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承羽自然做不到眼睜睜地看著裴引被玷汙。

唉,她不低頭就不低頭吧。

他永遠會為她俯首稱臣。

韓承羽喝止了財哥**邪的動作。

韓子怡疑惑道:

“你想幹什麽?”

韓承羽的笑容無懈可擊:

“好久沒碰女人了,堂妹不如把她留給我?”

能讓裴引被侮辱,不管是誰對於韓子怡來說都一樣。

韓子怡手一揮意思是同意了。

韓承羽笑著把裴引從冰冷的地板抱起,擁入懷中,向倉庫外的那一片平房走去。

“放開我……”

裴引無力地掙紮。

全身上下都在疼。

快被韓子怡打得昏死過去了。

加上手腳被束縛,扭動的幅度和力氣和螞蟻差不多。

韓承羽把嘴唇貼到她耳邊:

“我,還是其他人,你自己選。”

……裴引一個都不想選。

他臉上雖是帶著笑意。

看著裴引身上觸目驚心的傷痕,閃過心疼。

放心,他一定會把韓子怡扒皮抽筋,讓她血債血償。

進屋。

韓承羽把裴引放到了簡陋的小**,鬆開她手腳上的束縛,欺身壓了上去。

“不要……”

被捆了太久,一時重獲自由,血液流動受阻,手腳無力。

她的推拒隻是螳臂當車而已。

韓承羽的眼中已經充滿了癲狂。

裴引對他的吸引力過於巨大。

他沒想著趁火打劫被裴引做什麽,但是機緣巧合之下,裴引千嬌百媚地躺在他的身下……

對於男人來說,想忍住可不是什麽容易的事。

加上裴引,本身對韓承羽來說就意味著美好與執念。

韓承羽下身火熱,硬邦邦地頂著她。

“那你求我……”

他的自製力快到極限了。

他自問不是什麽坐懷不亂的柳下惠。

韓承羽的雙手上同樣沾染了許多無辜之人的鮮血。

徐穆恩活潑愛笑的樣子音容宛在。

裴引實在做不到對著凶手搖尾乞憐。

閉了閉眼,歎息道:

“你要是對我做什麽,我會恨你的。”

韓承羽緩慢地蛻下衣衫。

他也有健身的習慣。

身材練得很不錯。

肌肉飽滿有力。

那處,火熱,堅硬……

裴引好絕望。

以韓子怡的發瘋程度和對她的恨意,搞不好會下令對她先奸後殺。

怎麽脫身呢,難道前後都是死局?

韓承羽衣衫盡褪,不僅露出了健碩的肌肉,兩條胳膊上猙獰的醜陋傷疤也露了出來。

因這些傷疤的存在,無論多熱的天,他始終穿著長袖。

好像不露出傷疤,他就是一個銅牆鐵壁無懈可擊的假人。

沒有弱點和脆弱,任誰來了也打不倒。

刺痛了裴引的眼睛。

裴引手指撫了上去。

韓承羽在此刻顯得那麽可憐。

裴引可能是被韓子怡打傻了。

隻覺得任何人都不應該遭受這般非人的對待。

“好可憐啊……”

裴引指尖輕撫著傷疤,歎息。

每個人都是從母親的肚子裏孕育出來的。

韓承羽縱使作惡多端,也是一個女人的孩子,任何生靈都不該被折磨。

裴引一時間忘卻自己所處的險境,忘卻了韓承羽是個多麽危險的人物。

透過疤痕,發自真心地穿越時空去心疼當年那一個被迫墜入地獄的少年。

韓承羽的眼淚墜了下來。

他本來……本來想放縱自己,自私一回。

就自私這一次。

拋開所有,占有她,得到她。

去品嚐裴引的美味。

可是,裴引的心靈為何要如此高尚純潔……為何能心無雜念地去憐惜他的命運……

讓他自私的行為難以繼續下去。

裴引,裴引,讓他怎麽辦才好……

平房的窗外有人影閃過。

韓承羽神色一變。

下沉身子。

他的身軀緊緊地貼著裴引的柔軟。

扯開了裴引的衣衫。

“啊,不要——”

裴引驚呼。

卻沒有意料之中的異物入侵。

韓承羽在她身上起起伏伏動作著,卻沒有越雷池一步。

裴引不解。

韓承羽挑眉,下巴點了點窗外。

裴引心領神會。

韓子怡這是密切觀測著她啊。

隻有確認她痛苦煎熬被玷汙,韓子怡才會得意忘形到失去戒備。

裴引配合地染上哭腔:

“不要,不要這麽對我呀……”

激起了韓承羽的獸性。

韓承羽咬牙道:

“你也別叫這麽騷,我怕我真的忍不住。”

“我相信你。”

裴引小聲道。

韓承羽若是真想占有她的身子,有很多機會都可以下手。

很大可能性是韓承羽意不在此。

她隻能賭一把了。

賭對了。

韓承羽憋得很辛苦。

甚至隻是用胸膛貼著她。

手撐在床邊,控製著自己不對她做出褻瀆的舉動。

那天發作,對她做了出格的行為,愧疚了好久。

裴引配合地演戲哭鬧。

騙過了房屋外的人影。

人影滿意地閃走了。

韓承羽最終用手釋放了出來。

一大灘。

又白又黏稠。

在裴引身側。

裴引蜷縮起來,不想碰到。

韓承羽悶哼一聲躺在她旁邊。

深秋的山林,很冷,裴引又餓又累,挨了一頓毒打,眼皮沉沉地要閉上。

韓承羽拍了拍她的臉:

“先別睡。”

他不知從哪兒拿出一支藥膏,細細地給裴引每一寸受傷的肌膚塗上。

又從床頭櫃拿出一瓶礦泉水和一袋麵包:

“吃吧。”

補充體力是要緊事。

裴引小口小口吃著麵包喝著水。

她現在和韓承羽躺在一張****相對……盡管沒發生什麽,也足夠讓她害羞了。

裴引的臉燒紅了起來。

麵包下肚,折騰了許久,已至深夜,裴引也累了,頭一歪睡了過去。

她是放心很多了,韓承羽會收拾韓子怡,不會讓她囂張多久。

“你倒是心大。”

韓承羽苦笑,無奈地摸了摸裴引的臉。

**光溜溜的美人就在麵前,卻吃不得。

韓承羽壓製住滿身重新燃起的欲火。

把裴引用被子裹上,攬在懷裏。

隔著被子抱一抱,他就知足了。

這一夜,他不敢合眼,躺在**盡職盡責地為裴引守夜。

韓子怡應該滿心暢快,終於報複了裴引。

很快,她會發現自己才是跳梁小醜。

韓承羽輕觸著裴引肩頭的鞭痕,輕聲呢喃:

“放心,她傷了你,我會讓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