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門打開,從院內走出了幾個人,段其坤一看,首先領頭的是,原靖江知府馬義坤,他一身儒衣儒服,精氣神更勝當年。後麵幾個,看似也是馬府主人,但不知與馬義坤什麽關係。
馬義坤嗬嗬笑道:“嗬嗬,馬某人不知都統段大人駕到,有失遠迎,失禮了。”
段其坤笑道:“老大人,多年不見,風采依舊,真是幸會,幸會,今日到訪,乃段某奉上差之命,實出無奈,打擾,打擾。!”
馬義坤笑道:“段大人辛若了,請!”
他說完,手一擺,作了個請字,讓開了一條路。
段其坤笑道:“馬老大人,是前輩,又是此間的主人,晚輩不敢,馬老大人先請!”
馬義坤也在不禮讓,轉身向主屋的大門走去。
隨著馬義坤前來的中年人道:列位,請把馬拴在馬杆上,說完轉身而去。段其坤進得馬府一看,主屋門口站立著八個青衣大漢,雖未配兵刃,但都是身具武功之人,靠門口各自站立著四個青衣卑女。如此,和京城王府相比毫不遜色。
進了大堂內,段其坤眼睛又一亮。隻見一個巨大廳堂,像王宮般的豪華,走道四周,立著十多個卑女。段其坤內心吃驚不小。與門口八個卑女相比,不同的是,廳內的卑女服飾淡紅色,個個身懷武功。
馬義坤輕聲道:“段都統請坐。看茶!”
一個丫環端茶上來,盈聲道:“大人請用茶。”
段其坤內心一動,當丫環的茶碗遞過來時,他有意的失手將茶碗落,眼看著茶碗瞬間跌落地下時,但見得那丫環腳尖向碗底一點,那茶碗向上升起,她扡手一抄,又將茶碗抬在手裏,而讓段其坤驚異的是,碗中的茶水沒灑出一滴。一個十三,四歲的丫環,竟有如此身手,不得不讓段其坤感到,此行馬府十分不易。
馬義坤輕聲道:“秋蘭,不要無禮,下去吧!”
秋蘭弓身道:“是,老爺。”
她轉身下去時萌嘴一笑。
段其坤道:“哦,馬老大人,休怪這位姑娘,是我不小心失手。”
馬義坤心裏明鏡似的,他暗自道,媽的,跟老子玩這套,你還不夠格。
他滿臉堆笑道:“段大人請用茶,剛才失禮了,讓大人見笑,見笑了,。”
馬義坤喝了一口茶,輕聲說:“段都統率屬下不遠千裏,從京城而來,所為何事呀?”
段其坤幹笑道:“也不是什麽大事,隻是前段時間東宮主人,不知從那裏聽說,八年前靖江知縣劉正文,因尹大人一家血案,獲罪之後在牢中自縊之後,又突然出現在馬老大人的府上,不知此事是否真實?”
馬義坤輕聲道:“哦。原來都統段大人是為了八年前古坪口的罪臣,知縣劉正文而來。我說呢?什麽風把段都統從京城吹來,記得古坪口亊件之後,老夫和劉知縣,一齊同時被欽差李玉春停職查辦,老夫被免職,而知縣劉大人則被關進了大牢,不久之後,就聽說他在牢中自縊身亡。”
馬義坤喝了口茶又接著道:“老夫還記得,自老夫被停職之後,把守大牢的獄卒,都換成了欽差衛隊,老夫又怎知道,劉知縣自縊牢中是真還是假,說劉正文在老夫府上,那也太空穴來風了吧?”
段其坤陰笑道:“是啊,馬老大人說的沒錯,事情確是這樣的,可事實證明,當時自縊牢中的劉縣令是假的,有人用偷梁換柱的手法,用了一個冒各頂替把劉大人救出,
而真正的劉正文卻沒死。他就藏在馬府。我也不相信呀!所以,奉旨意前來求證一下。
馬義坤笑著道:“據段大人話中的意思是說,劉大人的假死是馬某人做的手腳。”
段其坤道:“我可沒這麽說,如果馬老大人若是自認,我段某人也沒話可說。”
馬義坤冷笑的說:“段大人方才不是說,有人看見劉正文就藏匿於馬府之中,誰看見的。”
“我。”這時,從段其坤身的侍衛中,站出了個銀衣侍衛來,他解下蒙在臉上的銀巾,道:”老老莊主,正是區區在下,親眼看見的。
馬義坤自是感覺此人有些眼熟,但一時想不起此人在那裏見過。“拍”一聲,坐在馬義坤身邊一個年過五旬的老者。
拍椅站起身來道:“媽的,我道何人,原來是你這個忘恩負義的狗奴才曾啊四,好啊!隻怪老夫馬義武當時瞎了眼。收留了你這條披著人皮的狼,媽的,你就是個禽獸不如的東西,在馬府三年,你哄遍三夫人的丫環,春秀,將其奸汙,逃走時還盜走三夫人的黃金一百兩,今日到好,主動送上門來了。”
話未說完,隻聽得“狗賊,拿命來。”隨著一聲輕叱,一個卑女從對麵走道上,飛身而起,當快到曾啊四身前時,她左袖一揚,右於光宛如一條匹練疾卷。
眾人隻覺雙眼微花,便聽得曾啊四慘叫著倒飛出去,撞倒後走攔大理石上,轟然倒地,他掙紮著趴起來,還沒站穩,從口中噴出一股血箭,捂著前胸,想說話,又仰身倒下,腳一蹬,屍橫當地。
段其坤憤然站起來道:“馬義坤,你,你這不是殺人滅口嗎?”
那丫環恨聲道:啍,殺人滅口,說得好!你知道他在馬府三年裏幹了些什麽嗎?他花言巧語哄遍於我,並用下流手段,使用迷香,將我迷倒強奸了我,還趁機盜走了夫人黃金一百兩,他該死一萬次。啍啍!我算是看出來了,原來朝廷東廠裏,你們這些狗奴才,沒一個好東西,人是姑奶奶殺了,怎麽著,他不該死嗎?
“瘋子,這丫頭瘋了,給我拿下。!”
“那個敢”
馬義武恨聲道:“誰敢動我馬府一草一木,我馬義武讓他來得走不得。”
段其坤疆住了。正在此時,一個銀衣侍衛,從門外匆匆而來,他走到段其坤麵前,和段耳語了一翻。
段其坤露出了奸笑說:“馬義坤,你是一個聰明之人,現在靖江知府的官兵以將馬府團團圍住,剛才之事,段某人暫不追究,後者,這藏匿欽犯,可是要抄滅九族的,馬義坤,我還是勸你,不要巧舌如簧啦!把劉正文交出來,我把他帶走,如若不然,官兵一動,你這馬府的百年基業可就毀於一旦。”
馬義坤明白啦,段其坤在進馬府之前,早就留有後手。原來想,若是他在苦苦相逼,隻有把這些侍衛全部留下,可現在。他該怎麽辦?
馬義武看著大哥憂鬱不決。於是,他大喊一聲:“來人,將這些冒充朝廷侍衛的狗賊拿下。”頓時從門外,後堂衝出了數十個青年男女,將段其坤所有的人圍住,大廳上頓時劍拔弩張起來。
段其坤一看衝入大廳的人,心裏也頓吃一驚,原來曾啊四沒說錯,馬府在靖江保持了兩百年的基業。果然非同一般大戶人家。如果冒然動手,很有可能,在官兵還未衝進大院,他和他帶來的這幾個侍衛,就完了。
不用說眼前這此丫環,個個身手敏捷,後來的多數青壯年男女,看似都是馬府的主人,他們不是公子小姐,就是府中長輩。這些人的身手非同小可。若是真正打鬥起來,隻怕凶多吉少。
他想到這裏,心裏一動,他還有最後一個殺手鐧。
那是太師在他臨出京前暗中給他的。他記得太師對他說:“其坤,據老夫了解,馬府非一般城中大戶人家可比,馬義坤的祖輩曾做過元朝中的封疆大吏,北宋時期他的祖上就官拜上欽。世代為官不說,還與江湖中有來往,馬家是文武雙全的世家,千萬不要輕意動武。
“你可先找靖江知府,請他帶兵圍住,隻能虛張聲勢。如果萬不得已時,用老夫為你準備的聖旨,可將劉正文帶出,其記!”
現在還真到了萬不得已的情況之下了。
他從懷午中拿出了聖旨高聲道:“原靖江知府,馬義坤接旨。”
突如其來的聖旨,還真把馬義坤全府上下的人嚇住了。馬義坤凝神看去,還真的是聖旨到了,嚇得一拉其弟高聲道:“草民馬義坤率馬府等人接旨。吾皇萬歲萬萬歲!”他說完,畢恭畢敬的撩祪跪下。
段其坤高聲念道:“奉天承應,皇帝昭曰,原靖江知府馬義坤,世受皇恩,雖為一省之封疆大吏,但不思報國之心,八年前靖江古坪口尹大人一家血案,朕曾委封欽差李玉春南下靖江查案,爾等與知縣劉正文百般阻撓,暗中勾結,私意推違。偷梁換柱,製造假死,並將罪臣劉正文私藏匿家中,朕辜念其馬府有恩朝廷,不予追究其罪,但馬義坤接旨後。應知罪必改,將罪臣劉正文移交都統段大人帶走,違者報通罪論處,欽此!”
馬義坤道:草民領旨謝恩!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當馬義坤伸手接旨的時候,段其坤似乎還不想把聖旨交給馬義坤。
而段其坤獰笑道:“馬老莊主,按理說我應該將聖旨給你,但是,你馬府人群眾多,又身懷絕技,隻恐讓你拿到聖旨之後又反悔,那時我也無法,隻等劉正文歸案之後,本座自然把聖旨交給你。”
馬義坤一聽,心下大是凝惹,他心想,八年前靖江古坪口舊案,皇上為平民憤,也下過旨意,如今為了一個劉正文,動用這麽大的陣勢,這裏卻有些說不通啊!聖旨宣讀而不發,又是什麽道理?初時聖意鋒芒,而後則逆轉直下,下道旨意,隻為帶走劉縣令,這大題小作,不像是皇上所為,有背於常理呀!莫非其中有詐?
正在此時,劉正文確一身儒生打扮,他分開人群走了進來。他看了一眼段其坤等人。
轉過身來,沉聲道:“馬老兄長,別在為了劉某禍及全府上下了,我跟段大人走。劉某這一去,自知難逃一死。在說兄長對劉正文也人之義盡,此等大恩,劉正文無已為報!隻等來生。劉某結草銜環。定報答兄長一遍恩情,段大人,請吧,希望段大人按聖意行事,不要遷怒其他人等。”
“且慢”隨著一聲輕呼,隻見得風似的人影從段其坤身邊一閃而過,而段其坤一楞神之間,感到右手一輕。在劉正文身邊落下了一男一女,男的一身金黃裘皮大衣,頭上一頂輕沙鬥笠,看不出年紀長像,看似神秘莫測。
但從他全身裘皮顏色來看,來人若不是王公貴族,也是朝廷大員。
因為,這種裘皮的顏色,一般民間是不敢隨便穿出來的。裘皮也金黃為尊貴。那是皇族才可以穿戴。但是,這等驚世駭俗的身法,段其坤打破頭也想不起是誰。而在看那少女,一身貴氣,他似呼在那個王府見過。
他突然發覺自己手上的聖旨也到了小女孩的手上。段其坤內心又是一震,他此時隱隱感到內心的不安起來。不,甚至還有些說不出的驚恐,這種驚恐不安來自於那身穿裘皮大衣的男人。
此時,讓人吃驚的並僅僅是段其坤及東廠所有的侍衛,就馬府在場的人,弄得目瞪口呆。
他們無法相信,馬府上下都是習武之人,自信的說,就馬府的人,不論是公子小姐,下人丫環個個都是武功超群,身手了得之人。
雖不能名震江湖,但要比起普通的江湖門派來說,要更勝一籌。大白天見鬼啦!眾目睽睽下之,就進來了倆大活人,這樣的輕功術,真正實為罕見。
然當眾人驚魂未定之時,又是數聲長笑,笑聲剛落,又接連二三,天馬行空般的飛進十幾個人來,當這些人剛落在大廳中央時。
突然,不知是誰喊道:“天地九殺,天王四星。”
然而,馬義坤確認出了一人,他就是殘劍門鄭門主的隨從,啞仆冬國雄。
見到冬國雄,馬義坤開始確定,剛才懸空而至的這些人,是友非敵。他內心漸安,心道,這下可好,有了殘劍門的冬老在場,大概鄭老門主也會趕來,任你東廠侍衛多厲害,若想從馬府將人帶走,怕是比登天還難了。
這時,忽聽得那穿裘皮大衣的神秘人輕聲道:“懷文,持我的令牌出去,把外麵的知府,和都統傳進來問話。”
話音剛落,從神秘人的手中飛出一件雪白的物件,落在一名中年劍客的手裏,他輕聲回道:“是,令主。”
那人持令而去了……他轉身剛走,神秘人轉過聲來,輕輕揭下頭上的鬥笠時。大廳裏發出了一陣驚歎。哦……他就是尹建平。
尹建平也沒顧及,他轉過身來,溫聲的向馬義坤及劉正文一揖道:“在下冒昧闖入,情非得已,還望倆位老大人恕罪。”
段其昆駭然了,他看見了尹建平的臉,驚得向後退了兩步,心道:自己為什麽那麽倒黴。要緊關頭,又撞見一個武功高強的小煞星。
馬義坤雖然不識尹建平,但從他的武功氣度上看出,眼前的這位英俊帥氣的貴公子,不簡單。
他笑笑道:“公子客氣了。”
接著他笑著對冬國雄道:“嗬嗬,冬老英雄,因府上有事,未能遠迎各位英雄,失禮了。”
冬國雄朗聲道:“嗬嗬,情非得也,冒昧闖入,怒罪!恕罪!請馬老莊主把家人撒下去吧,這裏有少令主和我們在就可以了,還請馬老莊主打開大門。”
點點頭,馬義坤輕聲道:“大家都下去吧,沒亊啦,馬管家,打開中門,讓他們進來。”
“是,莊主!”馬管家應聲而去。
馬府的所有丫環公子都退出了大廳,唯有倆位小姐未走,一雙鳳目射向了尹建平,芳心不靜。
就在馬管家出去一會,隻見天王星大歩走進來,身後跟著幾個地方官和八個侍衛。
幾個地方官進來之後,他們看了眼廳上的段其坤等人一眼,又扭頭道:“靖江知府陳書恒,知洲劉雲軒,都統趙雄雲叁見特使大人。”
話才出口,眾人漠然了,就連段其昆內心一震,他早就從太師那裏聽說,皇上秘密的派出一名特使。〞代天巡視此人持有晉南王白虎令,有先斬後奏,可轄製各省督府衙門任免。難道此人是他。段其坤越發肯定就是眼前身穿裘皮大衣的年輕人。
尹建平慢慢轉身,看向跪在地上的知府等人。沉聲道:你就是現任知府陳書恒,陳大人?
知府道:“下官正是,不知特使大人駕臨靖江,下官人等有失迎接,請特使大人怒罪!”
尹建平道:“陳大人,是你調集官兵,圍住馬府的嗎?你們要幹什麽?”
雖然尹建平的問話很輕,但知府和另外倆人似被驚雷般的驚駭了。
陳知府吱語的道:“這個。這是朝廷太師給下官的秘令,說要下官派兵圍住馬府,援助段都統到馬府擒拿欽犯劉正文,其它的下官不知。”
他說完,從袖裏拿出一封書函,雙手舉過頭頂。天王星走上前接過書函,轉身遞給了尹建平,他打開信封,拿出了信,看了一會。
尹建平冷啍的道:“陳知府,你堂堂一個省府衙門,朝廷的封疆大吏,太師一封書函,你就親自調兵前來圍住馬府,隻為了抓捕欽犯,劉正文一人?”
知府吱語的道:下官…,下官有失官體,下官不該……
尹建平沉聲問道:“不該什麽?”
知府道:“下官人等不該做事如此輕率,下官知錯了,請特使大人責罰。”
尹建平長又歎一聲道:“一個省知府,做事如此謊謬可笑。這那裏是有失官體。真是糊塗之及。唉。算了,你自己遞折子向皇上,和晉王爺請罪吧?都起來吧!”
知府三人道:“下官遵命,謝特使大人。”
尹建平道:“趙都統”
“標下在”
尹建平道:“你及刻出去傳令,不得擾民,不得傷及無辜!從現在起,把住所有進入翠綠莊的各個路口,隻準進,不準出,違命者殺無赦!”
“標下遵命”
趙都統說完領命轉身而去了。
冬國雄笑著對知府說道:“陳知府,煩你委屈一下,帶著你的人到外麵先候著,若是沒有特使令,不得尚自進來。”
陳知府道:“遵命,下官告退!”
他臨走時狠狠的看了段其坤一眼,轉身帶著幾個人,出了大廳。
大廳上啞然無聲,除了段其坤,及眾侍衛。馬府所有的人都沒有搞清,這個玉樹臨風的青年人,怎麽忽然又變成了特使大人。
馬義坤冷靜的旁觀著尹建平,看他處事風格,很像一個逝去的同窗好友,他的長像,說話的言語,形態。隻是眼前的這位特使要比他所認識的同窗更英俊可人,在他的眉宇間透視一股少有的睿智。
他到底是誰?
此時的段其坤心裏愈是發慌,從他的聖旨被小女孩奪去,到知府一行進來,雖然時間不長,進來的神秘人轉眼間從一個江湖後輩,又忽然變成了皇上代天巡使的特使。
他終於想明白自己從他的出現,心裏就開始發慌的原因所在了。他想到不妙,越往後的發展,他越是心慌,他想奪路而逃。可他又不能,因為,太師交給他的殺手鐧,那張“聖旨”還在小姑娘手上,他心裏比誰都清楚,那張“聖旨”份量。一旦落入晉南王的手中。他和他的後台老板,將死無葬身之地。
尹建平輕聲笑著對段其坤道:“嗬嗬,段都統,久違了,沒想到你的武功和傷勢恢複得真快。看來我低估你了,要們就是你身後,還有一位武功高強之人,否則,凡重患於本座手上的人,一旦傷勢恢複之後,他的武功就從此如同廢人。!”
尹建平笑嗬嗬的向段其坤走去,他來到段其坤麵前又接著說:“怎麽?不認識本座了嗎?今日還在這馬府之上橫眉立目的,平日裏冷酷無情的東廠頂級殺手。記牲卻是那麽差,連數月前五台憚院那擋之事都忘啦?
段其坤頭暴如裂,他倒了凉氣。心道:天呐!還真是那個小煞星,可是,他怎麽又變成朝廷特使了呢?完嘍!自己夢想奪回的東西,化作泡影。
尹建平從香兒手中接過了“聖旨。”他又打開來,看了一眼,笑道:”這樣假的東西,你們太師也敢讓你拿來騙人?你們的膽子也太大了點。
段其坤恨聲道:“你又怎麽知道,本座用的是假聖旨呢?”
尹建平冷笑道:“啍哼!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自己比誰都清楚,還用狡辯嗎?自我從京城出來,走到宜洲,一路南行,路過多少洲府縣衙,就從未聽說過皇上有新的旨意,段其坤,你不要在自欺欺人了,你自己被別人利用,甘當太師的馬前卒,劉顏昌的替死鬼,你就不該拉著身邊的侍衛,出來為你們賣命。”
“啍哼,那日在五台憚院,我就刻為民除害!”
尹建平轉身走了幾步道:“本座辜念其上天有好生之德,留下你的性命,本想給你一個自省的機會,然你到今日都還不醒悟,嗬嗬,今日帶著你的侍衛,躍武揚威的來到靖江抓什麽朝廷欽犯,這那有欽犯呀!有的都是你們刻意編造事實,被汙蔑的好官清官。
尹建平仰頭含淚,長長的舒了口氣,他轉過身來雙眼劍芒似的盯著段其坤。
走到他近前道:“蒼天無眼呐,似你們太師之流,玩弄朝剛,汙蔑好人,草菅人命,雙手沾滿了鮮血,上天為什麽獨把你們這些人神共憤的人劈死。留著你們活在世上,繼續害人。八年前,就在這裏,你們殘酷的殺害了一家四十三口人,連小孩都不曾放過。”
“你們這些衣冠禽獸。一個小孩子,他有什麽罪?你們就此輕易的剝奪了他生存希望。段其坤,睜開你的狗眼看看,你麵前站著的,就是八年前古坪口你劍下的忘魂”今日,若不是顧全明法度,我該將你碎屍萬段。
“啊”眾人在次震驚了,原來,這位年青的特使大人,竟然是八年前,古坪口血案的生還者,尹道元的親生兒子,尹建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