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趙健帶著飛虎門舊部剛走,不到一柱香的功夫,隻聽得從功山間樹林裏傳來!

“好你個牛大壇主!看來你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你果真反了!”

眾人回身看時!山坡上站著外事壇壇主銀鉤手杜乃遷。隻見他右手一揮,頓時從樹林中冒出了二十多個勁衣漢子,很快將神風九義,牛太官圍了起來。

牛太官經過二個多時辰的調理,基本上恢複了元氣。他慢慢的站起身來,向正在走來的銀鉤手杜乃遷迎去。

銀鉤手杜乃遷邊走邊說:“好啊!牛大壇主!本來老夫都為你叫冤!想不到,你還真有幫手,怪不得在押送回總壇的時候,又讓你逃脫。”

倆人麵對麵的站定下來。牛太官冷笑的道:“杜乃遷,原以為!你是咱飛虎門的老班底,決不會與鬼影子宋城同流合汙。看來我姓牛的瞎了眼,竟然與你兄弟相稱。枉自多情。”

杜乃遷道:“牛太官!你胡說八道些什麽?堅守自盜,帶著你那幾個寶貝徒弟,盜走總壇庫金五萬兩,難道是假的?”

“你不服罪,從飛虎門牢中逃脫,殺死門人也是假的?”

“老夫來到這裏時,這麽大的一個墳墓,裏邊埋的不是飛虎門中弟兄?你勾結處幫以是假的?”

杜乃遷是越說越恨,他連續幾個問號,自認為牛太官的證據確作,無從抵賴了。

他恨聲又道:“哼!之前宋門主所說,老夫還有些不信,自番家渡宋門主把你等圍在客棧中,將你擒獲時,從你和你的徒弟身上搜出五萬兩黃金之後,人髒並合,難道又是別人汙陷你不成嗎?”

牛太官笑了,他非但沒生氣,反而笑嘻嘻的說:“看來你杜乃遷還真是渾人一個,可是我老牛高怎麽想不明白,你在外事壇多年,一個大壇主,竟然聰明到家了。”

“你連續幾個為什麽。你為何不反過來想想,我老牛為什麽要盜走金庫的黃金?咱們在飛虎門三十多年,我老牛都五十歲的人了,至今未婚,孤身一人,一個連老婆孩子都沒有的人,老夫盜那麽多的黃金幹什麽?”

“別的不說!全飛虎門裏的所有人都知道。就我老牛一生就把金銀視為糞土,你信不信?”

牛太官用手指著杜乃遷道:“杜乃遷呀!杜乃遷,你長年在外,很少回到總壇,你對近幾年總壇發生的事情,知道多少?對鬼影子宋城又了解多少?”

杜乃遷道:“不管怎麽說,你殺了那麽多壇中兄弟,難道不是事實嗎?”

牛太官無奈的笑了笑道:“你說的很對!我老牛是殺了人,但是,我殺的人,他根本不是飛虎門裏的舊弟兄!換句話來說,若你杜乃遷是我老牛,你該怎麽做?坐以待斃?”

杜乃遷道:“你在胡說些什麽?什麽舊弟兄,新弟兄,你牛太官分明是在爾蓋彌障。說來說去,你還是為你掩蓋罪刑找借口。”

一個中年又漢道:“別踉他廢話了!我來拿下他。說打就打,那刀客抽刀便上,一招”刀劈華山“照準牛太官的頭,一刀劈下,似乎根本不想留活口。”

杜乃遷阻止也來不及,隻聽一聲:“你找死!”

“啊!”

一聲驚悚的慘叫過後。聽得“咣當”一聲,那大漢大刀落地,大漢去疾身而退。杜乃遷看時,驚聲道:“燕子回旋鏢,九殺老九。”

隻見那大漢抬著右手,手掌上被毒蠍子鄭五的燕子鏢貫穿!血正住下流。

毒蠍子鄭五笑嗬嗬的道:“嗬嗬!杜大壇主的眼睛還真賊呀!這麽多年了,一眼就能認出兄弟的暗器。”

神風九義眾人走到了牛太官身邊,杜乃遷帶來的人,一下子緊張起來,劍拔弩張的圍了上來。

其中一名中年劍客把手縮到袖筒裏,剛要揚手。又聽得一聲慘叫,那人倒地時,前胸緊拖著一根金鏈子,他張著一張嘴,右手上捏著的三支鏢,落在地上,鋼鏢泛著藍色的光芒,眾人知道,這種鏢喂了巨毒,中鏢之人必死!

那中年劍客斷斷續續的道:“水…上…飛…洪…金…寶!”

洪金寶恨聲道:“狗日的!你還能認出老子的法寶。”

他頭一歪,斷氣了,這是水上飛洪金寶的成名兵刃,八卦鏈子刀。他一般不會輕意使用,非得緊要關頭,他才會用。

而且,出刀必中。雖然離死者一丈遠,但收刀的速度卻十分驚人,隻見那刀離開那具屍體上,像長著一雙眼睛似的,倒飛回洪金寶的手中。

杜乃遷吃驚的神色,並不比他的屬下差多少,從他往坡下走來,與牛太官舌劍唇槍的鬥嘴,都未認真的去注意,那圍在場中的幾個人是誰。

其實,打死他也想不到,昔日的天地九殺又集在一齊,而且,還出現在最不應該出現的地方。若說突然有一天,當你在中原的某個地方,見到了天地九殺,有可能不會奇怪。然而,這裏是滇西,離中原萬裏之遙。

因此,杜乃遷形似見到鬼一樣的驚異。

洪金寶對著那具屍身,唾了一口道:就憑你這種貨色,敢在爺爺麵前獻寶。

杜乃遷很快回過神來,他拍手大笑的道:“好!昔日飛虎門中的九位老大,今日突見,威風不減當年呐!我杜乃遷真是幸會之至。你們都給我退下!不長眼的東西,他們是昔日飛虎門中的天地九殺。你們找死呀,滾!”

杜乃遷帶來的所有人,一聽到天地九殺!嚇得臉色巨變,急忙退朝一邊,在以不敢上前一步。

顧東平笑了笑道:“杜當家的!多年不見!久違了!”

銀鉤手杜乃遷嗬嗬笑道:“顧老總!昔日靖江一別,匆匆八年過去了!萬萬沒想到咱們還能在此相見!真乃萬幸呀!”

顧東平道:“是啊!時光匆匆,轉眼八年!你杜老大看來越活越姿潤了啊!都是一般昔日的舊兄弟,多年在一口鍋裏吃飯,有著根深地固的兄弟情份。”

“杜當家的?你怎麽也幹起了兄弟相殘的事來啦?”

杜乃遷幹笑了笑道:“顧老總說的是,怎乃兄弟奉命行事,身不由己呀!”

顧東平道:“哦…是嗎?那杜當家的是奉了老門主之命?”

杜乃遷道:“時光匆匆!轉眼飛逝,如今飛虎門也是物似人非,老門主二年前,因練功走火入魔,雙腿不能行動,主動退位,現在是宋副門主當家。”

顧東平笑了笑道:“哦!原來鬼影子宋城成了杜當家主子,是奉了鬼影子宋城的命?”

杜乃遷道:“嗨嗨!顧老總,何必把話講得那麽難聽呢!都是自家兄弟嘛!他是現任門主,操著飛虎門中的生殺大權,我也是無奈混口飯吃!”

顧東平道:“哦…這麽說!杜大當家的是奉了他的命令,讓你們百裏追殺牛當家的?”

杜乃遷道:“不是追殺!我杜某是來勸他回去!”

洪金寶郎聲笑道:“嗬嗬!你們一個個凶神惡殺的樣子,勸牛大哥回去的樣子嗎?嗬嗬!隻怕是提前牛大哥的項上入頭回去交差吧?”

杜乃遷尷尬的笑笑道:“那都是誤會!誤會嘛!”

劉應坤吟哼道:“哼哼!誤會?牛壇主身為內事壇壇主,你杜當家的也會相信他能做出堅守自盜反出飛虎門的事情來!從事發到今日,多少天來,他帶著自己的幾個弟子四處逃命,現在那幾個弟子生死未明!你杜當家的知道嗎?”

杜乃遷又是淡淡一笑說:“這個,我有些耳聞,隻是!我覺得牛老壇主這樣做,有些不明智吧了。”

顧東平笑道:“嗬嗬!那杜當家的覺得,牛老壇主應該怎樣做才算明智呢?”

杜乃遷道:“我認為!牛老壇主不應該意味的逃避!而是回去麵對,將事情講清楚!既便脫離飛虎門,也要光明正大的啦?顧老總,你說是不是?”

牛太官正要說話,卻被顧東平止住了,他走到杜乃遷近前。

看著杜乃遷道:“杜當家的,他進飛虎門幾年了?”

杜乃遷道:“顧老總知道呀!自飛虎門創建以來,我們和牛老壇主不是一齊走過來的嗎?”

顧東平笑道:“哦!這些昔日的老兄弟的為人,你杜當家的不清楚嗎?我們在一起,風風雨雨幾十年都走過來了。那你認為牛老壇主會做出人神共怒的事情?他為何原來不反?而是在鬼影子宋城當上門主之後才反。”

杜乃遷道:“這個…這人都是會變的嘛!”

劉應坤歎聲道:“杜當家的!你說這話,隻怕連你自己都不會相信吧?照我說!你杜乃遷要們與鬼影子宋城是一夥的,要們就是你吃迷藥了吧!”

“牛壇主是咱們昔年跟著老門主一齊創門打天下,走過來的兄弟,一到現在牛壇主還是孤身一人,說白了,飛虎門便是他的家,門中的人是他的兄弟姐妹。”

“雖然我們分開了七八年,但我劉應坤始終相信。牛壇主絕不會做出讓兄弟姐妹傷心的事情來!”

洪金寶道:“對!我老洪也不相信!在說!昔日不是還有一條門規,門下弟兄可以,自由脫離飛虎門。今日牛大哥我們是保定啦!任誰想帶走他,就問問我的刀,它同不同意。”

顧東平笑道:“嗬嗬!真是人者見人,智者見智!聽說你杜當家的一直不在總壇,對壇的的變化,和這幾年所發生的事,知道多少?”

“但有點,我可以告訴杜當家的,我們哥幾個今日路過此地!正好遇上了飛虎門追殺昔日的老兄弟!我們雖然不是飛虎門的人了。”

“但,我們還是兄弟。所以、兄弟有難,我們九兄弟就不可能不管。”

“因此,墳裏的那些人是我們做的,牛壇主重傷在身!不能跟你回去。等他傷好以後在說吧?”

杜乃遷知道,自他認出了天地九殺之後,想將牛太官殺掉,或是帶走,也無可能。不要說自己憑一人之力,與九殺相搏!無凝是以卵投石,至於他帶來的人,更是不堪一擊。看來隻有先撒走一途了。

於是,杜乃遷又是尷尬的笑了笑道:“那行!昔日飛虎門是有這條規矩,凡飛虎門人若是不想留在飛虎門,可以自行脫離,繼是這樣!牛壇主有傷在身,數日來東藏西躲,也不是個事,我這裏有幾千兩銀票,就當是安家費吧!請牛老弟笑納!”

牛太官“哼”了一聲,並未接銀票,弄得杜乃遷左右不是。

一旁的毒蠍子鄭五,伸手從杜乃遷的手中接過銀票道:“牛大哥有傷在身,這樣吧!我代牛大哥接了,請杜壇主回去代牛大哥謝謝宋城。”

他說完,轉身將銀票往牛太官的懷中一放道:“老牛!收著。”

杜乃遷笑道:“嗬嗬!鄭老九還是當年那一股子豪氣,難得!難得!”

毒蠍子鄭五道:“江山易改!品性難越呀!不過,我說老杜,你就這樣輕易的放過咱牛大哥,回去之後?但願鬼影子宋城不要找你杜老總的麻煩才好!”〃

杜乃遷笑道:“嗬嗬!宋門主也是胸懷寬廣之人,在說了!都是一班有感情的弟兄,又有九殺兄弟在場。如果宋門主要怪罪,杜某自會鼎立承擔。”

顧東平笑了笑說:“嗬嗬!這話我愛聽,像是兄弟說出的話,如此,我們兄弟先謝過杜當家的大義啦。”

杜乃遷道:“自家兄弟!應該的!哎呀!顧老總!一晃就是八年過去了!多年不見,這次哥幾個滇西一行,都到家門口了,要不到總壇坐坐,這一來嘛!你大哥顧老壇主身染沉訶在身!二來嘛!門中的弟兄想念得緊!”

顧東平道:“我等兄弟這次南下滇西,有一件重要之事處理。飛虎門嘛!我們會去的,這樣吧!等把手頭的事情處理完,我們一定會登門拜訪!”

杜乃遷笑道:“那顧老總一定帶兄弟們來喲!”

顧東平道:“一定!一定會來!”

杜乃遷道:“如此,兄弟隻好拜別眾位兄弟了!牛老壇主,好好調養!告辭!”

顧東平道:“杜當家的慢走!不送!”

洪金寶衝著杜乃遷的遠去的背影罵道:“媽個逼的,給老子裝模作樣,讓他輕鬆脫身而去。”

顧東平笑了笑道:“老五,小不忍亂大謀呀!讓他回去也好!鬼影子宋城從今日起睡不好嘍!唉…這人還真是的,水裏,火裏都共事二十多年的人啦!怎麽就看不透呢?真是知人知麵不知心。難道他真不知道壇中異主,還是他真的早就被鬼影子宋城收賣。”

牛太官道:“兩者該有呀!一來是他一直在蜀中處事壇,很少回總壇,二是他很有可能被宋城收賣。”

劉應坤沉聲道:“不!依我看來!杜乃遷早就是鬼影子宋城的人了。”

“不過老夫已有想不通的地方,按理來說,他杜乃遷是飛虎門中的元老,就他的皮氣,性格跟陰陽怪氣的鬼影子宋城,怎麽與他達得上夥呢?”

顧東平歎聲道:“世間上的一切事物,並不是一塵不變的,昔日的兄弟又怎麽樣,今日,若不是我等突然出現,隻怕牛老弟以為刀下之魂了,哎…真是人心難測呀!”

剛說到這裏,顧東平臉色一變,冷笑道:“他杜乃遷敢跟咱哥幾個玩心眼。”

劉應坤苦苦笑了笑道:“難道被我說中啦?”

點了點頭,顧東平冷笑說:“二弟!你果然沒說錯。哼!他敢玩陰的,那我們就承全吧!老九!山道坡上草叢中潛伏著二個暗樁,西路小樹林間還有一個,做了他們,決不能讓他們尋到我們的蹤影。”

毒蠍子鄭五道:“放心吧!大哥!對付這些人我是他們的祖宗!”

劉應坤道:“大哥!接下來我們怎麽做?”

顧東平道:“大家小心了,他杜乃遷繼然玩陰的,那我們以不用在客氣了,一路將他安排的暗樁拔了,然後,跟著他走,我們到總壇最近的找個地方落腳,這叫燈下黑,花點時間,把總壇的情況摸清楚在做決定。”

六合鉤冉興榮道:“離總壇最近!這怎麽找呀!”

君子劍陳五道:“是呀!我們對當地又不熟習,這個落腳的地方怕不容易找到。”

牛太官道:“顧老大!你們怎會到滇西來啦?該不是真的聽說飛虎門中有變,你們才。”

顧東平歎聲道:“老牛!你有所不知!我等現在不再是天地九殺了。我們明號叫神風九義。是殘劍門少門主為我們哥幾個改的明號!”

牛太官驚異的道:“什麽?殘劍門?莫非江湖上傳聞的飛天神龍尹建平是真的?”

顧東平點頭道:“是真的!”

牛太官道:“這麽說!你們哥幾個投靠了殘劍門?”

劉應坤道:“喔!所以!少令主才為我們哥幾個改了明號嘛!”

牛太官興奮的追問道:“到底是怎麽回事嘛?”

顧東平接著將張太師為了想掩蓋八年前古坪口,喑殺尹道元一家的證據,大量為黃金收賣黑道高手,想將昔日叁予者滅口的事,依依給牛太官說了一遍。聽得牛太官是又驚又喜!

牛太官最後道:“這麽說!飛虎門複門有望啦!”

顧東平道:“從現在的情況判斷,鬼影子宋城的確是張太師,昔年按插在飛虎門中的臥底,等待時機一到,就奪下飛虎門門主之位,達到全麵控製飛虎門的目的。並將飛虎門每年生產的黃金據為己用。”

牛太官失聲道:“嗷!我明白啦!這麽說!八個月前,庫裏被宋城調走準備賑災的三十多萬兩黃金!偷偷運回京城是真的啦?”

顧東平笑道:“什麽?這批黃金是宋城偷偷運出去的?”

牛太官道:“這消息是我原來的一個舊屬告訴我的。怎麽?你也知道此事?”

顧東平點頭道:“哦!這就是了!但後來!這批黃金確被道上的一夥神秘人給劫走了,你知不知道!”

牛太官一聽,臉色大變,他驚呼道:“這!這是真的?”

顧東平點頭道:“這消息來源很可靠。不是傳聞!”

牛太官驚歎的道:“這件事情恐怕連宋城都還蒙在鼓裏呢?”

顧東平道:“這是為什麽?”

牛太官道:“顧老大!你們從靖江走到今日,多長時間了?”

顧東平道:“瞞打瞞算!我們走了整整三十八天。”

牛太官道:“你們是輕騎,所以走得要快一些。可是,從這裏押著幾十萬兩黃金,到京城些要多少天?”

劉應坤道:“大概需要四到五個月吧?”

牛太官道:“一個單程,就需四到五個月,那麽一個來回呢?”

顧東平道:“喔?這樣說!鬼影子宋城還真不知道,黃金早被人劫了!”

牛太官道:“如果他若是知道了,恐怕他也藏不住呀!早就鬧翻天了!哦…我大概可以估計到是誰能做這麽大的買賣了!”

劉應坤道:“誰有那麽大的手筆?”

顧東平和牛太官相互對視一眼道:你是說他?

牛太官笑道:“顧當家的!你認為不是?”

點了點頭道:“喔!天底下大概能撐握情況的,也隻有他了。”

牛太官有些興奮的笑道:“走!我老牛帶你們去找一個,距總壇最近的地方。嗬嗬!不過今晚是到不了啦?你們看,穿過那個礙口,就到麗霞鎮,明日下午,便可到達那裏。”

顧東平道:“好呀!大家上路吧!老五!老九!在咱們中間,要數你們的輕功高上程,割尾巴的事,就由你們來完成!看來又要辛苦哥倆個啦。”

洪金寶笑道:“哥們先走一步,我和九弟隨後趕來!”

看著顧東平絕塵而去!“洪金寶道:九弟!咱們也該動啦?”

毒蠍子鄭五道:“五哥!看老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