砸了兩下宋碧蘭拿下心疼的摸著自己名牌包,她擠著滿臉皺紋心疼的看著手上新做的美甲。
宋碧蘭回頭大喊大叫沒人理會氣的胸悶頭暈,她捂著胸口靠在牆上,以為身體出了問題,她急忙掏出手機。
“天啦,兒子,我要死了,黎妙她這個賤貨竟然打我,我好難受,你快回來,快回來!”
“她怎麽可能打你?”薛誌傑看了看周圍遮著手機走到一旁,“媽,錢的事問清楚了沒?”
“黎妙不守婦道,她肯定外麵找野男人了。”宋碧蘭刻薄的咬牙切齒,“兒子你快回來,趕緊把她趕出去。”
“有人?”黎妙自己還是了解的,她那麽保守的女人怎麽可能找外人,薛誌傑不耐煩的揉著眉心,“你是不是我媽,她找人你兒子榮耀嗎!
好了你回去吧,我待會打電話警告她。”
掛掉手機,薛誌傑看著進來的快遞電話,語氣惡劣,“打什麽打,給我放酒店前台。”
快遞員是國企單位工作人員,聽到對麵的態度翻了個白眼,語氣冷嗤,“薛先生,這是法院傳票,請你親自簽收,若因你個人原因導致遺失,後果自負。”
“傳票?”
薛誌傑一驚掛掉手機趕緊跑到項目門口,他茫然的看著快遞員,“怎麽會有法院傳票?你們是不是寄錯了?”
快遞員沒理會對方,電話都接了,還怎麽可能會錯。
薛誌傑見快遞員一聲不吭離開,他緊張的看著手上文件撕開。
他看著鮮豔的紅章,還有文章開頭的名字,他急忙掃視了眼,“離婚!”他氣的牙齒咯咯直響,掏出電話就撥了過去,“黎妙你是不是瘋了,離婚對你有什麽好處!”
“有呀,少了個髒東西礙眼。”黎妙放下菜走到陽台,“薛誌傑,你自己就沒有一點愧疚嗎?”
“我愧疚什麽,我給你說,離婚也好,我早就受夠了你了,家裏的東西你一分也不想得到,到時候沒飯吃可別來求...”
黎妙聳了聳肩直接掛掉,拉黑、屏蔽一氣嗬成,她撐著陽台仰頭看著明媚的天氣,“今天真是個好日子。”她轉身望著玻璃窗上的自己,“你說是不是?”
好似看到雙眸中不同的情緒,黎妙安撫的抱了抱自己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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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昊背著書包蹦蹦跳跳跑出學校,看著外麵揮手的黎妙雙眼一亮一個彈跳蹦上去,“媽媽!”他摟著她脖子,“媽媽今天有什麽好事嗎?”
“這麽明顯呀~”黎妙喜愛的抵著兒子額頭搖了搖,“媽媽找到工作啦。”
“真的。”薛昊開心的鼓掌,“媽媽真棒!”他雙眼機靈打轉,“這麽好的日子,是不是需要犒勞一下呀~”
黎妙抱著七歲的兒子也不嫌熱,她笑著刮了刮小鼻子,“說吧,想要什麽!”
“嗷~嗷~我要吃冰淇淋,炸雞,還有變形金剛!”
連忙穩住坐在懷裏激動亂動的兒子,黎妙不停點頭,“好好好,不過冰淇淋和炸雞隻能選其一。”她看著兒子癟嘴的表情放下捏了捏臉蛋,“又吃冰又吃油炸對胃不好。”
黎妙如今最注重的就是飲食了,自己可是因為胃病去世的,可不能再栽在上麵。
薛昊很快被黎妙說服,舔著冰淇淋跑進樓道。
第二日黎妙把薛昊送進學校就前往加特斯辦理入職。
袁緣是踩著點到的公司,她出電梯就看到大廳裏坐著的黎妙,笑著上前打招呼,“妙姐姐,我是袁緣,你到好早呀,吃飯了沒?”
九點上班,門口陸陸續續都是人,黎妙點了點頭走到離前台近的椅子坐下,自己還沒入職也不好意思進入前台工位。
林梅進門看到客椅上坐的黎妙,活潑的走上前,“你先坐會,我準備好帶你辦理手續。”
好像每個進來的人手上都拿著早餐,黎妙奇怪的看著一群人,這些人難道都不在家吃嗎?她麵色不顯柔和的向林梅頷首。
十點鍾,黎妙簽好合同填好資料,領了自己工牌工服終於可以站在前台。
袁緣從刷題中抬頭,她看著上前的黎妙熱情招手,“你去旁邊的女生更衣室換工服,對了,你喜歡吃什麽,我們中午一起吃飯吧?”
自己記得對方應該剛吃完早餐吧,黎妙看到對方大大咧咧擺著工位上的試卷,“我們要考試嗎?”
“不是,我考證在刷題。”袁緣遞上一旁拆開的餅幹,“吃嗎?”
...
黎妙可以確定了,對方絕對是個吃貨!
當初看到工作內容黎妙就覺得這個崗位很閑,但她沒想到這麽簡單,一上午都是袁緣在拉著自己八卦公司的事,不過袁緣不這麽認為。
美其名曰:前輩指導後輩。
黎妙還是很謙遜的,雖然對方隻是個應屆生,但還是認可了對方前輩的身份,因為她從她嘴裏真的熟悉了公司好多事情。
比如最關鍵的,自己所在公司的大BOSS,就是偶遇兩次的魏總,魏策。
比如辦公的大廈是屬於加斯特的,上麵的十一、十六、十九、二十四樓層各有兩個前台,而自己隻是十人中的一個,不過袁緣說前台的地位越往上越高,工資亦然。
還記得當時她一臉咬牙切齒和豔羨。
寫字樓本來就不同商品樓的高度,黎秒沒想到那個人坐擁了這麽大棟帝國,不過她也隻是在心裏感歎了下,值得高興的是公司夥食不錯,整個大廈有五個食堂,袁緣說要帶她吃個遍。
黎秒側首看著因為說話的袁緣口渴端起水杯,她淡笑的指了指外麵示意自己去洗手間。
“你說這人事部是招不到人了嗎?你看到沒?”
擦手的女子看著同事的眼色好笑,“就在大門口,能不看到嗎?”
她伸長脖子靠近鏡子擦了擦暈染的眼妝,“你說人事部啥眼光呀,咱們可是加斯特可是上市大公司!一個前台胖成那樣。”
她嘖嘖嫌棄的搖頭,側首看著擦口紅的同事擠眼,“你說她是不是全國前台裏唯一一個穿大碼工裝的?”
“你這個促狹鬼!”擦口紅的女子笑拍了拍她,“不過王麗她們也是,難怪她們老大老是被其他部門攻擊,要麽就招不到人,要麽就招不好人...”