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若雲剛剛還滿臉不服氣的叫囂著。
在聽到主持男子的這句話之後,立馬蔫兒了。
放棄比賽便是意味著現在就敗了。
甚至今日九陽當著眾人的麵給薑宛瞳下跪,關鍵還要圍繞著賽場爬兩圈,薑若雲不想,甚至她也做不到。
“好的,諸位若是沒什麽異議,那我接下來便宣布成績,若是有異議的也可以來找我,隨時便可以退出比賽。”
主持人的聲音再次在舞台上響起。
聽著這個聲音,很多人都不由得竊竊私語起來。
是有很多人不服氣的,也不想要這樣的排序方式。
但他們到底跟薑若雲想的差不多,即便不服,也不想現在退出,隻能是敢怒不敢言。
“今日的總賽,第一名依舊是薄司厲薄公子。”
“第二名,薑宛瞳小姐。”
“第三名……”
“第六名,安川王。”
“第七名……”
主持人的聲音很大,在台上大神宣布著結果。
但是台下,八郡主的心恨不得提到了嗓子眼。
“宛瞳姐姐,現在的小組就十個人,我應該不會在前十名吧。”
“若是不在前十,那就不能跟你們一組了,那我即便比薑若雲的成績高,也完全沒有用啊,一樣被淘汰。”
薑宛瞳能明顯感覺到八郡主的惶恐。
“沒事,別怕。”就在這個時候,八郡主的身後,裴恒站在了那裏。
八郡主猛然回頭,對上了那雙深邃的眼眸,似乎這一刻,一切結果怎麽樣都不重要了,就算真的不能贏,似乎也沒什麽了。
薑宛瞳看到迎麵走來的男子,她淡淡笑了笑,卻並未說什麽,而是往後退了幾步,將位置讓給了裴恒。
因為薑宛瞳明白,這個時候八郡主所需要的是裴恒,而非她。
遠遠地站著,薑宛瞳甚至能看到八郡主此刻揚起的嘴角,以及她嘴角所掛上的微笑。
這種笑容,深深感染著薑宛瞳,讓薑宛瞳的那顆心都感覺到了幸福。
“第八名……”
“第九名……”
台上,主持人繼續說著,但直到了現在,依舊沒有八郡主的名字。
講真的,八郡主此刻的心裏也是非常慌張。
甚至她能感覺到自己心跳加速的惶恐。
裴恒似乎贏洞察一切,就是在這個時候,裴恒輕輕撫著八郡主的腦袋,淡淡說:“別怕,還有一人呢,還有機會,而且就算不在第一組也沒事。”
“裴恒,你在我身邊真好。”八郡主抬眸起來,對上那雙溫和的眸光,心裏頓時泛開了花兒。
她似乎真的不怕了。
也不在乎了。
甚至也沒什麽好擔心的了。
能不能過關,會不會過關,都顯得沒有那麽重要了。
雖然在八郡主的內心深處,還是非常想要能夠過關的。
但心態發生了轉變之後,似乎便能應對一切的壓力了。
什麽都沒那麽重要了。
這期間,裴恒一直緊緊抓著八郡主的手,似乎是在用這樣的方式給予她力量。
而八郡主自然也是感受到了這股力量。
她的心裏,被一陣暖流包裹著。
台上,主持人的聲音再次響起:“第十名,八郡主。”
“啊啊啊!”
“是我,我居然第十名,太好了,我第十名!我可以和宛瞳姐姐一個組,還是跟薄公子一個組,我終於不怕被淘汰了!”
八郡主萬分激動。
她興奮的跳了起來。
她的身邊,裴恒也是真心的為了八郡主而感到高興。
他臉上掛著微笑,嘴裏說著祝福。
這一瞬間,八郡主像是這個世上最幸福的女子,似乎這世上的所有一切,對於她來說都不重要,有麵前的男人,有這個可以肯定自己的成績,便足夠了。
薑宛瞳也是由衷的為八郡主覺得高興。
她並沒有喧賓奪主,她知道此刻八郡主更多的需要是裴恒。
她的嘴角掛著笑意,再次往後退了退。
幸福的時刻,總是屬於當事人的。
但薑若雲卻滿是妒忌。
她知道,前十名之中沒有自己,這便是意味著什麽。
意味著,她明日的總決賽,被淘汰無疑。
意味著明日她肯定要失敗了。
那剛剛她與薑宛瞳的賭注,明日自己肯定會輸了的啊。
那輸了便意味著,自己要跪地爬行兩圈,想一想薑宛瞳便覺得屈辱,覺得不可忍受。
越是這樣想著,此時此刻她越是覺得八郡主的聲音刺耳。
“不就是進了個前十名嗎?有什麽好嘚瑟的,若是沒有薑宛瞳的話,你什麽都不是。”薑若雲冷嘲熱諷著。
八郡主心情很好,聽到薑若雲的聲音,隻覺得可笑:“薑若雲,你這是妒忌吧,剛剛不是還在詆毀我宛瞳姐姐,現在就肯承認宛瞳姐姐的實力了?”
“我哪裏有承認她?她有什麽實力,你們兩個都是投機取巧罷了。”薑若雲厲聲反駁。
比起八郡主,薑若雲其實更見不得薑宛瞳好。
但言多必失,此刻她說的越多,越是能證明她的無能。
一旁,一直沉默的裴恒低沉開口:
“薑小姐此話何意?投機取巧?莫不是薑小姐在質疑屬下所操辦的這場比賽的公正性?”
裴恒今日身著威風鎧甲,手握長刀,氣勢很強,威風凜凜。
薑若雲自然認識他,他不單單是太子爺身邊的紅人,還是在戰場上年少成名的少年將軍。
如此厲害的後起之秀,薑若雲自然不敢得罪。
她忙忙搖頭:“裴小將軍言重了,小女並非這個意思?”
“那薑小姐便是再懷疑太子爺所設定的製度有問題了?”裴恒不依不饒,繼續哆哆追問。
這下,薑若雲的腦袋搖晃的更猛烈了。
她不敢得罪裴恒是真,但更加不敢得罪太子爺呀。
這麽大的罪過這樣壓在薑若雲的身上,讓薑若雲整個人都是惶恐的。
不敢去麵對這一切。
“不不不,不是的,太子爺的製度自然沒有問題,沒有問題的。”薑若雲趕緊說著。
“如此,薑小姐倒是說說看,問題出在了哪裏?”
裴恒冷厲的眸光死死盯著薑若雲,字字逼問。
薑若雲腿軟了一般,整個人都站不穩了,“裴將軍,是我的錯,是我的錯,我剛剛不該胡言亂語的,我給八郡主道歉,我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