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客棧後,崽崽們隨便對薑宛瞳敷衍解釋著,總之就是不承認再撮合他們。
薑宛瞳倒也沒非要刨根問底,畢竟就是一麵之緣而已。
她和那位公子,注定彼此消失在對方的茫茫人海裏,也沒什麽好刨根問底的。
“以後不準這樣了,知不知道?”
薑宛瞳警告著幾個孩子。
“好的娘親,您放心,我們不會再給娘親找別的男人當爹爹了。”小崽崽們都很是誠懇地點點頭。
不會找別的男人,但他們卻沒說不會再找這位叔叔。
薑宛瞳沒聽出小崽崽們的小心思,還很滿意道:“這還差不多,行了,你們去玩吧。”
“謝謝娘親。”
“娘親最好啦。”
崽崽們開開心心拍著馬屁就跑遠了。
另一邊。
六郡主並沒有回自己家去,而是直接朝著安川王府氣呼呼走去。
她萬萬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遭受了這般的屈辱。
此刻她臉上一碰還是火辣辣的疼,不由氣得牙根發癢:“薑宛瞳,你這個小賤人居然敢打我,你死定了!”
“皇兄,皇兄,你在不在?”剛到安川王府邸之中,六郡主便大聲喊著。
宮人們看到六郡主這張臉,不禁好奇問詢:“郡主,您這是怎麽了?”
六郡主本就心情不好,眼下居然還被宮人問詢,更是覺得惱羞成怒,她立即對著對著宮人們發泄:
“你們這群狗奴才,都給本郡主滾開!皇兄呢?快去稟告皇兄,本郡主有要事要告訴他。”
宮人嚇得立即退下,他們不敢再說什麽,而是立即去稟報安川王了。
正殿之中。
安川王居高臨下坐著,六郡主就在他身側。
“你說什麽?薑宛瞳還活著?”安川王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個女人明明已經死了五年了,怎麽可能還活著呢?
六郡主添油加醋對著安川王再次渲染:“皇兄,這千真萬確,您看看我臉上的傷,就知道今日我被她打的有多慘了,她一邊打我還在一邊罵您是畜生,說您的皇妹就該挨打。”
“她放肆!”
安川王氣得拍桌而起,他怒火中燒,眸底盡是陰鷙的狠厲,
“她早就該死了的,既然苟延殘喘了五年,現在就該是她的死期了。”
而今皇上聖體不複從前康健,對安川王來說更是關鍵時刻,這個時候薑宛瞳出現,對他而言絕非善事。
更何況聽著六郡主的描述,薑宛瞳現在本領不錯,還對他怨念深重,既是如此,那薑宛瞳更是留不得。
“皇兄您是打算幫我報仇了嗎?”六郡主眸底閃過一抹驚喜。
安川王眼底的陰鷙愈發強烈,他信誓旦旦點點頭:“放心吧,既然她敢來招搖,死就是罪有應得。”
“多謝皇兄。”六郡主終於長舒一口氣。
翌日下午,裁縫鋪子便將薑宛瞳和幾個崽崽定製的新衣服送過來了。
薑宛瞳和孩子們開開心心地試穿著新衣服,薑宛瞳才換上第一身出來,便得到了兒子們一致的讚同:
“哇,娘親,您穿這身衣服真好看。”
“娘親生的漂亮,自然穿什麽都好看!”
寶寶這時候也換了新衣服過來,她站在眾人麵前,奶聲奶氣問著:
“哥哥,哥哥,你們看我這個呢?”
“好看!寶寶的衣服更好看。”三位哥哥異口同聲回答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