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宛瞳的憤怒肉眼可見增加。
她的拳頭緊緊攥起,手背上青筋暴起。
這些年,原主都將薑夫人當做親娘,也一直在用各種努力去討好這個娘親。
雖然原主也搞不懂,為什麽自己的母親對自己那般淡漠,甚至還會做出為了所謂的妹妹,將自己抽骨放血的殘忍事端。
現在,薑宛瞳懂了,真的完全懂了。
“嗬嗬,你殺了我娘,還讓我喊了你這麽多年的娘,薑林氏,你好惡毒啊!”薑宛瞳的聲音愈發寒冷,眼眸裏的殺氣也在更加氤氳燃燒。
她慢慢運氣靈力,恨不得殺之後快。
薑夫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她嚇得從地上攀爬著連連後退:
“宛瞳,你,你聽我解釋啊,事情並非你想的這樣,雖然,雖然我不是你的親娘,但是你娘當年的死,真的跟我沒關係啊!真的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殺的。”
“而,而且,這些年我到底養育了你,就當你看在這麽多年的養育之情上,饒了我吧,不要殺我,不要殺我啊。”
“不是你?那還能是誰?”薑宛瞳冷聲問道。
“真的不是我,她到底怎麽死的,我也不知道啊,隻是,隻是,我隻是知道,當初事發突然,我也被嚇倒了,而且我心裏有鬼,我知道是我搶了她的夫君,她死後我也害怕,怕她的鬼魂會找我來報仇,但是我發誓,我當年真的沒有害死她啊。”薑夫人聲嘶力竭喊著、
她的態度萬分誠懇,如若不是那日薑宛瞳曾在後院聽到了薑大人和薑夫人的對話,薑遠此刻或許真的被薑夫人的這些話給蒙騙了吧。
“既然不知道,那就下去給我娘解釋吧。”
“而且你也說了,當年你對不起我娘,那也該下去親自道歉的。”
薑宛瞳的手間,靈力慢慢聚集,然後對著薑夫人就要一掌襲擊而去。
薑夫人是真的感覺到了死亡的威脅,她真的怕了。
這次萬分惶恐:“不要,不要啊宛瞳,我說,我說,是你爹,都是你爹做的!”
薑宛瞳這才將手中的靈力慢慢退卻,然後繼續質問道:“說清楚,我爹怎麽把我娘害死的。”
“你娘她的娘家曾經非常厲害,傳聞你外公手上還有能一統天下的寶貝,所以你爹當初娶了你娘,就是為了這個。”
“但是後來你外公去世後,世人皆傳言,那一統天下的寶貝傳到了你娘的手裏,你爹從那之後,便每日磨著你娘要寶貝。”
“那時候的你娘已經懷孕,隻不過才剛過三甲,她看穿了你爹的算盤,你娘並未將寶貝給你爹,他便心生嫌棄,開始慢慢疏遠你娘。”
“許也是因為肚子裏的你,那時候你爹並未對你娘動手,可他卻背著你娘勾搭了我,宛瞳我發誓,那時候我並不知道你娘並不允許你爹納妾,而且我家裏窮,就想著嫁給有錢人家,做個妾能吃飽飯就好,所以我當年,真的並非有心對不起你娘的。”
“後來,你出生了,是個女孩兒,你爹更是嫌棄,加之你娘還是不肯將寶貝交出來,你爹一怒之下,就殺了她。”
薑夫人一股腦的將這些陳年往事都說了出來。
她說的也的確是事實,隻是關乎於她自己的部分,她進行了美化。
薑宛瞳自然知道薑夫人斷然不可能像是她自己說的那麽好,但薑宛瞳也不在乎薑夫人形容她自己的部分。
她關心的,是薑大人害死娘親的部分。
“什麽寶貝?”薑宛瞳抓住重點,仔細盤纏著。
薑夫人此刻已經嚇破了膽,她實在沒力氣再去瞎說了:“其實具體是什麽,我也不清楚,但是我知道你爹非常看重那個。”
“後來你娘去世後,你爹還曾將她的院子翻了個底朝天,最後才將那個寶貝找出來。”
“找到後,你爹便神神秘秘藏了起來,甚至連我也不能知道,為此還將我趕回了娘家,還跟我說,如果這事兒我敢對外說出去,就殺了我。”
薑夫人顫顫巍巍的將這些話說出了口。
薑宛瞳聽著這些,也算明白了個大概。
似乎很多事情,她也更懂了。
看著薑夫人這渾身打顫的模樣,想必也沒有說謊了。
畢竟這麽大的事情,薑夫人就算是真的想要說謊,也不可能編這樣大的謊言出來。
所以繞了一圈,問題還是在薑大人身上。
薑宛瞳的信念又堅定了些。
她倒是要看看這個薑大人所藏起來的娘的寶貝,到底是什麽東西,竟真的會有統一天下的本領?
當然,等查清一切,薑宛瞳最想要做的,還是報仇。
看著薑宛瞳陷入沉思的樣子,薑夫人似乎瞅準了時機,她悄悄默默從地上爬起,卻又不敢站起來,就這麽爬著,朝著院子外爬去。
她的動作很輕,她以為薑宛瞳不會發現她的。
但就在她以為自己終於快要逃出去的時候,薑宛瞳的靈劍直接刺穿而來。
利刃不偏不倚,剛好刺在了薑夫人的大腿上。
“啊!!”
強烈的劇痛傳來,讓薑夫人立馬失聲尖叫著。
“好痛,好痛啊!”
“救命,救命,好痛啊。”
薑夫人蜷縮在地上痛苦的掙紮著,鬼哭狼嚎喊著。
此刻她的腿上,鮮血已經止不住的往下流著,血液透過衣衫,染紅了地板,卻還在止不住的流淌著。
薑宛瞳卻並沒有絲毫心軟的意思。
她步步逼近了薑夫人,站在了薑夫人的咫尺麵前,就這般居高臨下的看著蜷縮在地上宛若喪家之犬的薑夫人:
“我娘懷孕的時候,你就搶了她的男人,這點血,算是報應,如果讓我查出我娘當年的死跟你有關,那你也死定了。”
丟下這句話,薑宛瞳頭也不回的離開了薑夫人的院子。
薑夫人倒在血泊中,還在痛苦的掙紮著,求救著:“來人啊,救命啊!”
但是她並不知道,剛剛薑宛瞳來這邊院子的時候,便已經將她院子裏的下人全都打倒了。
所以此刻根本沒人能去救薑夫人。
她喊了好久都沒有來人,能明顯的感覺到自己越來越虛弱了。
血還在止不住的留著,無奈之下,她隻能撕扯了自己的外衣,狠狠地包紮在了傷口上。
“啊!!好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