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建平上前要扶天王四星道:“四位前輩,剛才有所得罪之處,請四位前輩多多凉解才是。請起來說話。”
天王四星道:“屬下謝過少令主,但請少令主不要在叫我等前輩了,少令主的恩師和家師是同輩,並且,有恩於我們天王四星於前,如果少令主不棄,叫一聲哥哥,我等就知足了。”
尹建平笑道:“那行,四位哥哥,請起來說話吧!”
天王四星站起身來,立在一旁。
水上飛洪金寶自進入家裏的院子時,當尹建平道出八年前靖江古坪口的時候,他知道了,站在自家院子裏的這位公子是誰,他就是自已八年前情急中,將他兄妹藏在大車下麵的尹公子,八年了,這孩子長大了,而且,還練就了一身超凡入聖的武功。他知道總有一天,尹建平會找上門的,他終於來了。
八年前,靖江古坪口,他們飛虎門下的弟兄,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做了朝廷東廠劉顏昌的幫凶,殘酷的將尹建平一家四十餘口殺害,當時,若不是九弟毒蠍子鄭五,呼叫阻止,道出真象,那麽難說他兄妹倆的性命就難保了,
然而,畢竟尹氏上下四十多口人,死於飛虎門人和東廠殺手的刀下。他們天地九殺雖然未殺一個人,但是,那場殺戮他們也是直接的參予者,我不殺伯仁,而伯仁為我而死,因為他們是正道的江湖俠士,在那場是非不明的情況之下,他們想做的卻顯得蒼白無力,可萬幸的是,自已在那萬分危急時,將他兄妹倆藏了起來,最後出於同情,不想讓尹氏一門忠烈,棄屍荒野,拿出銀子掩埋了尹家老少的屍骸,總算保全了一點俠士的顏麵。
在脫離飛虎門的八年隱居生生涯中,他的負罪感並沒有減輕,隻要想起昔日的那場殺戮時,洪金寶心就會出現一陣陣刺痛,昔日一個鐵骨錚錚的直性漢子,如今變了許多。是該嚐還的時候了。
水上飛,洪金寶歎聲道:“尹公子,洪金寶知道,你早晚一天會找上門來的,八年了,洪某和眾位大哥脫離飛虎門之後,我和二哥就回到了宜洲,但是,八年來,我們知道,公子早晚會找來的。洪某沒什麽好說的,隻希望公子不要傷害無辜,罪不在她們母女,請尹公子放過他們吧?”
他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個布包,遞給尹建平道:“這布包裏有八年前副門主鬼影子,宋城的一封親筆信。由我一直保留著,隻希望,對尹公子有點用處,對了,飛虎門昔日,在雲南大理,一個叫明衙的地方,有一處分壇,飛虎門開釆的一處金礦,由顧東平的大哥,顧孟平壇主在那裏經營,也許飛虎門潛回了那裏。”
洪金寶話剛說完,人卻倒在地上,尹建平吃了一驚,急忙抱起他的身子一看,洪金寶是服了一種用斷腸草製成的烈性毒藥。
天王四星見此情境急忙跑過來,從尹建平手中接過洪金寶一看道:“完了,少令主,沒救了,他服了一種叫”斷續丸的毒藥。用不了一柱香的功夫,就會內藏腐爛而死。
“夫尹!爹爹!”
洪金寶的妻兒,急忙開門跑出,從天王星手中接過了洪金寶,放聲大哭。尹建平從懷中拿出一粒丹藥,正要放入洪金寶的嘴裏時,被洪金寶握住了手。
洪金寶露出笑容道:“沒用了尹公子,洪金寶欠你們尹氏滿門的血仇,今日總算是了卻,娘子,英子,你們必難過,自古道: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啊鳳呀!這些年苦了你母女倆個了,金寶對不起你們,我今生欠的兩筆債,是你們母女倆的,隻有來生才能還了,另一筆就是尹公子的,我隻有先還了他吧!”
尹建平僅聲道:“洪叔,你並未欠我的,當年若不是你將我和妹妹藏在馬車下麵,我和妹妹,早就不在人世了,你聽著,你還有兒女,你不能死,我能救你。”
水上飛洪金寶道:“沒用的,仼何解藥都解不了我的毒!除非﹏他忍住了,那是不可能的。”
尹建平想了想,搖指點了洪金寶前胸的幾處要穴,他從懷中拿出短劍,撥出劍,隻見從劍身上發出金黃色的五星光芒,
“九葉飛星”
“少令主,這是”九葉飛星劍。”天呐,我終於見到了它!”天王星高興得像個孩子。
尹建平笑道:“它也叫”星芒劍“此劍一出,必然見血。”
他把短劍在手腕上一抹,一股鮮血流進了洪金寶的口中。
洪金寶的妻子一聲驚呼:“公子你這是?”
尹建平將縮回了手,用右手指按住傷口,沒多會血止住了,當尹建平放開手指時。讓眾人更加驚奇的他的傷口不見了,左手腕上合好如初,就像沒用刀子割過一樣。而短劍的光芒也消失不見。
看著眾人驚奇的目光,尹建平並不理會,他輕聲道:“隻有我的血才能救得了洪叔。”
“娘,爹爹醒啦!”
洪金寶睜開了雙眼,此時他臉上的黑印漸漸的退去,又恢複了原來的樣子,看到這一切。天王四星被震撼了,四人用一種奇特的目光看著尹建平。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一個人,竟然有如此搏大胸懷,他寬怒的可是一個曾經叁予殺害他的家人的凶手。
洪金寶他漠名的看著妻子,和女兒,他輕聲道:“我﹏我怎麽沒死?”
他的妻子抹去了臉上的淚水道:“是公子用他的血救了你呀!相公。”
洪金寶向尹建平問道:“尹公子!你為什麽要救我?”
尹建平笑了笑道:“因為我就沒想過要殺你,在說,你死了,你的妻兒怎麽辦?
洪金寶歎聲道:“唉……一念之差鑄成大錯。這是我們九個兄弟一生中,最大的恥辱。它伴隨著我們渡過了八年。今日見到公子,我知道,是該給公子一個交待了,可公子不但不記恨,出手相助,救了我洪金寶一家,以怨報德。我洪金寶及便萬死,也無法報答尹公子的大恩大德啊!
尹建平笑道:“洪叔,若說有仇,洪叔參予了那場殺戮,但是,洪叔卻救了我和妹妹,是有恩於先啊!嗷!對了,一個月前,洪叔的^弟快劍冷大山,被東廠侍衛追殺,母親妻兒身陷牢中,被晉王爺救了,我讓啞仆冬國雄護送他們一家,幾天前以到靖江,和你的九弟毒蠍子鄭五已經匯合,目下暫時安全”到是眼下,你和家人的安全……
話剛說到這裏,洪金寶跪到了地下,含淚道:“尹公子!當年洪某等誤中奸人之計,鑄成大錯,犯下了不可饒恕的罪,萬死難贖其身,你讓我帶他們母女倆往那裏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現在奸臣當道,隻有尹公子拿到鐵證,才能搬倒那些奸佞,我們才有活路呀!請公子收留我洪金寶做個鞍前馬後之人,我可帶公子找到九殺兄弟們,一齊為公子盡點力吧?”
洪金寶的妻子拉著女兒也怱然跪下道:“是啊,公子,你是個大義之人,你就收下相公,做個下人也行,讓他為昔日犯下的罪孽贖罪吧!他這一生如果不為公子報了家仇,他洪金寶回來,我和女兒決認他!”
幾句話說得斬釘截鐵!天王四星聽了也無比動容。
尹建平扶趕洪金裏寶一家道:“行,我答應你們,還請趕起來吧!”
“謝謝,尹公子”
謝謝叔叔!
尹建平,轉過身對蒙山六雄道:“六位英雄,你們眼下到是保住了性命,但是,你們卻收了劉顏昌的銀子,事情沒辦成!你們該知道劉顏昌的一向做事風格,他是為達到目的而不擇手段。”
蒙山六雄的老大罵道:去他娘的劉顏昌,這條天殺的老閹狗。想不到那麽陰險毒辣,一麵花銀子收賣老子,卻讓咱們哥幾個給他當誘餌。逼急了說不得隻好和他們拚了。
尹建平道:“你們覺得值嗎!不要說他目前代表著朝廷,既便跟朝廷沒關係,你們哥幾個鬥得過他嗎?”
蒙山老大道:“這……”
天王星道:“少令主說的對,依在下的想法,你們還是先找個地方藏起來,等避過風頭在說。”
尹建平歎聲道:“是,先避一避吧!我想用不了多久,你們就安全了。”
蒙山老大道:“我們就聽少令主的,咱兄弟六個感謝少令主的大恩,青山不改,綠水長流,他日隻要有用得著咱蒙山六雄的地方,隻要派個人來,析山老爺廟知會一聲,我蒙山六雄定當全力一赴。告辭!
蒙山六雄和眾人道別之後走了。
尹建平笑道:蒙山六雄武功不怎麽,到是六位牲性情中人!”
洪金寶道:這六位寶貝,師出連山老母的門下,在江湖中很少走動,也並沒有什麽惡跡,平日渾沌一片。今日所見,到也不失肝膽相照的朋友,但不知,是誰把他們請出來的,這是一個極大的陰謀。先利用他們將我引出來,然後,當他們與我洪金寶拚得你死我活的時候,在由天王四星出手,這樣不當除了我洪金寶,還借此機殺了六雄,一旦六雄一死。嗬嗬,那時候就會引出陰山老母,這老太太可是個疾惡如仇,難纏的主,隻怕她一出山,江湖將永無寧日,天王四星就成了武林公敵,同時殺掉我,同樣以會打天地九殺引出來,到時,他們就可以魚目混珠,徹底清出天地九殺。
說到這裏,洪金寶長長歎了口氣道:“唉……好一個一石三鳥的計謀呀!
天王四星聽到這裏,不由得內心一驚。天王星歎聲道:“剛才洪大俠這麽一說,猶未晚矣,好在今日少令主出現,使他們的陰謀詭計,得也破產,如若讓他們計劃得逞。我天王四星就會成為眾矢之的。
尹建平笑道:“自古往今來,邪不勝正,他們的陰謀詭計,中有一天要破產。到是眼下還有一樁事情,洪叔,東廠劉顏昌能順利的找到你的藏身之所,並派人來阻殺你,那麽,恐怕你二哥翻雲掌,劉應坤那裏也會有危險,之前雖讓丐幫馬壇主從宜洲城趕過去,恐有不測,我們應盡快趕過去,若是去晚了,那就會……
洪金寶一聽,臉色瞬變,他急忙道:“公子說的是,娘子,你和英兒先坐陳大爺的船到蘆葦**裏躲避一下,等把劉二哥那邊的事情辦了,我在回來找你們母女,想辦法找一個安全的地方避避風頭在說。
洪金寶的妻女快速的收捨用品,尹建平從懷中拿出了一張五佰兩的銀票,遞給洪金寶道:“洪叔,這是我的一點心意,留給嬸子家用吧!
洪金寶想說什麽,但他感激萬千的拍了拍尹建平的手,一句也說不出來。
送走了妻兒,洪金寶似乎放下了沉重的包袱。心情一下子豪邁起來,他從房中拿出了他珍藏八年的一對六合鉤,往腰間一插。
洪金寶道:“走,我們隻能走水路趕去楊家集了,若走趕路,恐怕得要幾個時晨,走水路,我老洪保證隻需一個時晨,便能順利趕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