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音南手法嫻熟,進攻著裴引身上他熟悉的敏感點。
裴引很快被他撩撥起來,情難自已。
說來也奇怪,確診輕度抑鬱之後相音南一直死氣沉沉的,把自己鎖在房間裏,除了看望陪護相老爺子哪兒也不去。
什麽事情都做不了,公司的混亂更是有心無力撒手不管。
卻在情事上……精神飽滿,體力充沛。
攻城掠池,一次又一次。
裴引被他激得嬌喘連連。
水乳交融之間,裴引軟著身子捶他:
“你這個變態,你是不是裝的呀?我看你現在精神好得很。”
相音南動作不停,沒有放過她的意思。
低頭含住她如珠似玉的耳垂,呢喃:
“姐姐,你就是醫我的藥。”
這次情愛,兩人都是清醒的。
相音南結紮了,沒有做措施。
快感鋪天蓋地。
裴引收不住渴望,解放天性,既是在迎合相音南,也是在釋放著自己。
上一次……她被下了藥,雖說是她主動的,但是並不清醒。
現在,她明明白白地知道他們在做什麽。
是誰在占有她、進攻她。
放下了內心沉重的枷鎖和負擔,朋友配合著。
愉悅的喘息也不再控製。
顧不得被相家的傭人聽到。
與他共同到達歡愉的巔峰。
相音南真是,勇武異常。
不是說男人年紀大了之後,會慢慢地不行嗎?
怎麽相音南看起來,比他讀書的時候還要厲害……
到了後麵,裴引率先體力不支,累得想睡覺。
相音南哪有那麽好心會輕易放過她。
翻來覆去地折騰。
裴引的腦子混沌成了一團漿糊,迷迷糊糊開始想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最後相音南幹脆不求她的配合,徑直索取他想要的全部。
後半夜,裴引累得沉沉睡去,相音南滿足地抱著她,給泥濘不堪的她洗澡。
她的身體有魔力,一番折騰下來,他心中的陰霾散去了許多。
她是他的充電器。
清洗完畢,相音南憐愛地吻了吻裴引的臉頰,相擁而眠。
嘿嘿,他好像找到對抗抑鬱情緒的治療方法了。
就是裴引知道了以後,肯定怒斥他是個變態。
變態就變態。
裴引累慘了,一直沉睡到日上三竿。
抬手一摸,身側已沒有了相音南的身影。
在相家,那麽多傭人守著,加上他昨天夜裏的表現,明顯心情好轉了不少,不會出什麽事。
裴引試著舒展了一下身體,酸疼得要命。
抬一下胳膊都牽扯著渾身疼。
該死的相音南,一點兒不知道節製。
他頂得住,她還頂不住呢。
而且……潔白的身體上出現了許多青青紫紫的,歡愛的痕跡……
裴引一羞,抱著被子哀嚎。
天呐,他們太瘋狂了。
門外隨時等待吩咐的傭人聽到動靜,恭敬地問:
“裴引小姐,要吃早餐嗎?相少爺在陪著老爺說話,倍倍小姐已經被送去上學了。”
“沒事,不吃了……”
手機上的時間顯示已經十一點。
那還吃啥吃。
想到傭人們耳聰目明,昨晚她發出的動靜……應該是被人聽見了……
裴引想到,更加害羞,足足又在**癱了十多分鍾才羞憤地起床洗漱。
相音南哪裏像個病人了嘛!
身上倒是清爽得很,相音南還知道事後及時為她清理,還算有點良心。
裴引有輕微潔癖,相音南在這方麵的服務非常到位。
公司那裏,林書意牽頭,把緊急的項目有條不紊加班加點地趕,大後方算是安穩住了。
林書意這個人,單純得很,在大學和研究生時代就是純宅男,除了搞科研就是打遊戲。
心思簡單,不鑽營取巧,人品有保障,能力方麵,相音南和裴引都是共同認可的。
就是因為太簡單單純,當了這麽多年的寡王。
他好兄弟的孩子都能打醬油了呢!
接收著林書意今天的匯報,裴引滿意地抿唇微笑,尋思著這陣子忙完之後,除了給這位大功臣加獎金,有合適的女孩子也給他介紹介紹。
韓承羽給她打了八百個電話發了八百條微信。
大概意思是催促她回到他身邊。
現在老公孩子熱炕頭,裴引看到韓承羽就煩。
韓承羽代表著的,是陰暗與深淵。
大片的微信內容裴引看都沒細看,直接把韓承羽的消息設成了免打擾。
呼,清靜多了。
瑣事處理得差不多,裴引也去瞧瞧相老爺子。
相老爺子雖還不能下床,精神已是好了不少。
相音南坐在房內的沙發上,手舞足蹈地和相老爺子說說笑笑,回憶他貧窮的童年,以及與相老爺子苦中作樂的日子。
兩個人相依為命的生活,簡單,清貧,但是有愛。
像極了那些年裴引和倍倍在國外的時光。
親子之間的愛是相通的,裴引心中暖洋洋,找個位置坐了下來,笑眯眯地跟相老爺子打招呼:
“哇,相叔叔你的精神恢複得不錯啊。”
昨天氣若遊絲的,今天氣色明顯紅潤,說話的中氣也足了。
相音南握住她的手,關切道:
“你怎麽不在睡一會啊?起這麽早幹嘛?”
都快十二點了,還叫早嗎?
相音南語氣中滿是曖昧。
生怕別人看不出來他們折騰了大半夜嗎?
裴引傲嬌地抽出手:
“才不要你管。”
“你是我的寶貝,我就管就管。”
相音南死乞白賴地纏上去。
不顧著相老爺子就在一邊看著。
羞死人了。
裴引告狀道:
“相叔叔,你說說他。”
潤物細無聲之間,他們好像真的融成了一個大家庭。
相老爺子目露欣慰。
他真是做錯了好多事。
這兩個孩子在一起,是多麽地登對。
他以前思想陳舊,一方麵是由於慕荷的原因就是不喜歡裴引,另一方麵希望兒子找個小意溫柔的對象,看不慣兒子被拿捏。
丟掉腐朽的包袱之後,他恍然發現,他曾經忽略掉了兒子的幸福。
相老爺子感慨地出聲道:
“裴引啊,你們的婚既然沒離掉,以後也別離了,這輩子也別離了。你們看什麽時候有空,把婚禮補辦一下。”
相音南眉開眼笑:
“爸,我隨時都有空。”
裴引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你有空,我還沒有空呢!婚禮的事……再說再說。”
辦婚禮和領證是不一樣的。
領證也就是排隊蓋章,辦手續十分鍾的事。
辦婚禮……有那麽多的程序,訂場地,找婚慶,宴賓客,想想就讓人頭大。
而且……她和相音南的關係什麽時候進展到辦婚禮的這一步了!
裴引想著想著,害羞至極,捂著羞紅的臉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