
大門口雖是嚴陣以待,不等頭領下令,大門內外慘叫聲連起!陣角大亂。當第二次連弩射出,大門口防守攻破。見此時機一至,尹建平從腳下勾起一把長劍,大呼一聲:“衝進去,殺!”
他隨著話音剛落,人卻騰空而起,長劍一揮,**出一層劍氣,將射出的幾支箭析斷,又是長劍一撩,幾個弓箭手被森森劍氣,撞得到飛出去,倒地身亡,其他幾個見勢不好!及忙向總壇逃竄。
眾人攻進大門,凡是抵抗者!見人便殺,逢人更砍。
攻到總壇大門口,尹建平大聲道:“放棄抵抗,不要再做無謂的拚鬥,否則,死!”
守在總壇大門口的剩下抵抗的人,紛紛丟掉兵刃,退到一邊站立。一部份人卻逃進總壇內。
牛太官道:“少令主!宋城帶著十多個屬下,在大壇內,外麵全部清理幹淨了。”
顧東平道:“老牛!我大哥他沒事吧?他們呢?”
牛太官道:“放心!顧老沒事!他和冉掌門帶兄弟剛打進去!”
尹建平道:“牛大哥!吩咐飛虎門舊部,清理現場,先將投降的人關起來,嚴加看守,另外!派出一隊兄弟,仔細清查,絕不能有漏網之魚,讓他們有機可逞。”
顧東平道:“少令主!我看還是劉健和鄭九弟帶兄弟們去吧!老牛趕快讓組織舊兄弟們清理現場。”
尹建平道:“行!顧大哥你安排吧!其他人跟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