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郡主看著薑宛瞳在和安川王的對弈中居然能夠贏下來,別提多激動了。

“宛瞳姐姐,你真的是太厲害了,居然能把安川王說的無言反駁,這世上能說得過他的還真的沒有幾個人。”

不遠處的薄司厲,目光也是鎖定在薑宛瞳身上的。

他的眼眸深處藏著幾分複雜的情愫,讓人看不透心思。

眼看著安川王都氣呼呼的離開了,薑若雲的氣勢更是小了大半。

她看著眼前的局勢對自己不利,轉身就想逃跑。

八郡主看到了薑若雲:“站住!”

“薑若雲你給我站住,你想去哪裏?想逃?你還沒下跪呢,跑什麽跑。”

八郡主的聲音很高,現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得一清二楚那種。

薑若雲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眾目睽睽之下。

嘲諷的聲音也隨之響起:

“哈哈,若雲小姐這是想要耍賴了。”

“是啊,這丟人的事情,如果是我我也想耍賴。”

“這有什麽好耍賴的,願賭服輸嘛,之前她下注的時候怎麽沒想到會有來這一天呢?”

各種各樣的聲音應接不暇,讓薑若雲即將精神崩潰。

而薑宛瞳似乎也沒有放過薑若雲的意思,她一個飛身而起,直接來到了薑若雲的麵前,擋住了他的去路。

“你以為我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放過你?”薑宛瞳厲聲質問著。

薑若雲的臉上明顯惶恐,她不可置信問著:“薑宛瞳,你,你到底想做什麽?”

“想讓你下跪磕頭,繞場爬兩圈,”薑宛瞳淡淡回答著。

她的聲音並不算大,但就是帶著嚴肅的肅殺氣場,讓薑若雲身軀一顫。

再看看這四周,現場那麽多人在圍觀著。

卻沒有任何一個人能上前幫襯她一下,反倒都是站在薑宛瞳這邊的人,以及那些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

薑若雲絕望了。

她開始服軟:“宛瞳姐,你到底是我姐姐,咱們從小一起長大,看在姐妹的情誼上,我為之前的做法向你道歉,你饒了我吧,行不行?”

薑宛瞳眸底盡是寒意:“姐姐?嗬嗬。”

這才是薑宛瞳聽到的,最為可笑的笑話。

姐姐?

“我算是什麽姐姐?被你挖骨抽血的姐姐?還是被你們一家欺辱的姐姐?”

再次提及此事的時候,薑宛瞳的內心竟也能做到一番平靜,平靜如水。

薑若雲頓時想到了昨天在薑大人門外發生的一切,她的心頭一顫,覺得自己死期將至,且並無任何能改變的辦法。

“宛瞳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

除了求饒之外,薑若雲好像沒了更好的辦法。

薑宛瞳卻絲毫不領情,即便是求饒,也完全不放在眼裏。

她那冷厲的眸光中盡是殺氣:“當然,不下跪也可以,反正早晚要殺掉薑家人的,我不介意今日先殺了你。”

薑宛瞳一字一頓說著。

話音剛剛落下,薑若雲嚇得立馬跪在了地上。

“不要,宛瞳姐不要殺我,我跪,我跪下就是了。”薑若雲秒慫。

被薑若雲殺掉這件事,她並不能接受,也不敢去麵對。

她膝蓋一軟,直接就跪在了地上。

跪下的那一瞬間,現場的圍觀群眾們轟然大笑出了聲音。

“我還以為若雲小姐有多硬氣呢,原來竟這麽慫呀。”

“哈哈,宛瞳小姐擦拭薑府最厲害的人,現在我算是明白了,宛瞳小姐才是薑府真正的驕傲。”

“薑若雲之前在皇城之內橫行霸道,多少人被她欺負?她竟也有被收拾的一天,真的是大快人心呀。”

各種各樣的聲音充斥著薑若雲的耳朵。

她恨不得想要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來緩解此刻的尷尬。

但卻沒有地縫,更沒有讓她躲避一下的地方。

她就這麽在眾目睽睽之下,要多丟人就能有多丟人。

“磕頭吧。”薑宛瞳旁若無人般,催促著薑若雲。

薑若雲心裏恨死了,卻也不得不聽著薑宛瞳的指揮,對著薑宛瞳磕起了頭、

一個,兩個……

每磕一個,薑若雲就感覺自己要丟死人了。

她想要一死了之,但還沒有自殺的勇氣。

磕完頭指揮還不算完,薑若雲繼續被薑宛瞳逼迫著,圍繞著整個場地爬了起來。

這個場地實在是太大了,而且每個地方還都站滿了人,她萬分屈辱的從每個人的麵前爬過,心情更是跌落穀底,萬念俱灰。

當兩圈爬完的時候,薑若雲的手和膝蓋都磨破了皮,圍觀的百姓們像是看動物一樣看著她。

甚至還有人嬉笑著,鄙夷嘲諷著。

這般屈辱,對於薑若雲來說,真的是頭一次。

是她不能忍受的頭一次。

她從心裏默默發誓,將來爹爹練成了秘籍,殺掉薑宛瞳的時候,她一定要將薑宛瞳千刀萬剮。

一定!

要讓薑宛瞳嚐試一下,比現在更加屈辱的羞辱。

讓薑宛瞳成為眾矢之的,讓世上的所有人都來一起嘲諷薑宛瞳!

……

比賽中的獲勝隊伍既然已經選拔而出,終於到了萬眾期待的入宮麵聖緩解。

日子定在了七日之後。

薑宛瞳對入宮麵聖沒什麽興趣,也便沒放在心上,她這幾天依舊忙碌著胭脂鋪子和酒樓裏的一切事宜。

八郡主和裴恒的關係,也是這段時間突飛猛進。

八郡主忙著和裴恒約會,自然來見薑宛瞳時間也便縮少了很多。

薑宛瞳倒也沒在乎這個,畢竟她還是挺忙的。

胭脂鋪子裏,這段時間鋪子的生意依舊火爆,百姓們前來依舊是需要排氣很長很長的隊伍,非但如此,好像不比前幾天更忙了些。

薑宛瞳進入鋪子後,發現小兮將鋪子裏的一切處理的井井有條,夥計們也都是忙中有序,客人雖然多了,但排隊的時間大大減少,賣的胭脂也越來越快。

“這幾日的胭脂你們發現沒有,好像是比之前的粉底質地更細膩了,用在臉上就好像什麽都沒塗一樣。”

“是呀是呀,我就是為此專門回來再買的,我還沒用過這麽好用的胭脂,這麽好用的東西,當然要多屯點。”

薑宛瞳聽著客人們的議論聲,很是欣慰點了點頭。

她就知道,將這間鋪子交在小兮的手裏沒有做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